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宋子文
清醒過來的徐晴怒目圓睜,起伏頗大的雙兔在他麵前來回跳動,雖然讓他心猿意馬,可他現在根本無暇消受,許晴用指頭單指他的鼻頭,一板一眼的說道
“你剛剛不會想要吃老娘的豆腐吧!”
這句話幾乎要把空氣咬破,火藥味兒十足。葉晨連連擺手
“怎麽可能?我葉晨是那種猥瑣的人麽!”他嘴角微微上揚,整張臉逼近徐晴的眉目,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有半點的心虛,否則他就自露陣腳了。
徐晴沒想到葉晨會如此理直氣壯,她湧上心頭的那口氣瞬間被壓了回去,身體本能的向後退了一點兒,雖說和賴人講理,根本不可能有結果。可她還是張了口
“嗬。我們的葉大少爺在老娘這裏裝起正人君子了啊。真是亮瞎老娘的雙眼了!”
關鍵時刻掉鏈子。姻緣符的時效腎虛老兒事先並沒有告知他,按理說既然符紙的功效一旦發動,如果沒有特定的解鎖動作,比如說可能是他自己某個無意間的動作亦或是兩個人某個相同的舉動,產生了讓姻緣符失效的結果。總之,現在的情況可以理解為姻緣的第一次的時間已經結束,也就是說,太過過分的舉動,不可能成功,會直接導致失敗。可他轉念一想,既然姻緣符沒可能讓“受害者”直接對“實施者”百依百順,那麽有沒有可能間接改變許晴的思維呢。或許可以一試……
“徐晴!”
他聲音很大,後者明顯嚇到了。
“怎麽?!”徐晴不甘示弱,她在等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今天葉晨肯定吃醋了兜著走!
“你讓我親一下吧。”他麵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平常的像是家常便飯。
“噢。”徐晴楞了一下,她的大腦在做出反應,這家夥居然得寸進尺了。可她並不反感,是的,沒有怒意。她感覺不到對方過分的意思,而是真得想親她的嘴唇。這和前麵葉晨想要偷她豆腐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她有很明顯的排斥,而這次她心裏居然謀生小小的期待。
這絕對不正常!
她心髒跳動得可怕,可控製不住的一點點朝葉晨靠近。她忽然想到,在前段時間葉晨也曾給他過這種感覺。
不會吧,居然真得要親過來了……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姻緣符可怕的不是立竿見影的效應,而是潛移默化的改變,是對一個人思維的斷片兒。
看來以後自己不能急於一時了,葉晨同樣把嘴撅得老高,可沒等兩張火熱的嘴唇貼在一塊兒時,他自己趕忙閃人了
麻蛋,他這可是初吻啊!說一千道一萬,他也慌得不行,尤其還是麵對那樣不可一世的尤物。
有時間再回來和風韻萬千的徐晴小姐搞ai昧嘍,反正這房東她是跑不了了。
回到學校,屁股還沒坐熱,宋子文這蒼蠅嗡嗡嗡聞著味兒就找過來了,而且還帶了一堆死蒼蠅。
他剛把飯擺好,不得不說,今天食堂的菜格外的香,牛奶燕麥粥和醬香餅加腸。可能是自己大魚大肉吃多了,平民飯也別有一番美味兒。
“葉晨……老子今天來是找你算……算帳的!”這家夥真是記吃不記打,上次街邊攤的傷還沒好利索,說話結巴成這樣兒,還敢出來晃蕩。雖說這次帶的人足有上次的兩倍,裏三層外三層,把他圍了個水泄不通,個個西服,墨鏡,逼裝得挺到位的。
學校不敢拿這宋子文怎樣,可他葉晨可不怕鬧個天翻地覆。
“你……你說什……麽,沒……沒聽見!”葉晨學的有模有樣,連宋子文的那些手下都憋得難受,不過沒人敢笑出來。
“我大哥跟你說話,你小子有沒有分寸”
這人濃眉大眼,肥肉剽悍,說實話整個臉一抽一抽的,唾沫星子直接濺了對麵的宋子文一臉。
還好把粥喝完了!
宋子文氣得下巴快裂了,對那胖子一頓手腳並用,上下其手。
葉晨慢悠悠得吃完飯,擦擦嘴,雙手搽住,撐住下巴,正好剛吃飽的飯沒處消化,索性陪他們玩玩好了。
“宋子文,咱們也算是萬年冤家。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我會一分不差算你頭上,不過不是現在。你帶這麽多人,每次都來群架這一套,膩不膩啊,你們又打不過我!”
他以王者的風範掃了眾人一眼,嘴角淺彎:“不如我們來玩點別的吧!”
宋子文皺皺眉頭,胸有成竹的笑笑,亮這小子也耍不出什麽花樣,當即答應
“沒問題。”
不過他又加了一句:“輸得人光著屁股繞操場跑三圈!”
小鑼鑼們很是配合的嘿嘿笑了。
“既然沒問題的話,那就開始吧。”
遊戲規則很簡單。他讓黑西服的鑼鑼們搬來了類似蹺蹺板的道具。當然,質量不是普通能比的,畢竟要承受這一堆飯桶的體重。自然也不可能在餐廳裏比試。
“隻要你們能把我撬動分毫。”說著他就在翹板一邊坐下,懶洋洋的張口,“就算你們贏!”
“閃開,都給我閃開”還是先前那頭肥豬,一馬當先的邁向翹板的一頭,很不屑的比比大拇指,
“管你什麽天王老子,在俺剽三甲的眼裏,都他媽是個廢物!”
說完一塊壯碩的橫肉企圖用自己的強大優勢來實現力量上的絕對壓倒,然而可憐的剽三甲硬生生被一個比自己身板小的多的人弄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飯桶,飯桶!一群飯桶”宋子文簡直恨得咬牙,傳出去不得丟死人。氣急敗壞的他指著翹板旁邊用來跳的高台,幾乎扯著嗓門吼道
“全都給我跳!”
鑼鑼們剛準備一股腦兒往下跳,就在這時,宋子文覺得被人一拉,忽然就坐到葉晨的位置,他還沒反應過來,對麵簇擁著下餃子壓了上來,他隻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就飛了起來。
“小爺我不陪你們玩了!拜拜了您!”如風的聲音飄過,葉晨就不見蹤影了。隻留下在空中淩亂的宋子文。看來他又有半個月的時間用來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