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禍水
如果她看到了,那麽……
“皇上,奴才也不想德妃娘娘會放下孩子來了……”
“蠢才,這麽多人在禦書房外守著,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朕要你們當得是什麽差?”恨不得要砍了福清的頭,這一刻的他真的要失去理智了。
原想著今晚上可以與她雲雨一番,可此刻,他知道他今夜多半的時間得用來哄著她了。
“奴才該死。”福清自煽著臉,可西門瑞雪居然沒有叫停的任他煽著,可見,這次他是真的火大了。
難道真的是紅顏禍水嗎?
才一踏進寢殿時,便傳來輕輕的水聲,那水聲讓西門瑞雪眉頭上的輕皺這才舒展開來,“出去,沒朕的允許今晚上誰也不許進來,朕什麽也不想知道了。”
摒退了福清,門在身後緩緩輕輕的合上,西門瑞雪悄無聲息的走進了寢屋,屋子裏,浴桶中露出女子半截白皙的香肩還有隱隱約約的胸前雙峰,隻一眼,那被雲茹兮撩拔的已經有些火熱的身子立刻就竄起了一股子想要。
秦之若,不管她是不是在生氣,這一晚上,他都要要她要個夠。
因為,他已經苦等了她十個月了。
氤氳的霧氣中,水聲不住,龍床的一邊,小景洵睡得正酣,燭光映著他的小臉一片紅潤,可愛喜人。
做了一個月的月子,才一滿月就迫不得已的又穿回了這古代,這一個月以來每天都是以濕布擦身,從未正正經經的洗過一次澡,所以,哄睡了景洵,等不來西門瑞雪,之若便吩咐宮婢送來了熱水,褪去一身的衣物踏入水中時,那通體舒暢的感覺讓她舒服的靠在了鴛鴦浴桶的邊沿上,真舒服。
一頭的長發飄拂在水中,隨著她撩起的水花而不住拂動。
之若微眯著一雙眸子,滿室裏的霧氣與沉香的味道讓人薰薰欲睡。
西門瑞雪靜無聲息的走了過去,他斜長的影子灑在浴桶上,水麵上。
明明很靜,可那影子帶來的陰暗卻讓之若瞬間就警覺的睜開了眼睛,下意識的道:“誰?”那是因為在小洋樓裏坐月子的時候,每天都擔心被人發現,所以,才養成了時刻警惕的習慣。
“是朕。”知她已發現了他,西門瑞雪不避諱的走到浴桶前,修長的手落隨意的落在她的肩上,“你找朕?”語氣中已明顯的在告訴之若她剛剛去禦書房時他已經看到她了。
之若的手一揮他落在她肩膀上的手,“走開,我在沐浴你沒看見嗎?”
她氣咻咻的聲音讓西門瑞雪一笑,可那落在她肩上的手卻象是生了根一樣任她怎麽揮也揮不去,“若兒,朕給你揉揉肩。”
“髒。”一個字,卻道出了她的哀怨,明明回來的時候就告訴自己不許嫉妒的,就當做什麽也沒有看見,反正她明天就要離開皇宮去拂柳山莊了,到時候,能離他多遠就有多遠,可當他告近自己時,她還是忍不住的怒火中燒了,回想雲茹兮落在西門瑞臉上和身上的那隻纖白玉手,她就忍不住的惡心。
“是呀,是有點髒,那好,朕跟你一起洗洗。”
“西門瑞雪你無恥。”之若看看這浴桶剛想說太小,卻發現這浴桶足可以擠下兩個人,剛剛宮婢抬進來的時候就說這是景陽宮裏特製的鴛鴦浴桶,想到鴛鴦兩個字,之若的臉一紅,真不知道要怎麽推開西門瑞雪這個花~心大蘿卜了。
“朕哪有,朕最聽老婆的話了,你說髒,朕就跟老婆一起沐浴。”西門瑞雪一邊說,一邊褪著衣物,一件件飛快的就抖落了一地,踏水而入,瞬間就將那鴛鴦浴桶裏的水漾出了許多。
“你出去,你不許進來。”一股無力感勃然而生,可她落在西門瑞雪身上的小手卻是如棉花糖般的隻剩下了軟綿綿。
西門瑞雪頎長而光果的身形大刺刺的不疾不徐的沉入水中,也落了之若滿目。
“你……”她瞠目,一時間竟不知要怎麽才能讓他出去。
“朕為你洗,你瞧,朕可是標準的模範丈夫,專門服侍老婆大人的。”西門瑞雪學著在電視裏看到的台詞一本正經的說道,那樣子讓之若頓時失笑出聲,“哈哈哈……”
可是隨即的,之若才反應過來她上了當,粉拳刷的揮在西門瑞雪的胸口上,他也不躲,就任她捶著,頃刻間,水珠就飛濺在兩個人之間,飛了之若一頭一臉的水珠,也不管,隻繼續的捶著,西門瑞雪卻無甚感覺的身子紋絲不動,而兩隻手又再一次的落在了之若的肩頭,“朕給你揉揉肩,別累壞了。”
“嗚,你壞。”現在是他在以柔克剛的對付她了,讓她的氣居然在開始慢慢化解,開始慢慢弱去了。
西門瑞雪的手隻管不輕不重的揉著她的肩,他聰明的也不說話,他知道她生氣的時候他越是回應她她就隻會越氣,這一點在她坐月子的時候他就深刻體會到了,所以,就等她說夠了鬧夠了,到時候,她的氣自然也就消了。
“西門瑞雪,一會兒我洗好了就離開皇宮,我要連夜去拂柳山莊。”
他當沒聽見,反正就算是答應了一會兒他也要讓她累得連眼皮都睜不開,到時候,看她還有什麽力氣離開。
“景洵也要眼我一起走。”走了,眼不見為淨,省得看見了生氣,她才穿回來,他就去拈花惹草的找女人調~情去了,而最為重要的是那個女人居然是她最討厭的雲茹兮,要是讓她逮到機會,她一定會將雲茹兮大卸八塊的。
“喂,你怎麽不說話?”她說了好幾句了,他卻一句也不說,生生的要氣暈她。
“若兒讓朕說什麽,朕就說什麽。”
“你說,你為什麽巴巴的穿過去接我回來?”
