仙界離別
葉晨丟下一句話就匆匆離開,隻留下眾人站著,腎虛大仙抽著香煙,邊上三個大男人眼巴巴地張望著一邊吞咽著口水很是搞笑的氣氛。
“要想發家致富,還得鋪路架橋。”南京把手放在腎虛大仙的肩膀上,語重心長地安慰道,他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在鼓勵他,堅持自己的創業決心,腎虛大仙很享受地把煙抽到最後的煙屁股,然後心滿意足地吐出一口白煙,說道:“放心吧,你說的這一些我都懂,我先走了,以後有機會我們在見麵了。”說罷,朝著南京的方向擊了一個掌,兩個人很默契地握住手,眼睛裏麵不由得露出離別傷感的淚水。
麥霸大仙說道:“此情此景,我隻想吟唱一首。”一邊的無花道長說道:“沒想到這家夥要走了,我居然這麽難過,哎,可憐的人啊,朋友再見,早點事業有成啊。”
這個時候,麥霸大仙已經自己用口哨吹出了一段優美桑感的旋律,惹得眾人都靜下來仔細欣賞大仙的歌唱。
“天界內,極北外,腎虛要走了。”麥霸大仙極具煽情烘托之能事,低沉地嗓音搭配著他內心樸實真摯地感情,把離別前的這一刻,氣氛提升到了頂峰。
他接著唱:“離別苦,相見難,今朝話離別。”說罷,深情款款地望了腎虛大仙一眼,腎虛大仙頓時覺得菊花一緊,這個時候麥霸大仙來了一句:“腎虛兒,要不我往地上扔一塊肥皂,你來幫我撿吧,算是慶賀你終於離開這個地方。”
腎虛大仙鬆開南京的手,神色慌張地往門外跑去,邊跑邊氣喘籲籲地喊道:“撿你妹的肥皂啊!短期內我是不會回來的……”說著,一路小跑就出了監獄。
“麥霸,你可真有一套,別人唱歌要錢要花,你可倒好,讓人幫你撿肥皂,不過就是撿一塊肥皂,他為什麽那麽害怕。”南京還是一個單純的小神仙,指著腎虛大仙絕塵而去的背影疑問道,同時接著又問:“而且我覺得他跑出去的姿勢也很詭異,就好像是夾著屁股在跑,為什麽啊?”
無花道長通紅著臉,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麽跟南京解釋這麽高深複雜的內涵問題,便扭轉頭部,對著牆壁,小聲說道:“哎呀,到了我問道的時間了,天地萬物,人心……”唧唧歪歪,不知所雲,南京隻好把目光再次鎖定麥霸大仙的眼睛,目光更加地堅定,似乎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才能罷休。
麥霸大仙輕聲咳嗽了一聲,說道:“那這樣吧,下次你來給我撿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實踐才能出真知嘛,對吧,無花老師?”
南京笑著回答道:“好啊親,我最喜歡助人為樂了。”
無花道長尷尬地說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麥霸大仙反問道:“你不是道家,咋還念起了佛門之語?”
“天地萬物都是老師,如此才能體會真理。”無花道長一如既往地裝逼道,讓南京和麥霸大仙不明覺厲地感歎:“老師就是老師,吃牛逼都顯得這麽高端大氣上檔次,佩服。”
而腎虛大仙一路驚慌失措地跑出去,望見廣闊無垠地極北風光,呼吸著清爽痛快的空氣,心胸頓時舒暢了很多,這才感歎道:“自由的感覺就是好,看來我還是適合更廣闊的天地,哈哈,神仙的巔峰,我來了。”
腎虛大仙雄赳赳,氣昂昂地走著,突然,一道黑影從天而降,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殺氣,正在思考到底是何人,為什麽把自己定位刺殺對象,思考著自己的對手清單,突然後背一涼,血光四濺,他這才意識道,不管自己能不能想出對方的身份與否盡今天自己也是死路一條。
但是他還是選擇說出那句所有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問到的開場白:“來者何人,報上名來,我和你有什麽恩怨,為什麽要對我痛下殺手?”
對手已經站定,手中兩把短刀,其中一把還滴著血,那正是剛才刺進自己後背的結果,黑衣人正是紅末,今天是東煞帶她來試煉實戰的日子,而現在,腎虛大仙走出了極北監獄的庇護,暴露在他們兩個人的視野之內的時候,東煞低聲提醒道:“弑神者,這就是你今天的獵物,上吧,拿他試試你這把刀是不是足夠鋒利了。”
東煞的一聲令下,紅末即刻出動,低聲回應了一句:“獵殺時刻到了。”東煞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紅末身影敏捷,如同一匹閃電獵豹迅猛出擊,直奔剛走出來悠閑自在的腎虛大仙而去,嘴角浮現一抹神秘的微笑,眼神充滿光芒,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麽。
再說腎虛,他的反應迅速也是極快的,自從離開極北監獄,自身的封印即刻被解除,立馬恢複自己正常法力水平的狀態,感知能力也是超凡,但是無奈紅末的攻擊速度太快,讓他還是不小心挨了一招,紅末冷哼一聲,並不回答他任何問題,而是舉刀又對準了他,登登登奔跑過去。
腎虛大仙手無寸鐵,但是這一刻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卻不慌亂,而是慢慢冷靜下來,定睛觀察對方的招式,他疑問道:“眼前,這個人很明顯是個女人,可是為什麽她的攻擊速度這麽快,已經達到了超凡脫俗的地步了。而且剛才刺中我的那一下,傷害特別大,和普通的法術攻擊不一樣,難道說?”
在那一瞬間,腎虛大仙眼中閃過一道黑影,黑影速度奇快,殺氣騰騰,每一個蹤跡都穩穩當當,似乎胸有成竹,一定能夠把腎虛大仙斬於刀下。
腎虛大仙想到這裏,臉上不禁流出豆大的汗水,麵色發白,但是他沒有機會緊張,因為他這一生中,混跡仙界江湖,也是打過不少架,也遇到過很多實力比自己大很多的對手,他知道越是雙方實力懸殊,越是不能慌張,冷靜尋找對手的破綻,說不定還可以得到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