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深更半夜的會麵
毒發?慕清歌有些不相信聽到的事,如若不是傷得重的話,也不可能毒發。
“稍等片刻。”慕清歌話畢,想了想,拿過以防萬一帶上的男裝和麵具,再一出來,就是步驚天了。
明月一見慕清歌的穿著打扮有些驚訝,小心的看了眼周圍,確認隻有她一個,趕緊跑到慕清歌身旁小聲的問著:“小姐,你這是要出去?”
“院子裏你看著,有人來就說我睡下了。”慕清歌交代好明月後,並未出去,而是繞到了圍牆根被陰影籠罩的地方。
明月跟隨著看過去,這才發覺有人在那兒站著。
雖然心中擔心小姐一個女子深更半夜的出門,她所能夠做的,也不過是幫著她看住院子。
林峰看著慕清歌的打扮,心口有些梗,不禁又回想到了竟然被她給迷暈了這件事。
“慕二小姐,得罪了!”林峰一把攬過慕清歌的腰,盈盈細腰,生怕一個用力就將之折斷,果然主子說的沒錯,他的眼力還是拙了些。
慕清歌看著方向,正是明月提起過的顯得孤僻的院子,原來是攝政王住的院子。
孤僻這兩個字,倒也意外的合適。
落地後,慕清歌隨之飄遠的心思也逐漸回籠。
不用問殷寒之在哪兒,慕清歌就感覺到有一雙灼灼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順著來源而去,不正是殷寒之又是誰?
說是毒發,在昏黃燭火的襯托下,也不過是比之往常要顯得蒼白一些,慕清歌不由得感歎,上天果然是不公平的,這樣的皮囊落在他身上還真是偏心的很。
“在想什麽?”殷寒之順手將慕清歌向他伸來的手握住,纖細滑嫩的觸感,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把玩著。
“沒什麽。”慕清歌可不會傻到將心中所想說給陰晴不定的攝政王聽,縮回手來,不客氣的拍向他的胸膛處。
殷寒之上一秒尚且還能夠談笑風生,下一秒臉色就變了,額上幾乎是瞬間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水。
刀劍出鞘的聲響格外的刺耳,慕清歌卻不敢隨意亂動,低頭看去,她甚至還能夠看到自己的倒影。
“不得對慕二小姐無禮!”殷寒之緩過來後,抬手製止臨清過激的舉動。
“主子,果然女人還是不能信,她想要害你!”臨清反而將手中的刀劍逼得更近了,慕清歌甚至都能夠感覺到肌膚被劃破的刺痛感。
慕清歌輕歎一口氣,“難不成在你們的眼中,我是這般憨傻之人?在你們的地盤對你們主子動手?動點腦子。”
抬手,慕清歌想要擋開懸在脖間的刀劍,她平生,最厭惡有人將刀劍架在她的脖子上。
“連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嗎?”殷寒之輕咳兩聲,臉色似乎比起方才更白了幾分。
臨清立馬丟下慕清歌,仔細查看起殷寒之來,“還不快給我們主子解毒!”
“我說過了,解藥還沒有製出來。”慕清歌大搖大擺的坐在了一旁的桌邊,不緊不慢的從懷中拿出幹淨的帕子捂著脖間的傷痕。
“你!”臨清當即就要發難,慕清歌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躲也不躲,臨清隻能停下。
如今著急,也隻不過是火上澆油罷了。
“出去,我跟慕二小姐說話!”殷寒之被他惹得心煩,將人趕出去。
臨清一步三回頭,可主子已然生氣,他不得不出去。
殷寒之起身走到慕清歌的身旁坐下,拿起桌上放著的紫砂茶杯在手中把玩,看似帶著幾分輕鬆的意味問道:“解藥是不想給,還是真沒有。”
“在這一點上,不至於騙攝政王,如今我手上的確是沒有解藥,需要再過段日子。不過攝政王身邊的人,真是有意思的很。”慕清歌嘴角喊著一抹冷笑。
麵具遮擋住她臉上的神情,攝政王卻輕而易舉的想象出她會是怎麽樣的一種神情。
“臨清從小被親娘遺棄,對著所有女子都存著警惕之心,不單單是對你。”
慕清歌抬眼,對上殷寒之的眼神,兩人不約而同挪到一邊去。
對於這個解釋,慕清歌可以接受,但不代表心中不會記上這一筆。
“雖然沒有解藥,卻有克製的法子,把衣服脫了。”慕清歌從懷中掏出銀針來放在桌上,命令著殷寒之。
後者好笑的看著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脫我的衣服,慕二小姐是不是對我有什麽企圖?”
慕清歌神色不變,就這麽定定的看著他。
殷寒之摸了摸鼻尖,停下了開這種他從前不屑一顧的玩笑,甚是乖巧的將衣襟打開,露出健碩的胸膛。
上麵的紫斑比起上一回擴大不少,慕清歌神情一肅,從這一刻開始,她隻是個為病人治病的大夫。
殷寒之感覺到麵前人的轉變,突然有些挪不開眼。
第一針紮下去的時候,殷寒之怡然不動,比起小時候受到痛苦,沒有什麽樣的疼痛能夠讓殷寒之變一下臉色。
慕清歌見狀,加緊了速度,一直到殷寒之原本光潔的胸膛上布滿了銀針才罷手。
等到最後一根銀針落下,慕清歌隻覺著臉上一鬆,帶著疑惑看向正拿著原本應該戴在她麵上的麵具的殷寒之。
這才覺著順眼許多的殷寒之隨手將麵具放在桌上,“下回同我見麵,不許戴麵具!”
又是這種似是而非的話語,慕清歌在心中道。
“攝政王說什麽就是什麽。”麵具不過是她的隱藏手段,殷寒之知曉她的真實身份,對著他就是不戴麵具也成。
臨清在門外擔心不已,生怕這慕二小姐對主子做出什麽非分的舉動。
吱呀一聲,門開了,在外頭等候的人齊刷刷看過去。
“主子,你沒事吧?”臨清繞過慕清歌,徑直向裏走去。
殷寒之端坐在桌前,看不出什麽來,臨清隻得又看向慕清歌。
“如若想要你們主子挨到我做出解藥來,最好這段時間少動內力,不然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之後會發生什麽。”
慕清歌走到林峰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再送我回去。”
林峰隻覺著一道帶著威視,灼熱溫度的視線聚集在他放在慕清歌腰間的手,吞了口唾沫,暗戳戳的將手挪開,改為拉著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