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打臉
第90章打臉
自己好不容易搬到家裏麵來的磚石,趙芬芳怎麽能輕易的讓蔣月拿回去?
被那麽多的人質疑,趙芬芳心裏麵的怒火就沒有熄滅過。
當下,她撐著腰身,指著蔣月就開始罵起來:“你說那個是你的磚石,它就是你的了?鎮上那麽大,人家那些做磚石生意的老板,隻賣磚石給你不成?”
“蔣月啊蔣月,你就這麽恨我這個做娘的?怎麽說我也把你養到十六歲,現在有點本事了,胳膊肘就往外麵拐了?”
“老娘告訴你,這是我自己買回來的磚石,你們誰要是敢搶走,我就死給你們看。”
搬了好幾個晚上的磚石,趙芬芳自己認為,自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要是被蔣月給拿回去了,她不是白幹了?
自己做的事情,趙芬芳一點都不覺得丟人。
她養了蔣月十六年,拿一點蔣月的磚石怎麽了?
就是她要蔣月的命,蔣月也必須要給。
趙芬芳以死相逼,村子裏麵的那些人,也不想惹禍上身。
於是,一個個的,都下意識的往後退一步,一副她們什麽話都有說過的樣子。
許臨寒跟一幫男人在那邊忙活著,注意到蔣月這邊鬧起來的時候,趙芬芳已經在蔣月麵前以死相逼了。
他手上還拿著鐵鏟子,也不多說什麽,扛著那一把鐵鏟,就走過來。
“怎麽了?”
來到蔣月麵前,許臨寒把肩膀上的鐵鏟放下來。
鐵鏟鏟土用的口子,插進地上的泥土裏麵,鏟到泥土裏麵的沙石,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啞聲。
趙芬芳看到許臨寒過來,心裏麵就有些害怕。
她看了看許臨寒拿在手上的那一把鏟子,心髒一上一下劇烈跳動的時候,腦袋裏麵冒出來一個疑問:為什麽許臨寒看起來越來越不好欺負了?
蔣月不管趙芬芳,她回答許臨寒,說:“她偷了咱們的蓋房子用的磚石,還說她是在鎮上買回來的。”
這話說的,聽著好像有些委屈了。
許臨寒低著眼簾,過了一會兒,他說:“磚石是從城裏麵運過來的,鎮上的磚石跟瓦片,跟城裏麵的瓦片不一樣。”
這麽一說,立刻就有人把注意力放到那些磚石上麵去了。
這麽一看,好像真的是跟鎮上賣的那些磚石不一樣。
有一些不嫌事大的人,跑到趙芬芳的院壩裏麵,把那裏的磚石給扛過來,對比之後,發現趙芬芳院壩裏麵的磚石,都是跟蔣月的一樣。
很明顯,是趙芬芳說謊了。
趙芬芳一看局勢不對,連忙改口:“我剛剛說錯了,我的這些磚石,就是在城裏麵買的。”
城裏麵買的?
這就改口了?
那些挖地基到半的工人,聽到趙芬芳的話,幾個人也跟著走過來了。
其中一個看著十分凶悍的男人走過來,把趙芬芳從頭到腳打量一遍,然後說:“你買我們家的磚石?什麽時候買的?為啥我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
原來,在城裏做磚石生意的老板也在這裏。
至於為什麽在這裏,這就得問許臨寒了。
畢竟,這是許臨寒找來的工人。
趙芬芳的臉色變白了。
周邊那些看熱鬧的人,這個時候也幸災樂禍的看趙芬芳,似乎是在趙芬芳給他們一個滿意的說辭。
趙芬芳內心掙紮了很久,最後硬著頭皮說:“我前幾天剛剛買的,那個時候你不在,自然是不記得我了。”
這個理由,也說得過去。
不過,那個賣磚石的老板,卻是不這麽認為。
他指著趙芬芳,說:“你撒謊!磚石是我安排馬車運送過來的。附近這一帶,除了許公子,就沒有誰再跟我們買磚石了。”
“你們村長呢?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潑婦有沒有人能夠管得了?我們準備給許公子的磚石,是剛好夠蓋一套房子的量。你現在把磚石偷了去,豈不是抹黑我們的名聲?日後還有誰願意跟我們買東西?”
趙芬芳就是想偷蔣月的磚石罷了,哪裏還能夠想到其他?
現在,這個事情牽扯到賣磚石的老板,趙芬芳就更加討不了好了。
她能夠跟蔣月耍無賴霸占那些磚石,但是不能跟別人耍無賴啊,
再說,這個男人看著著實凶悍,估計一腳過來她就玩完了。
“我我我……我沒有偷她的磚石。蔣月是我親女兒,也怎麽會偷她的磚石呢。我就是看到,磚石堆在她的地皮上麵,挖基地太麻煩了,所以就幫她把磚石搬到其他地方去而已。”
“剛剛我是跟你們開玩笑的,我怎麽會偷蔣月的東西呢?嗬嗬……我是她親娘,親娘哪有偷自己女兒的東西呢?都是一家人。”
趙芬芳的臉,變得十分快。
蔣月好欺負,她可以死不認賬。
現在來一個凶悍得,她不認賬也不行。
邊上的那些男人女人,一個個的,對趙芬芳的話十分的鄙視。
對趙芬芳的印象,是越發的差勁了。
趙芬芳不怕別人說她。
看到那些人的目光,也一點都不在乎。
“娘對我這麽好,那麽,那些磚石就先放在您那邊,哪天工人用到了,再讓他們過去拿就行。”
蔣月笑眯眯的說,說的話,險些沒讓趙芬芳氣出內髒來。
許臨寒找的工人團隊,相當於二十一世紀的那種包工包料團隊。
隻不過,這個年代的交通不發達,還有很多東西都沒有準備齊全。
以後給蔣月蓋房子的人,還是這一批人手。
趙芬芳就是想耍無賴也不行。
“好,東西就先放我那邊。到時候你們去搬過來就行。”
趙芬芳快要瘋了。
蔣月卻覺得,自己都是白擔心了。
她還說,周衛國跟他們說磚石被偷的事情時,許臨寒怎麽那麽平靜呢?
原來他是早就知道這個事情了。
蔣月看向許臨寒。
許臨寒正在拿一個碗倒茶,
剛剛蔣月吃了沙琪瑪,那個東西好吃是好吃,就是太幹了,許臨寒就給蔣月倒一碗水。
“喝一些,解渴。”
別人都在看趙芬芳出醜,許臨寒卻在關心蔣月是不是渴了。
蔣月確實是渴了,許臨寒倒水給她,她接過就喝了好幾口。
真甜啊。
蔣月喝完水,笑眯眯的說:“這水,甜過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