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說教
越王妃微微皺眉，有些不悅：“越王府做事，還需要跟你們通氣不成？”
“王妃娘娘，此事事關重大，隻要查驗一下凶器，就能知道這先後順序。”寧溪語氣比較正常。
但越王妃有些不肯了：“知道順序又如何？查了半天，知道凶手是誰了？”
“線索太少了，我們自然不敢妄下定論，絕對不會放過凶手，但也不能冤枉無辜的人。”寧溪解釋道。
“查查查，查不出來怎麽辦？你能給我兒抵命不成？”越王妃憋了太久的火氣，這一會兒可不忍了。
秦王淩夜頓時就喝道：“皇嫂，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寧溪好心好意幫你查案，追查真凶，你這抵命算是怎麽回事？”
“本王妃可沒求她來破案，審來審去，也沒審出什麽東西。要本王妃說，直接把七個人都殺了，全部給我兒陪葬。”越王妃冷冷的說道。
呂大壯一聽也有些不開心：“王妃娘娘，世子的命是命？我兒的命難道就不是命了？我們城主府與你們越王府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呂俊乃是下官獨子，你是想要我們呂家絕後？”
“絕後？我們越王府難道不是絕後了麽，你這一個小小的城主，也敢在我們越王府裏撒野？”
“夠了，不要再吵了。”寧溪大聲喝道：“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沒用的爭吵上麵，王妃娘娘，那些有助於查案的人證，物證該交出來的，都該交出來，你們越王府收藏凶器有什麽用？世子的遺體我們不能驗，難道連凶器也不能驗了？”
“一個秦王殿下撐腰，一個城主府，好啊，你們很好，聯合起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越王府，現在越王府隻剩我一個人了，倘若越王殿下在世，也容不得你們如此放肆。”越王妃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我知道娘娘是受害者，也能理解娘娘失去世子的痛苦，可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了找出真凶，還原案件的真相，王妃娘娘若是強加阻攔，我們也查不出真相。”
“真相？重要麽？真相能讓我兒活過來麽？”越王妃掩麵而泣：“就算抓到了凶手，能給我兒償命麽？你們都想著破案，立功，什麽公道，什麽冤屈，你們在乎，本王妃不在乎。我兒死了，越王府後繼無人，越家軍群龍無首，等哪天本王妃也不在了，越王府也沒存在的必要了。九泉之下，哪有什麽顏麵麵對越王殿下？”
“不可理喻。越王府的顏麵早就被世子丟盡了。”卿雲姑娘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什麽越王府，什麽爵位，就算他還活著，這越王府也不長久。遲早敗在他手裏。越王殿下英勇善戰，帶領越家軍無數次打退炎陽國。而世子在這餘蔭之下，過的舒舒服服，混的明明白白，他從出生到現在可曾帶領越家軍打過一次仗？他可曾上戰場殺過一個侵略者？越王殿下英雄蓋世，積攢下來的民望全部被世子糟蹋了，你這個越王妃是瞎了嗎？全都看不見嗎？”
越王妃頓時氣結：“你這瘋丫頭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剛才忍你很久了。現在你又跳出來說我們越王府的不是。”
“你們越王府要是行得正坐得端，還怕別人說道？越王妃你是不出門麽？你去東越城街頭巷尾打聽打聽，世子不學無術，欺男霸女，招搖過市，有多少人討厭他？有多少老百姓對他的容忍，已經磨光了越王殿下攢下的口碑？如果他不是越王府的世子，早就被人亂棍打死了。”卿雲姑娘眼睛裏透著憤怒，她也是土生土長的東越城人士，自然知道這些事情。
“好。。好。。你很好。。”越王妃氣的直跺腳。
“我是很好，我可沒有像越王妃一樣蠻不講理。世子殿下死了，確實大快人心，但寧溪主動幫你們查案子，你居然要她抵命？簡直就是不可理喻。怎麽，你們越王府的人是人，越王府外麵的，連狗都不如？我是真想不明白，要寧溪抵命，你配嗎？你們越王府配嗎？人家虎嘯軍大殺四方，越家軍在東越城混吃等死，你們哪來的臉要寧溪給你們查案？”卿雲姑娘為了自家愛豆，才不怕什麽權貴呢。
“你這瘋丫頭給我閉嘴，滾出越王府。”越王妃指著門口說道。
“誰還樂意待一樣，寧溪，我們走，就讓這世子死的不明不白，回頭化作孤魂野鬼，反正冤死鬼投胎也找不到路。”卿雲姑娘拉著寧溪就要走。
寧溪連忙製止：“越王妃，你不要太糾結，你們扣押嫌犯和凶器以及物證。有什麽用？你們隻會屈打成招，隨便找個人替罪。退一步講，你不想要真相，難道那位也不需要真相麽？越王府出了這麽大的事，怎麽跟那位交代？”
“交代？朕需要嗎？”這時，張皇突然從外麵進來了，而且臉上微微有些憤怒：“你若是不查，也沒必要浪費朕的時間了，寧溪還有九弟都有事，呂大壯也有積壓的公事要處理。你若不查，朕也懶得關心。越王府在不在，還有必要嗎？”
看著張皇進來，房間內的所有人都跪下行禮。
這耽擱的時間太久，天亮了。
“陛下，我不是。。”越王妃不知道怎麽解釋。似乎都有點生氣。
“朕覺得卿雲說的對，張翔在東越城作威作福，以為朕不知道？朕隻是不管，沒想到他還變本加厲。真是山高皇帝遠。養不教，父之過，他沒父親，你這個做母親的，怎麽教他的？縱容他，寵溺他，把他慣成這樣，現在好了，躺在那裏了。你怎麽跟八弟交代？”張皇直接說道。
越王妃啞口無言，卿雲姑娘說她，她可以生氣，可以反駁，可張皇說話，她敢嗎？她敢頂回去嗎？
“寧溪心思縝密，幫你們越王府破案，你還不領情。她都想早點破案，不讓朕過問，不打擾朕的心情。而你百般阻撓，做的都是什麽事兒？不想查案早點說，不要耽誤大家時間。”張皇語氣嚴厲，滿是責備。
寧溪偷偷豎起了大拇指，表示，還是張皇鎮得住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