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無情
寧溪聞聲回頭望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了。
“清靈，你大度能忍，本王不行。”來人正是秦王淩夜。
“參見王爺。”寧溪行禮。
李老和一幹學子連忙跟著行禮。
“王爺來做什麽？”寧溪不解：“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秦王淩夜寵溺的摸了摸寧溪的頭：“小溪兒在哪兒，本王一清二楚。”
“王爺在我身上裝監控了？”寧溪掙紮一下，躲開了秦王淩夜的大手。
“那倒沒有，隻是暗中派了一個人保護你。”秦王淩夜似乎還沒摸夠。剛伸出手就被寧溪拉住了，示意他大庭廣眾之下，不要亂來，本來風評就不好了。
“不是撤走了嗎？”寧溪知道，她有馮老和墨離保護，自然不用影虎衛加派人手。
“這幾日馮老要比賽，墨離要當評委，肯定有照顧不周的地方，所以本王派了一個人看著你。”秦王淩夜解釋道。
“這樣合適嗎？”
“合適，本王最近也很閑。”
“咳咳，別扯犢子了。這麽多人看著呢。”寧溪突然意識到，他們一群人都在看著他們倆閑聊。
“咳，本王聽說了，有人在背後嚼舌根，來吧，有什麽話當本王的麵說。”秦王淩夜的語氣很平淡，但聽在蒼雲和夏瀾耳朵裏卻是催命的音符。
蒼雲和夏瀾連忙磕頭道：“秦王殿下，學生萬萬不敢議論殿下。”
秦王淩夜一挑眉道：“剛才那些話本王已經盡數悉知了。你們編排本王的女人，難道不是在議論本王的私事嗎？”
寧溪滿頭黑線道：“王爺是不是少說了幾個字。”
氣氛如此嚴肅的時候，也隻有寧溪敢插王爺的嘴，打斷他的話。
“有嗎？”秦王淩夜好奇的看著寧溪。
寧溪點頭：“手底下的女人。”
“有區別嗎？”秦王淩夜反問。
“當然有。。”寧溪糾結。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本王剛才說到哪裏了。”秦王淩夜轉移了話題。
夏瀾不再猶豫：“秦王殿下，那些話都是蒼雲說的，學生一句話都沒說。”果斷賣隊友。
蒼雲急得嗚嗚作響。
“幫凶同罪。既然你們兩個穿一條褲子，也就是同夥兒。本王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既然那麽愛嚼舌根，杜一，把他們舌頭拔了。”秦王淩夜一揮手，身後站著的杜一就上前一步。
李老見勢不對連忙出聲道：“王爺息怒，這裏是太學院，學生犯錯自然由院裏的紀律來處罰。”
秦王淩夜不以為然說道：“李老，您老怎麽也是朝廷正四品大官，還怕得罪兩個七品八品芝麻綠豆小官？”
“王爺此言差矣，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為什麽不給他們兩個一次機會。”李老有些緊張。
“機會？難道他們不知道天靈國的律法？”秦王淩夜語氣重了一分。
杜一一下抽出了長劍說道：“妄議皇族中人，按律當斬。”
杜一沒有說謊，天靈律法的確有這一條，本來就是皇權至上製定的律法，肯定要以皇族為重。
夏瀾和蒼雲連連磕頭求饒：“王爺饒命，饒命，饒命啊。”
“聒噪，本王不要你們兩個的賤命，杜一，猶豫什麽，把他們舌頭拔了。”
杜一哪還有什麽猶豫，李老還來不及阻攔，杜一身影瞬間消失，又回到原位。
夏瀾和蒼雲還沒反應過來，就說不出話了，嘴裏都是鮮血，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頓時癱坐在地上，失了魂一般。
李老隻能歎息一句：“多謝王爺手下留情，不過這兩人的仕途。。”
“仕途？天靈國比他們能力強的不計其數，要兩個啞巴作甚？李老寬心，陛下的人已經帶著禁軍去蒼家和夏家抄家了，兩個芝麻綠豆的小官貪汙數十萬兩，這樣的世家生出來的子弟能堪大用？”
秦王淩夜的一番話，讓李老說不出話，兩個小官也鬥不過秦王，這年頭貪數十萬兩個的大有人在，隻是看陛下有沒有心思動你。估計來之前已經跟張皇打過招呼了。
“殿下，事情差不多就了了吧，不要再生事端了。”李老還能奢求什麽，秦王殿下是戰神，殺人如麻，要是真的發起狠來，太學院院首也承受不起他的怒火。
“奉勸各位一句，吳曉是本王的兄弟，得罪他之前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秦王淩夜的話，在諸多學子的心髒上重重的錘了一下，秦王淩夜的意思很明白，吳曉是不會離開太學院的，你們誰要是欺負他，就要準備承受秦王的怒火。
秦王淩夜轉身就走，寧溪跟了上去，反正留在這裏也沒用了。吳曉還要整理一下東西，讓他們先行一步。
出了太學院，寧溪按耐不住內心的想法問道：“王爺什麽時候派人監視我了？”
“用詞不太恰當，什麽叫監視。”秦王淩夜不以為意。
“反正差不多了，照看總行了吧。”
“那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
“那人是不是我穿什麽衣服都會向你稟告？”寧溪眯著眼睛，看著秦王淩夜的眼睛，想要得到答案。
秦王淩夜連忙搖頭：“怎麽可能，本王不會如此無恥下流。”
“今天穿的白色肚兜不太舒服呀。”寧溪眯著眼睛笑道。
“咦，不是粉色的嗎？”秦王淩夜反問道，但是他隻是順嘴一說。
寧溪手直接放在了秦王淩夜的手臂上一流揪：“王爺怎麽知道的？”
“杜十。”秦王淩夜喊了一聲。
一道身影出現在秦王淩夜麵前，寧溪上下打量，發現是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看著年紀有些大，約莫四十出頭的樣子。
“杜十見過寧縣主。”
“為什麽叫杜十？不叫杜十娘？杜十娘多親切呀。”寧溪提議道。
秦王淩夜點頭道：“很好，那以後就叫杜十娘了。”
“原來是姐姐暗地裏照看我，多謝姐姐。”寧溪畢恭畢敬的說道，如果是一個女的在看她，那也就無所謂了，如果是男的，那豈不是下作無比。
“屬下告退。”杜十娘不想出現在陽光之下，瞬間消失。
寧溪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反倒是秦王淩夜揪住了寧溪的手臂問道：“明日出城遊玩，怎麽不喊本王？再說，明日不是和南宮芊芊比試的日子嗎？”
“比試？我不用去了，由平陽郡主代替我參加，陛下已經首肯了。”寧溪解釋道。
“平陽？她能行嗎？”秦王淩夜先是一愣，怎麽突然換人了？
“王爺擔心什麽？”寧溪笑道：“輸贏真的重要嗎？”寧溪的意思是，秦王淩夜難道自己不知道麽？
“本王為什麽要擔心？倒是你給若顏傳了消息，怎麽唯獨不請本王？”秦王淩夜語氣帶著一點哀怨。
“明日在宮裏比試，王爺不到場合適嗎？我一個閑散人員，無所謂的。”寧溪問過張皇，缺席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本王不喜歡這種場合。”
“淩太妃也會去的。王爺不做陪？”
“這。。”秦王淩夜被戳中痛處。
“好啦，下次帶你一起去玩，乖啦。”寧溪笑道，隨後揮了揮手，與秦王淩夜分道揚鑣，各自回家。
秦王淩夜停在原地苦笑一聲，這無情的女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