“朕想你了,便去把你接回來。”
“說得好聽,還不是想要接我回來好繼續的做你的棋子受你折磨,哼哼,我才不生氣呢,你原本就是一個大色狼,大色~胚,大壞蛋……”一生氣,口不擇言就罵起來,反正,不罵他她就心裏委屈別扭。
“朕色嗎?”微笑滿滿的問她,語氣裏卻是曖昧的意味,“要不,朕做給你看?”
“西門瑞雪,你敢……”
反對無效,西門瑞雪的俊臉已經俯落了下去,她滿是水珠的臉上仿佛是梨花帶雨,讓他忍不住的心疼,可有些事,他卻隻能藏在心裏而不能言說,至少現在就還不能說。
“嗚,你放開我。”
不放,手捧著她的臉讓她根本逃不開他的唇,她的手開始瘋狂的揮舞著落在他的背上,生氣讓她使勁的抓著他的皮肉,也同時劃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紅痕。
可西門瑞雪卻仿似沒有任何感覺的仿佛捧著珍寶般的吻著她的額頭,她的臉頰,然後,是她的紅唇。
“嗚,不……要……”那個‘要’字淹沒在他的霸道的吻中,他的舌已經撬開了她的唇齒然後長驅直入,當舌與丁香片刻間絞纏在一起的時候,之若真的惱怒了,氣極之下想也不想的就咬了一口,口齒間瞬間就傳來了一股腥鹹的味道,那味道讓她恍然驚醒。
那是血的味道。
她以為他會退縮,可是沒有,他的唇舌還在溫柔的吻著她的,輕輕的勾舞間帶著幾許的憐惜,那憐惜的感覺竟是讓她感覺到了。
閉上了眼睛,淚水汩汩的流出來,他總是有辦法讓她心軟,讓她被迫的承受他給予她的溫存,就象是在拂柳山莊一樣。
男人與女人,在體力上她注定是弱勢的那一方。
“若兒不哭,是朕錯了,朕不是故意的。”他是真的不是故意的,其實,最委屈的那個人是他。
可這許多他卻無人去說。
“你哪裏錯了,你又哪裏不是故意的了?”
“朕哪裏都錯了,朕如果心裏有那個女人便不會甩了她急趕回來了,是不是?”他的唇輕柔的從她的唇上移開而咬上了她的耳朵,那字字都送入了她的耳中,似乎,他說得也對也有道理。
不行,她不能這麽快就心軟的原諒他,咬著唇,她不發一語,可看著近在咫尺的他的臉上,他的唇角還掛著她才咬他時溢出的血,那血氣妖嬈了他的絕美容顏,那一瞬,她真的心軟了,差一點就脫而出“痛嗎?”
可那兩個字還是生生了咽了回去,一想起他與雲茹兮在一起的畫麵她就有惡心的感覺。
或者,換成其它任何一個女人她也不會如此這麽的生氣吧,就是雲茹兮不可以。
可那血色讓她沒有在狠狠的回敬他了,無聲的看著他時,那眸光裏還閃過一絲心疼的意味,西門瑞雪看得清楚,邪邪一笑,“朕給你洗身子,你瞧,一個月沒洗了,是不是很難受?”
“嗯。”終於還是心軟了,她淡淡的應了一聲,其實,更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他吻得她渾身乏力。
這一個字就仿佛大赦一樣,西門瑞雪立刻開始行動了,兩隻手洗滌著她的每一寸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