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不想白幹除非給錢
我不想喝酒。我不想麻醉自己。
我想讓我自己清醒,同時也讓他清醒。“駱老板,你……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什麽?”駱燊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語氣平淡。
“上我啊……”我用了一個‘上’字,沒用‘幹’或者是‘做愛’,該怎麽說?我告訴駱燊,我這樣的在皇冠那是一抓一大把,何苦您就看上了我呢?“我一個小地方來的,資質平庸,見識淺陋。說白了,就是一村姑。我一直搞不懂,您瞅上我,是不是眼瘸了,眼神不好使?”我用嘲諷的語氣說出來。同時心裏真的也好奇,到底駱燊心裏是怎麽個想法,我想試試能不能套出幾句。
駱燊聽了,就用一種玩味地神情看著我。“你是在……欲擒故縱?”他問,是不是現在的姑娘釣男人,都流行這種方法?
啥?欲擒故縱?他……竟然認為我在變相地勾引他?這還真的是越描越黑了。駱燊用一隻胳膊抵住我:“別和我玩花招。我見得多了。”
我……我眨巴眨巴眼睛,心裏真的快崩潰了。既然解釋無用,那我索性將心一橫,咬著牙,甩了甩頭發,放了句狠話:“行啊。那這房間我住下了。房卡呢,你給我。”我豁出去了。不過,在接過房卡的同時,我還是提醒他:“駱老板,我可有言在先。我這住著住著,皇冠的姐姐們肯定會疑心。到時候,你負責解釋。”在皇冠操皮肉生涯,已經夠累的了,我可不想再套上一個沉重的精神枷鎖,讓姐姐們誤會我其實是想一心往上爬的。
我可以陪駱燊睡,但我不會再出賣我的靈魂。我一直記著高中時語文老師說的:一個人的肉體能被打敗,但精神永不滅。
“我也隻需要你的肉體。”駱燊無謂地撇撇嘴,說他單身有一陣子了,我恰好撞在了槍口上。他說他這個人有點兒怪癖,如果嚐了一頓滋味還不錯的小菜,按照他的慣性,這點開胃小菜他還會吃上一陣,現在並不覺得膩味。等他膩了,覺得煩了,自然會提前通知我。
他說的有理有據,我的心裏卻在考慮另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幹啥要當他的免費暖床工具?自打他上過我後,一直都沒提錢的事兒,也沒送啥東西。好像我和他上床,他幹我,變著花樣地幹我,和我纏綿,是很正常的事。可既然不談感情,那麽就是一錘子的買賣。買賣還有免費的?
我將衣服穿上了。我想正式和他砍價了。這對我來說是正兒八經的第一次,很需要點勇氣。我之前賣過初夜,雖然沒成,但都是琴姐出麵,我隻負責上床脫衣服。
我咳了咳,捋了下頭發,臉色竟然還帶了點潮紅,我盡量說的委婉:“駱老板,您不差錢,也是蘇城的大人物。我記得,我們一共幹過四次。您能不能把錢結清了?多少您看著辦!”
說完,我就朝他伸手。我不想當傻冒。我不想讓皇冠的姐姐們笑話我。上床可以,給錢就行。其實,我心裏有一個秘密,那就是……和駱燊幹那事兒挺帶勁的。不知道為什麽。當他摟著我,吻我,撫摸我,這裏摩挲,那裏碰碰,就能勾起我心裏最深沉最原始的欲望。到了最後,也說不清誰占誰的便宜。
我說的很自白。你拿我當工具,那我就收錢。他聽了,抿著嘴唇,眼睛有點兒焦灼,似乎在找合適體麵的措辭。可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在外麵敲門了。
我一怔。門敲得很激烈。駱燊就示意我去開門。我很為難。這前來敲門的,不用說,肯定是皇冠的人。我不想讓人看見我,我瞅了瞅房間裏的衣櫃,我恨不得要躲進櫃子裏。
但駱燊的眼神嚴厲的不容我有任何的抗拒。這目光冰寒,真的能殺死人。房間裏,充斥了他迫人的氣場。我不敢反抗,我硬著頭皮,一步步地挪到門邊。駱燊開口了。“誰?”
“是我啊,我是蓉蓉。”
蓉蓉?我一下開了門。蓉蓉滿臉的焦急。她猛然見了我,非常吃驚。蓉蓉怔怔地:“百合,怎麽是你……”她奇怪我這麽快就從老家回來了?當初我哭得要死要活痛不欲生的,蓉蓉以為我至少也會呆上一個月緬懷緬懷,可這才幾天的工夫?而且,更不可思議的是,這半夜三更的,我竟然出現在駱燊的包房裏。這就已經夠曖昧的了。更何況,我身上就套著一件若隱若現的吊帶睡裙。駱燊呢,他站在我的身邊,手搭在我的肩上,也隻簡簡單單地穿了一件真絲絳紋的睡袍,這看上去更像是剛巫山雲雨過。
蓉蓉幸虧是見過世麵的,她隻停頓了三秒,馬上就恢複了正常。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百合,這麽快回來,看來是想駱老板了?我就知道,你一回來就會找駱老板……”
什麽啊?這哪跟哪兒啊?蓉蓉會錯意了,會錯大意了。她要知道我回老家發生的那些事兒,準會吃驚的掉下巴。我是被駱燊逼著來的,這其中的苦楚,隻有我知道。但這會兒,駱燊又在場,我沒法兒向蓉蓉解釋啊。
駱燊開口了。“到底什麽事?”
蓉蓉喘了一口氣,這才將要說的扯到了正題上。“駱老板,冰雁失蹤了。”蓉蓉說,冰雁其實已經失蹤好幾天兒了,但沒啥人留意她,等覺出不對勁的時候,怎樣都找不到她了。“冰雁好吸那玩意兒,有癮,每隔一天,她會去找凱哥買白粉。我去找凱哥,凱哥說這幾天就沒見過冰雁。”
蓉蓉不想管這事兒。但她代了琴姐的班,算是個代班媽咪。這當媽咪的,手下的姑娘出了事,不能不問,要不別的姑娘們見了寒心。雖然姐姐們都不待見冰雁,恨不得她早點死了算了。可她真的出事兒了,大家夥還是很關心,畢竟都在皇冠賣笑,再咋樣不和也是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