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八章 你們完蛋了
時間悠悠而過,藥王穀的人並沒有讓季風等人等太久,隻是十分鍾左右而已,便在保姆的帶領下,走了進來,想來這群家夥,是住在了這附近了。
藥王穀帶頭的人,自然就是那蔣言了,而跟著他一起過來的,還有三個人。
一個是青年人,文質彬彬的樣子,很有氣質,應該就是蔣言提到的弟子。
而另外兩人全身充滿了藥香味,全身被麻豆色的袍子包裹著,根本看不出臉是什麽樣的。
而這四人在保姆接進來之後,便走了上來,落座之後,蔣言直接目光落在了季風身上,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季風,隨即笑道:“這位就是季風季門主吧?”
“聽,你們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季風卻是神色不動,很是淡然的問道。
對於季風的態度,蔣言身邊的青年眉頭一皺,剛想開口,卻被蔣言一擺手打住了,而蔣言則是淡笑開口:“其實,我藥王穀是想和季先生合作,隻不過一直沒有機會,不過現在有楚家搭線,也算是見到季門主這個大忙人了。”
“我比較好奇,你們的合作是什麽?”
季風卻是完全不吃這套,直接又一次開門見山。
雖然很不給麵子,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但是季風卻直接打了。
對方笑容也是一陣凝固,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而後笑了起來:“季門主果然是如傳言那般,心直口快,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們藥王穀想要從季門主這裏買下所有藥方。”
“什麽藥方?我怎麽聽不懂?”
季風心中卻是暗暗有了一絲了然了起來,果然這群家夥不是無事生非,恐怕是察覺到了什麽。
蔣言卻是笑了笑:“夏佑所研究出來的藥方,我可是聽不是他親自弄出來的,而是有季門主在一旁幫忙,但是根據我們典籍記載,似乎有這種藥的記載,所以相比季門主手裏有什麽藥典之類的東西,在季門主手裏,可能沒有什麽大作用,但是在藥王穀手裏,沒準就可以大放異彩了不是?所以,這次來,是想問季門主有沒有轉讓的興趣?”
“你的藥典,我真的不知道是什麽。”
季風聞言,卻直接搖了搖頭,緩緩道。
這讓蔣言一愣,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季門主,這一次我們藥王穀可是拿足了誠意想要和你合作,還請考慮考慮?”
“拿足了誠意?”
季風卻是笑了,笑得很燦爛,但是熟悉季風的人都知道,這家夥要完蛋了!
蔣言點了點頭,也跟著笑道:“自然,錢不是問題,還有季門主有什麽需要盡管……”
“等一下。”
季風開口打斷了蔣言的話,然後繼續不鹹不淡的下去,“聽你想讓楚家的楚雨蕁做你徒弟媳婦是嗎?”
“額…這個的話,我也隻是看雙方年紀差不多,想湊合一樁美事而已。”
這蔣言聞言,心中的情緒已經不穩定了,不過臉上的神色卻是保持著,“不過,如果那是季門主看上的人兒,我們也不會提這事情了。”
“哦?我的人,你們就不提了?”
季風卻雙眼一眯,笑容收斂了,“可我記得,你們在那可不是這樣的。”
蔣言臉色也不好看了起來,本來他低聲下氣隻是因為季風看起來年輕氣盛,這樣捧他應該會比較有用,但是此刻一看,完全就是拍在了馬腿上了,這能讓他臉色好看嗎?
而且看情況,季風是絲毫不給藥王穀麵子,從他的態度完全可以看出來了。
這季風對他們藥王穀有敵意啊!
蔣言也就不再掩飾了,他沉著臉,問道:“季門主這是打算不和藥王穀合作了?”
“都女人翻臉比書還快。”
季風話語卻顯得很是揶揄了起來,“但是在這位藥王穀前輩的身上,卻更加貼切才是。”
“季門主,這一次藥王穀可是真的誠意十足,如果你執迷不悟,我也不會給你留什麽了。”
蔣言卻是冷笑一聲,冷冷道。
季風看著對方,問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季門主如果這麽覺得是,那麽就是。”蔣言深吸了一口氣,道。
而他身邊的那兩個麻豆色袍子的人影便站了起來,那樣子似乎是要出手。
頓時間,整個楚家的氣氛瞬間凝固了一般。
季風看了郝紋進一眼,緩緩道:“你告訴他們,我最討厭什麽?”
“哦!好!”
郝紋進聞言,先是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下一刻又反應了過來,他站了起來,然後看著蔣言,初生牛犢不怕虎一般,傲嬌道,“我師父最討厭的就是,你們威脅他!你們完蛋了知道嗎?”
“子,你找死!”
那青年目光一寒,便冷哼一聲,那兩個袍子人立即動了。
隻不過還不等他們靠近的時候,兩道寒冰卻從一個方向忽然破空而出,瞬間沒入了這兩個袍子人身體之中!
而這兩個袍子人在寒冰沒入體內之後,居然全身一顫,然後便轟然倒地!
再倒下之後,袍子的兜帽往外翻去,露出了一張漆黑的臉。
這兩個人的臉黑漆漆一片,像是沒有人會血絲一般,就連雙眼,也被黑色代替!
季風早在他們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他們不是人了,而是藥人!
什麽是藥人?
就是活著的時候,被硬生生煉製成了傀儡!
簡單粗暴一點的解釋就是這樣!
而此刻直接被殺了,反而是給了他們一個解脫。
而隨著這兩個袍子人倒下的時候,大門被人推開了,楚雨蕁從外麵走了進來。
推開的大門上,有兩個窟窿,很顯然,剛剛出手的就是楚雨蕁!
楚雨蕁在走進來的時候,第一眼就將目光落在了季風身上。
“楚家這是已經做好決定了嗎?居然連藥王穀的人都敢動?”
而這時,那青年霍然起身,冷冷道。
季風卻是看了他一眼,淡淡笑道:“動了又如何?”
“動了就得死!”
青年橫眉冷對,氣得哆嗦。
這季風話真的容易讓人暴躁。
季風卻是無視了這話,看向了蔣言,一字一頓問道:“怎麽?藥王穀覺得自己下無敵了,可以決定別人的生死,而別人不能對他們如何?還是,你們背後有依靠,比如那什麽月神教?”
此話一出,蔣言神色一變,看著季風的樣子都變了。
季風卻不為所動,反而是不鹹不淡的繼續自己的:“月神教算什麽東西?月神都死在我手裏,你們藥王穀,又有什麽底氣?”
“什麽?這不可能!”
蔣言瞬間坐不住了,他豁然起身,瞪著季風,滿是不可置信。“月神怎麽可能死在你的手裏?”
“不信?那我也沒有辦法,我隻是想一句話,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懂嗎?”
季風卻是搖了搖頭。
一旁的郝紋進連忙聲提醒道:“師父,這是兩句話。”
“你這家夥,怎麽拆你師父的台?”
莊潤無語了。
季風其實也很無語,不過他向來臉皮厚,所以不為所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