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祭祀神像
我勒個去,回頭看看這送靈的隊伍已經走遠,可這陰魂去還在這裏站著沒動,這個人影到還好,看得出沒啥惡意,像是有些迷茫,眼神死死的盯著我,啥意思?
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了,關鍵是這老頭的陰魂不能留在這裏,如果留在這裏,待會棺材入土,後果就嚴重了。
“別打掃了,全部出去!”我大喊一聲,這時候這老爺子還沒有啥動作,萬一待會出現啥異常,這些平常人哪裏擋得住陰魂的煞氣。
他們聽見我喊,都嚇了一跳,然後看我臉色嚴肅,趕緊都跑出去了,這個時候我眼睛死死的盯著靈堂,可等這些人跑出去,這個影子也不見了,我的後背一層冷汗,莫非這陰魂跟上誰了?
要這樣的話,那就大發了,我趕緊跑到靈堂裏麵,什麽都沒有,完了,這時候我也顧不得研究什麽戒指了,趕緊跑出去,就在這個時候,迎麵跑來一個中年道士,“大師,不好了,前麵出現鬼壓棺,抬杆都斷了一根!”
我心裏有些發慌,這陰魂不會是又跟上棺材了吧,我心裏使勁詛咒著,但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其實說來這也不算多遠,為何就不能等到了山上再說,壓在半路,這是要整死人啊。
一路小跑,看見大家手忙腳亂的,增加了兩個人上去,加了一根抬杆,但還是很吃力,棺材上麵的魂幡都有些歪斜了,道士還在處理……
“孝子、孝孫跪棺!請老人上山!”我到了之後立即吩咐!然後一群帶著孝帕的人齊刷刷的跪在了棺材前麵,八個大漢一邊用著撐杆,一邊滿頭大漢的用肩膀撐著,看來這棺材壓得很重,卻不能讓它落地!
我趕緊畫起符籙,“老爺子,你死有冤屈,但仇已經報了,為何你還要虐待你的後人,讓他們擔驚受怕?看在一群孝子、孝孫的麵上,能否上山?……”我一邊念叨,一邊貼上符籙,讓前麵的人放鞭炮,這個鞭炮也有嚇走周圍鬼魂的意思,其實這世間還有很多殘魂在,這些都會影響到送靈上山的棺材。
“撒買路錢的,多丟點,哪怕是一張張鋪過去都行……”盡管負責扔紙錢的那個人有些詫異,但還是照做了。
“嗩呐繼續!老爺子,該起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安排有效果,反正,他們撤去撐杆的時候,明顯感覺輕鬆多了,這樣就好,隻要能走,等上了山再說。
這時候我沒有收回黃色符紙,因為隱隱覺得有些不安,我剛剛貼上的符籙,字體的顏色在緩慢的變淡,我希望他們走快點,但這個時候又不能催,這種著急的感覺太難受了。
“大師,這天氣原本挺好,為何,這時候有烏雲了?”一個帶頭的道士低聲在我旁邊說著,這個道士是這個隊伍的領頭人,我沒有直接跟他溝通過,看得出來,他是半路出家,道行不深,所以有很多東西也就是照搬,不明白裏麵的道道,所以顯得膽小。
我抬頭看看天色,確實感覺有些不對勁,按說昨晚的天氣挺好,今天早上還下露了,剛剛還露出了朝陽,所以這個時候的太陽應該很大了,但出現了烏雲,確實有些不合常理。
“先別管那麽多,等抬到地頭再說。”我低聲囑咐幾句,就快走幾步,來到前麵找劉輝要了手機,等他們都走過去了,我撥通了嶗山那個老道士的電話。
“你是那個姓紀的鬼道傳人吧?我都聽說了,你應該見過我的師侄了,如果他有什麽得罪的地方,希望你能放過他……”這老頭一接通電話就是說張道士的事情,我有些傻眼,我一直都沒把他們兩個人聯係起來,沒想到他們還有這層關係,現在我都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那個,前輩,今天淩晨,他和白家的人爭鬥了一番,現在生死未卜……”我沉默了一會,還是照實說了,反正裏麵跟我的關係不大。
“我掐算到了,這也是他該有的劫數,沒想到還是成全了你……今天這個葬禮可是不好辦啦!”他的聲音低沉,但後麵的話卻讓我感到非常不安。
“這樣,你趕緊去請出劉老生前供奉的神像,那是秦廣王的神像……”他後麵說啥我沒注意聽,隻是覺得很震驚,秦廣王啊,這可是地府的大神,一般人都供奉佛神,誰會供奉地府閻王?
