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鎖新稱呼
沈如龍說完話,就閉著眼睛,手下貌似很清楚他這是一個暗號,立馬揮舞拳頭向葉晨打了過來,徐晴一下子緊緊抱住葉晨,似乎想要用自己的身體去替他抵擋傷害,但是葉晨卻一把轉過身,重新將她放在自己身後,旋轉的那一刻,徐晴有那麽一秒鍾的暈眩,她心髒撲通撲通地跳著,從來都沒有這種感覺,這就是愛情的悸動吧!
“停腿!”葉晨突然大吼一聲,鎮住了已經來到他麵前的保鏢,黑西裝大漢的拳頭已經很接近他的鼻梁,呆呆地看著葉晨,不知道他又要耍什麽貓膩。
“怎麽了?是不是害怕了,你現在在跪地求饒,然後發誓永遠離開徐晴,我就可以饒你不死。”沈若龍得意地說道,心想,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在跟我裝,我這還沒動手你就叫停,嗬嗬,跟我濱海沈家鬥,你還差遠點。
葉晨微笑著指著地板,認真說道:“呃,你想多了,我的意思是要動手咱們出去,別打壞了徐晴家的布置,你怎麽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徐晴辛苦布置這一切難道很容易嗎?”
大漢和沈若龍臉上布滿黑線,這小子,真是氣死個人。
“出去就出去,我看你有什麽本事,走,咱們去外麵等著。”沈若龍一揮手,然後轉身就朝外麵走去。
“葉晨,真的沒事嗎?他們可都是一群訓練……”
葉晨拿手輕輕遮住徐晴的嘴唇,然後笑著說道:“我說過,有我在,你放心。”他的雙眼閃動,充滿真摯,但是眼神的最深處,好像還有什麽徐晴讀不懂的東西,她隻好點點頭,說了句:“那你千萬注意安全,實在不行我就報警,他們再怎麽猖狂,也不至於無法無天吧。”
葉晨往外麵走,徐晴緊緊跟在後麵,他回頭囑咐道:“老婆啊,外麵可是很危險,要不要你就待在家裏等我回來呢?”
徐晴很配合地笑著說道:“不要哦老公,我一定要跟你在一起,這樣我才有安全感。”
葉晨心裏很滿意,不錯,還真是要一戲演到底啊。
到了外麵,眾人沒有過多言論,一言不合就是幹,在沈若龍心裏,弱肉強食就是生存法則,他斷定眼前這個男人隻是想要在心愛的女人麵前表現自己是多麽英勇罷了,畢竟徐晴的美,一般都凡夫俗子,都會把持不住而去做一些傻事。
但是他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他永遠都不會知道的一個秘密,葉晨,他早已經不再是一個普通的凡人。
所以當自己的手下還沒怎麽出手,就被葉晨打得頭破血流,抱頭鼠竄的時候,他內心幾乎崩潰,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後一個也是實力最強悍的保鏢被葉晨一腳踢翻,他知道,完了,丟人的是自己,這事要是傳出去,以後還怎麽去追求徐晴。
“你們這群飯桶,我爸花那麽多錢請你們過來,是讓你們學習挨打的嗎?”
一個倒在地上的保鏢哭喪著臉回答道:“少爺,這家夥真的太強了,我們根本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對手啊!”
“扯淡,自己沒本事還好意思這麽說,回去我就炒你們魷魚,哼!一群飯桶。”
估計沈若龍這家夥平時沒啥欺負自己手下這些人,隻見地上躺著的另一個保鏢努力支撐起身子,好像要說些什麽,他是眾人裏麵受傷最嚴重的一個,他爬起來以後,淡淡地說了一句:“少爺,什麽也別說了,youcanyouup!”
葉晨和徐晴看到這一幕,沒忍住噗嗤一聲大笑起來,這讓沈若龍更加覺得丟人,他指著葉晨吼道:“你這家夥,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我還會回來的。”說罷,就領著自己的殘兵敗將們灰溜溜地離開了這個地方,剛才初到這裏的春風得意全都蕩然無存,隻留下葉晨和徐晴,差點笑死在風中。
路上,沈若龍惡狠狠地教訓著自己的手下,這個時候剛才那位頂嘴的哥們似乎認識到自己的過錯,連忙匯報了一個消息以求來彌補自己的一時衝動。
“少爺,剛才那個小子,好像就是葉氏家族前些日子逐出家門的葉晨。”
沈若龍聽了以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旋即又指著那個哥們吼道:“靠,別以為這樣我就輕易饒了你,敢那麽對我說話,回去蹲在牆角給我唱征服,記住,不許跑調,跑一個掉我就扣你一個月工資,直到扣得你下輩子都得繼續當沈家的看門狗!”
葉晨和徐晴笑了不知多久,隻覺得有些口感舌燥,回到家裏,葉晨急匆匆打開冰箱,問道:“老婆,要不要來瓶啤酒解解渴啊?”
徐晴坐在沙發上,回想起剛才的事情還是忍俊不禁,脫口而出:“可以啊老公。”
隻是說完這句話,她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麽,沈若龍已經走了,怎麽還叫這個家夥老公,還叫得這麽自然,難不成自己真的愛上這家夥不成。
不行,這家夥是壞蛋,她連忙站起來為自己辯解:“那啥,我就是有些沒有從戲裏出來,不要誤會。”
葉晨早已經拿著一瓶酒走過來,湊到她眼前大膽地說道:“難道你心裏,就沒有想過要對我假戲真做嗎?”
“呸,”徐晴正色起來,然後整理了一下衣袖,起身對葉晨說道:“你這個家夥,又在胡思亂想什麽,別以為我會對你動心,你跟沈若龍沒什麽區別,你隻是我用來搪塞他的一個幌子而已,剛才叫你老公什麽都,都隻是角色需要,叫過就不算的。”
“哦,是嗎?那你現在再叫聲老公聽聽,你剛才的發音可是有點問題,再叫一遍我來給你指正一下。”
“真的啊,老——”不對,徐晴這才反應過來,不禁心裏鄙視了葉晨一把,死性不改,“你自己在這玩吧,老娘可不伺候你了。”說完就一個人迅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葉晨拿著酒瓶坐在沙發上,望著美人如詩如畫的背影,想到她剛才最後臉上羞澀的紅暈,笑了起來,心裏想著:“不會假戲真做嗎?我看你已經動了真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