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盛商場中。
陳飛停下車馬上搭乘電梯到達了喬雅所在的樓層。
此時這個樓層的走道站了許多人。
八點多正是商場人流量最大的時間段,能來這個東海最大最貴的商場,非富即貴!
此刻喬雅和蘭芳正坐在走道的休息椅上坐著,旁邊還有一個看起來打扮得十分奢侈的富婆,女人雙手交叉抱著,正盛氣淩人地看著蘭芳。
蘭芳被罵得麵紅耳赤。肚子憋著一窩火。
喬雅坐在蘭芳的旁邊,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安撫她。
這時,陳飛穿過人群,走到了喬雅身側。
“陳飛,你終於來了。”
喬雅看到陳飛。心裏鬆了一口氣。
蘭芳轉頭就看到了陳飛,心裏更氣了:“小雅,你成心想氣我是不是?明知道我現在不想看到他,你叫他來添亂嗎?叫邱東臨來,這事情早就解決了。”
現場的人聽到蘭芳這麽說,打量起了陳飛。
議論紛至。
“你看他穿的,不像有錢的。”
“對啊,他賠得起嗎?”
喬雅聽著他們的議論,有些尷尬,都是些鄰裏街坊的,這些人也不給人留麵子了吧。
“小雅,發生是什麽事了?”
陳飛對這些聲音倒是直接無視了。疑惑的看著喬雅問道。
喬雅湊在他的耳邊,把蘭芳和那位女士的事,告訴了陳飛。
蘭芳和喬雅進了一家珠寶店,看到了櫃台上擺著一對手鐲,非常激動地走過去看,沒注意到旁邊突然走過的人。不小心把人撞到了。
當時人家手上還拿著翡翠手鐲,手鐲這樣就被撞到地上了.……
富婆當然索要賠償,所以兩人因為賠償的事就爭執起來了。
最後,富婆吵不過蘭芳,就叫他爸爸來解決,說她爸是一家南州五百強的公司老總。
蘭芳一聽就慌了。腦海裏一直搜索哪個人可以和五百強公司老總對抗,好像也就隻認識邱東臨了。
“陳飛,你說現在該怎麽辦呐。”喬雅心裏有些慌亂,她現在沒了喬氏集團總裁的職務。就是一個小職員,哪裏能鬥得過南州五百強的公司老總。
“你別擔心,會有辦法的!”陳飛摸了摸她的頭,輕聲道。
“你能解決?知道那個翡翠手鐲多貴嗎?”
蘭芳看見陳飛就來氣,如果自己有個有錢的女婿,怎麽會在這裏丟人。直接把錢甩到哪富婆臉上就好了。
陳飛眉頭緊皺,懶得理會狼。轉身看向眼前的富婆,打扮十分的奢侈。妝容也很濃。
“這位女士,要不我們先把您的翡翠手鐲拿去修複,再談談怎麽賠償,可以嗎?”
富婆看著穿著十分樸素廉價的陳飛,嫌棄地撇了撇嘴。
“你在跟我商量?你有錢嗎你!我看你是想幫那個臭婆娘推脫責任吧,她撞碎了我的翡翠手鐲,你們就是不想賠償,如果你們敢逃脫責任。我就敢告你們!”
一聽這話,蘭芳頓時不答應了,跳起來指著富婆的鼻子怒罵:“你才是臭婆娘呢,你個潑婦!”
“你才是潑婦。”
蘭芳和富婆你一句我一句地爭執起來。兩人誰都不肯罷休,越吵越起勁,最後還上手了。
無奈之下,陳飛隻得上前拉住拳打腳踢的蘭芳,將其按在座位上,讓喬雅看著她。
兩人吵得難分難解,各自的臉上都有了巴掌印,手臂也被抓得有一道道紅痕。
富婆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當場撥通了視頻電話。
“父親,你看我的臉,都快被毀容了,好疼啊。”
視頻裏的男人發出中氣十足的聲音:“哪個兔崽子敢這麽欺負我的寶貝女兒,我馬上過來,絕對饒不了他!”
靠近富婆的一個男人能看到富婆視頻上的男人,突然驚訝的說:“這個男人好像是徐總啊,就是楚江達和裝飾公司的老總啊。”
蘭芳一聽更慌了。
竟然是南州省會楚江的公司,而且達和可不是個小公司啊!
圍觀的人可以說是非富即貴的人,但跟這個徐總對比,那他們根本不算什麽。
達和裝飾公司,傳說中的黑馬公司,占領市場十分廣大,雖然是楚江的公司,可在東海也是有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