就連我這紀家,鬼道家族也沒有供奉地府閻王與判官的,這劉老爺子是什麽愛好?難怪我覺得這神像很眼熟,原來是這樣。
“前輩,你能再說一遍麽?剛剛沒注意聽,不好意思。”我趕忙接著問。
“好吧,你請出神像,直接帶到山上,等待會起大風了,將神像放在棺材上麵,祭上三牲,全部離開……”這天氣都被他算到了?
去一邊趕回去請神像,一邊暗自掐算,越算,我越是迷茫,怎麽算都算不出這麽多的東西來,算了,這玩意還是等行家來吧,我照做就行了。
這請神像是很有講究的,必須三拜九叩,還得低聲禱告,告訴他,要給他挪個位置了,然後上三炷香,等香燒完了才能搬動,等搬動的時候繼續上香,帶著香爐一起走,還好這個香爐比較小,我雙手捧著神像就出門了,遠遠的來幫忙的人看見了都露出害怕的神色,躲得遠遠的。
也難怪,任誰見一個捧著這麽猙獰的神像一路走,都會被嚇著,這大白天還好,等到晚上估計魂都會被嚇沒了。
等到了地頭,這時候棺材已經放下,這個道士也還乖巧,我安排了需要擺放,所以他們就帶上了長凳,棺材就放在了新墳的前麵凳子上。
我讓劉輝去準備牛羊豬了,這三牲必須是不同的牲口,還須得是活的,這叫活祭,如果祭祀之後不死,就不能再殺了,得養到它老死。
時間上還剛好,等到劉輝他們遷來三頭牲口,天上已經烏壓壓一片,這種天氣如果不下雨,那就必須是起風,看這種情況加上道士的掐算沒有錯,待會肯定是狂風。
不多時,微風就來了,我這才將神像輕輕的放在棺頭之上,這一放上去,周圍的風就來了,我趕忙上了香,讓劉輝將三頭牲口拴好,帶著人就離開了。
直到看不見那口棺材,我才停下來,他們都等著我的吩咐,我現在沒底,不知道老道士的招行不行。
這天上的風越來越大,周圍都被刮的呼呼的響,我幹脆坐了下來,就在這個時候,我廷加了一聲牛的慘叫,大家都站起來,想要去觀望,我趕忙喊住他們。
開玩笑,這個時候去湊熱鬧,那可是秦廣王,專門收魂的,要是真去看了,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豬也開始慘叫,我沒動,大家也不敢動,接著有是羊在叫,這下子有些慘了,一個牲口都沒活下來,這種祭祀太詭異了。
一般的祭祀,如果是活祭的話,牲口都不會死,可現在三頭牲口都死了,就不清楚這祭祀到底成功沒有,如果沒有滿足他的胃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這風還是暖和的,還帶著火星,這啥情況?有人在燒火?劉輝要去看,我拉著他,“我去,你們都別動!”
我掏出了黃紙,小心的站了出去,然後我就有些傻眼了,這尼瑪成火葬了?難怪有火星,那個新墳前麵的棺材,連帶著三頭牲口都著火了,我說這幾頭牲口的叫聲這麽淒慘呢……
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棺材上麵的神像居然發著淡淡金光,也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什麽,一個猙獰的身影突然像我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