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故事
在飛魚宗與赤天宗之間,有一雙大手遮蔽著底下弟子的眼睛,將原本清澈明了的事情,摸的渾濁。
那些人想要赤天宗與飛魚宗大戰,打的兩敗俱傷。
然而,那些人不知道是,赤天宗與飛魚宗的關係,原超過他們想象。
而這一次,進入秘境,他們就察覺到那些人似乎也跟著進來了。
更重要是,那些人是帶著目的進來的,別人是為了靈寶,那些人反而一進來,蹦著他們來。
從飛魚宗與赤天宗離開秘境之後,便不斷的發生打鬥,埋伏。如果不是兩個宗門的弟子足夠強大,隻怕會被那些人埋伏一半去。
一路上他們都在尋找能夠一次打盡那些人的辦法,然而,時機不巧,撞上了這樣的事情。
無可奈何,他們也隻能與赤天宗的人分道揚鑣,他們留在這裏,除了警惕別讓外人進入森林,更重要是,不能讓那些人知道森林之中的秘密。
而另一邊,啟天軒的房間中,
千沐晴說道“對不起恩公,都是因為我,才讓你們被留在這裏,不如我留下來,然後你們離開,到時候飛魚宗問起來,我便以命相抵。”
“胡說什麽。”伊莎貝雅拉住了千沐晴說道“我們怎麽可能拋棄隊友,讓你一個人麵對呢。”
“既然他們不願意讓我們現在離開,那我們就等他們結束再走,或者,尋找一條折中的辦法,對不對啟天軒?”
“飛魚宗的那些人太霸道了,明明我們都保證,也證明了我們可以隱藏所有的氣息,他們就是不讓我們走!”
“就是,飛魚宗太過分了,為了他們自己的私欲,攔住別人,不讓別人靠近神樹。”
“而且他們竟然還用文勝天他們的性命威脅,真的是太過分了!簡直不把你們當自己人看啊。”格諾斯塔說著,看向文勝天。
文勝天隻是一聲苦笑,沒有說話。
他們宗門在飛魚宗麵前,又算的了什麽,一個附庸的宗門,飛魚宗手下都不知道有多少個。
然而,啟天軒卻是全程都沒有說話,他眉頭緊鎖,總覺得飛魚宗不似千沐晴所說的那樣。
他本以為飛魚宗的人,霸道,且對赤天宗的人應該無比的仇恨才是。
可是剛剛那些人表現出來的,可不是這樣的態度。
雖然有威脅,可那語氣,顯然是在警告,是怕啟天軒他們破壞他們的計劃。
再仔細一想,那個女人自己也說了,飛魚宗與赤天宗之間肯定有誤會。
如果兩個宗門真的如千沐晴所說,已經成為仇敵特別久,那,千沐晴的師尊又怎麽會救飛魚宗的弟子。
再仔細一想,飛魚宗如此大手筆的在這裏護衛,難道就不怕別人知道他們在這裏守護寶物?
種種的疑惑之下,讓啟天軒覺得,這件事,應該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
而在伊莎貝雅他們凱凱而談的時候,*之外,出現一人,正是剛離開不久的文虎天。
文虎天走了進來,臉色一陣愁容,“各位……”
眾人止話,紛紛看向文虎天。
文虎天說道“我剛剛與他們商量了,他們說,如果你們聽完這個故事,依舊想要前去,那他們不會阻攔,你們大可以現在離開。”
“隻要你們能夠確定,你們可以收斂自己全部氣息。”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坐直了腰板,好奇的看著文虎天。
“隻要聽一個故事,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這也太過簡單了吧,說說,是什麽故事?”
文虎天無奈的一聲輕歎,“各位不要著急,聽我慢慢說來。”
有這麽一個宗門,他們修煉的功法,便是天生可以聽到其他生靈的聲音,比如像動物,他們可以聽懂,也能夠與動物們交流。
而創造這個宗門的人,是因為被動物拯救了,所以才練出了這般的能力,而之後,他們宗門更是以保護動物為信仰,一直流傳到今天。
而在某一天,他們突然得到了某個生靈的請求,感應到那些生靈某個生靈正在處於分娩的痛苦。
而那個生靈的誕生,似乎會吸收周圍所有同類近乎百分八十的生命力。
而誕生那隻生靈的母靈,身為那個生靈的王,則會被吸收全部的生命,連同屍體都不會剩下。
而這個新王的誕生,會產生讓他們整個種族陷入滅亡的可能,所以那個時候,所有的怪物都會無比的警惕,無比的狂暴。
無論是那種生靈出現在他們的領域之中,哪怕是這些會守護他們的人,也會被他們攻擊。
而這個宗門,為了那些怪物有滅亡的危險,也為了避免從神樹上的秘境下來的那些人被怪物攻擊。
他們放棄了一切的機遇,守護在這裏,隻為守護這些怪物,新王的誕生。
文虎天掃了一眼眾人,說道“聽完這個故事,你們要離開,就離開吧。”
伊莎貝雅他們也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這個故事的主要主人公是誰了。
千沐晴心中更是蕩漾起愧疚,原來他們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一個種族,為了這個秘境中的其他人。
“既然這裏有他們,那我們可以放心離開,不過在走之前,我們想要確認一下。”
“如果我們走,飛魚宗真的不會怪罪在你們身上?”
文虎天搖頭,“不會,我告訴了他們你們所來這裏的目的,他們在考慮了很久之後,同意了。”
“你們若是聽完這個故事,想要離開,便離開。”
啟天軒起身,拍了拍衣服。
文虎天見之,不禁眼神一暗。
“走吧,既然他們同意我們離開這裏。”
房間中的眾人沉默不語,沒有說話,心中不知道是什麽想法。
文虎天便站在*之外,目送啟天軒他們離開。
文勝天站在一旁,疑惑道“爸,你怎麽了,垂頭喪氣的。”
文虎天揉了揉自己兒子的頭,語重心長道“孩子,以後見到這樣的人,務必遠離。”
“啊?為什麽?”
文虎天眯著眼睛,緩緩道“我們為他們處處著想,他們卻不能體諒我們,反而加深了讓我們陷入危險的可能。”
“這種不仁不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