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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她想和蓉蓉談條件

  可刀疤星就扭著臉兒說不行,說這事兒不能上醫院。不是他扛不住事兒,是那客人不樂意,因為他身份特殊,是啥要害部門的一把手,在蘇城的電視台還經常露臉兒,瞅著人摸狗樣的。這要真進了醫院,爆了光,露了臉,上了媒體報刊啥的,再被人錄了視頻傳開去,他可就要被X委帶去問話,官位兒就不保了,下場淒慘。


  “這年頭,就數這些當官的膽兒小。奶奶的,沒那球膽,還玩小姐?”刀疤星忿忿的,說倒黴的是那伺候的姑娘,躺在床上被那客人壓著,白耗時間。


  蓉蓉就冷哼一聲兒,她對官員piaochang最是鄙視。“不去醫院?那就幹躺床上?”蓉蓉說非得去醫院不可。醫院有醫生,醫生專業。“這要真弄出人命,刀疤星,你能負責?”


  蓉蓉這樣說,隻是為了嚇唬嚇唬他。刀疤星自打被教訓了後,膽兒就變得賊小,一有啥風吹草動的,就害怕的不行。他知道丁辰沒法兒再罩著他了,乖了,現在在皇冠可算夾著尾巴做人。蓉蓉就覺得煩,她說,早知道瑣事兒這樣多,當初就不該答應了駱燊。


  其實,這並不關刀疤星的啥事兒,他連露麵都不該露麵,按照皇冠的管理製度,刀疤星不該插手客人和小姐床上的事兒,這是隻歸媽咪管。他這樣,很是多此一舉。而且,刀疤星膽子小了,也不愛攬啥事兒,他這樣為一個客人出麵,很是反常。


  刀疤星見蓉蓉非讓他將客人和伺候的小姐送醫院,更急了。我覺得奇怪,刀疤星急啥急呀?楚君就幽幽地過來,提醒了一下蓉蓉:“伺候那客人的是美婷。美婷,是刀疤星的馬子。”楚君就點到為止。


  我明白了。刀疤星才不管那客人的死活呢,他在乎美婷。瞧在刀疤星關心自己的馬子份兒上,蓉蓉就網開一麵,她給一個姓李的醫生打電話,說皇冠有個客人病了,請他來一下。


  刀疤星一聽,臉上就樂開了花兒,可嘴裏又罵罵咧咧,說等那客人下麵鬆了,他可得好好教訓教訓,不將他揍個半死,他不叫刀疤星。楚君就刺了一句,她撇了刀疤星一眼:“你有能耐,就別叫美婷幹這行呀?再說,去揍一個當官兒的,你有這個膽嗎?”


  蓉蓉既然有事兒,那我和楚君就先去看梅韻。我的包和手機還丟在駱燊的808包房裏,得上去拿。楚君說她得去換身衣裳,洗把臉。“百合,我在樓下等你。”她叫我不要買啥水果,就帶一些錢。“梅韻缺錢,咱們也和她姐妹一場,總不要在她赴黃泉路時,讓她做個餓死鬼。”


  楚君這話說的,好像我在皇冠和梅韻呆了多少年似的。不過,聽楚君的語氣,好像梅韻很缺錢,一點錢都沒攢下來。這不該啊!梅韻以前一直靠裝雛兒,她的處女膜是修了又補,補了又修,每修一回,就掙一回開苞的錢。梅韻應該有錢。她應該比皇冠大部分姑娘都有錢。


  可楚君就咬牙切齒的,說梅韻窮的都快吃不上飯了。又說她房租快到期了,這要交不上的話,指不定要被房東趕出去。


  “梅韻姐怎麽這麽窮呢?”我很疑惑。


  楚君和我賣關子。她說我一會兒去了就知道。“反正,梅韻就是傻,傻的你不敢信,傻的你懷疑人生。”楚君這人,有事沒事的,說話總喜歡說半句留半句,讓人可勁兒猜。人越猜得急,她越高興。以後,我和她混熟了,也發現楚君為人不壞,有時還挺仗義的。就是有一點兒,心眼兒小,喜歡嫉妒,容不下人,可又好拉幫結派。這和她對付的人,她能掏心掏肺。可要得罪了她,那她也會可勁兒將人往死裏糟踐。


  進了電梯口,我們就往三處方向走了。可沒想到,在電梯口,琴姐突然就鑽出來了。剛一開始,我沒認出是她。她上身一件白色的大褂子,下身一條藏色褲子,腳上一雙黑色的圓口布鞋,嘴邊戴了一副口罩,一副洗衣房勤雜工的打扮。我是從她的一雙眼睛辨別出是她的。她瞅著我們,看著有些畏畏縮縮的。


  琴姐頭發兒剪短了,耷在腦袋上,濕漉漉的,很不精神很憔悴的感覺。我聽人說,琴姐的一頭長發是被老鼠啃掉的。那些地下室裏豢養的老鼠,不啃人的皮肉,卻專門咬頭發吃,也是邪門得很。琴姐委實叫駱燊給教訓怕了。隻要駱燊不鬆口兒,琴姐就還得繼續在洗衣房洗衣服,當老媽子使喚。


  我還聽人說,琴姐在洗衣房吃了許多憋,被好些老媽子們整了。以前,那些幹雜貨的老媽子琴姐壓根不拿正眼兒瞧,什麽臭襪子胸罩啥的,都扔給老媽子洗。要沒洗幹淨,琴姐就會破口大罵,將襪子胸罩啥的,都扣在老媽子的臉上。這就是侮辱了。


  洗衣房的大媽們,來皇冠打雜,隻圖掙錢。她們不賣笑不賣肉,掙的是幹幹淨淨的錢。琴姐一個老鴇,仗著管著手下幾個姑娘,受著別人的奉承,被幾個老白臉兒哄著,真不知東南西北了。


  很多人都說琴姐落難,該!

  琴姐拿掉了口罩,嘴巴囁嚅著,似乎有話兒要對蓉蓉說。


  蓉蓉先開口了。“你不去幹活,攔著我幹什麽?”


  “我聽說了美婷的事兒了。”琴姐說,她有辦法,有絕招,說皇冠以前也出過這樣的事兒,不要找啥醫生,隻要按幾個穴道,那玩意兒就鬆了。琴姐幹老鴇前,伺候過幾個大佬。那會兒她為了爭寵,為此她專門學過按摩,所以略懂人體的穴道部位。


  蓉蓉聽了,有點兒喜歡,對著琴姐就道:“那你和我上去。”


  可琴姐又搖著頭,說她這會兒不能。


  “為什麽?”蓉蓉不理解。


  琴姐就站直了,將身體站的和樹樁一樣。“我可以去。但你得給我說點兒好話。”琴姐要求蓉蓉對駱燊求個情,將她從洗衣房調出來。


  她是在和蓉蓉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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