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十九章 血氣方剛的少年i
五十萬,再加五十萬。
那不就是一百萬!
一百萬啊!對於這個小山村的居民來說,那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啊。
桂子的老婆和狗子的夫婦,三雙眼睛登時亮了,亮的似乎都會發光。隻是那裏麵都是貪婪的光芒。
“這個,好,好。”桂子的老婆高興地道,不過看到木子雲看著自己異樣的眼神,似乎才意識到自己高興得過了頭了,自己的丈夫剛死,怎麽也得有點悲傷吧。
瞬間,桂子的老婆就開始壓抑著自己的興奮,流露出一絲悲傷:“好在桂子還後繼有人,桂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撫養兒子成人,並繼續替你孝順父親。”
木子雲看著桂子老婆的表演,暗暗感歎,民間出高手啊。重賞之下,到處都是好演員啊。人生如戲,這些人都他媽的這麽深刻地體會到了這一點,在他們認為的巨款前,如此費力地演繹著他們的喜怒哀樂。
木子雲沒有表態。可是旁邊的狗子夫婦聽了桂子老婆的話卻急著表態了,桂子老婆這娘們,這話什麽意思?把所有該表達的意思全部表達了。那意思是沒有我們什麽事了?那不行,那可是巨款,一輩子都搞不來的巨款。
狗子一看就是在家沒有發言權的主,所以他的老婆就全權代表了:“弟妹啊,桂子兄弟遭遇不幸,你一個女人家拉扯孩子不容易,今後,老爺子就由我和狗子照料了。”
桂子的老婆一聽就炸了,怎麽平日裏沒錢的時候,理都不理,現在一聽說有錢了,就來搶人了。呸,你做夢吧。
桂子的老婆直陳要害:“你們把老爺子丟給了我們家桂子,一年到頭都不聞不問,怎麽到現在卻要裝出一份孝順的樣子,裝給誰看啊。”
狗子的老婆也是個厲害的主,她不溫不火地道:“那是你們桂子硬要把老爺子要過去,我們家狗子拗不過,隻好讓老爺子過去,但是大夥看看,你們家把老爺子伺候成什麽樣子了,一副瘦骨嶙峋,而且我還聽說,你從來沒有讓老爺子上過桌子,都是讓老爺子一個人單獨坐一個小凳子,平日裏連一點肉沫星子都沒有給老爺子吃過。”
桂子的老婆一下子被戳中了痛處,平日裏桂子的老婆對待老漢非常得苛刻,隨便給點吃的,也就算了。要不是桂子攔著,她恐怕早把老頭子趕回去。桂子的老婆沒想到這個婆娘竟然拿這件事說事。
木子雲靜靜地看著她們兩方的表演,隻是從她們的對話中,他已經非常確定了雙方都不是好東西。隻是因為這錢,在這裏踩對方漂白自己。
木子雲看著一臉為難的老漢道:“老爺子,你不必為難。我已經替你想好了解決的辦法。這一百萬我先以你個人的名義存著,你呢,就在兩家輪流住著,誰伺候得好,這一百萬在你百年之後就歸誰。當然如果雙方都伺候得好,雙方就一人一半。”
老漢感激地看著木子雲:“好,好,多謝,多謝。”
有了這一百萬,他這往後餘生,就不用再受虐待了,以他們兩家的性格,為了那筆巨款,就算是違心,恐怕也得忍著。
安排妥當之後,朱彩雲帶著呂榮光和木子雲離開了三叔家。
朱彩雲來到了表侄子家裏。
表侄子家裏不算富裕,但是因為表侄子有手藝,所以也是衣食無憂。但是有一次飛來橫禍,他的小女兒被車給撞了,雖然撿回來一條命,但是長期的手術費和住院費耗盡了堂哥一輩子的積蓄,還欠了不少外債。表侄子日夜加班,終於還清了一半的外債,可是這一次,又突遭橫禍,讓這個家庭再度蒙上了陰影。
朱彩雲來到表侄子家的時候,發現屋子裏有不少人,隻是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仿佛每個人都欠了他百八十萬似的。
表侄媳朝著旁邊一個帶著粗大金項鏈的男子求情:“遊大哥,你就再寬限幾天吧。我們家那口子剛剛不幸去世,連葬禮的花費都是我娘家借的,請你多寬限兩天吧。”
那個帶著粗大金項鏈的男子一臉壞笑地看著朱彩雲的表侄媳道:“寬限兩天當然沒有問題,不過這就要看你的態度了。”
“什麽意思?”表侄媳沒有聽明白那個帶著粗大金項鏈的男子的意思。
那個帶著粗大金項鏈的男子看著朱彩雲的表侄媳咽了一口口水道:“意思就是你陪我睡幾個晚上,我就寬限你幾天。”
朱彩雲的表侄媳人長得五官端正,皮膚白皙,一點也不像山村裏的姑娘,所以那個帶著粗大金項鏈的男子一看到她,就兩眼放光。當朱彩雲的表侄媳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他就提出了這個無禮的要求。
一旁的表侄媳的親哥哥聽了不由得勃然大怒,破口大罵:“你這個無恥的家夥,你這麽說不怕遭雷劈嗎?”
“你敢罵我。”那個帶著粗大金項鏈的家夥怒道。
“罵你怎麽啦?你這麽無恥,我還想打你呢。”表侄媳的親哥哥看見妹子受辱,不由得勃然大怒。
“好啊,給我打。”那個帶著粗大金項鏈的家夥對著手下道。
那些個手下一擁而上。表侄媳的親哥哥由於常年耕作,所以身子強壯,可是架不住對方人多,很快就被打趴在地,滿嘴鮮血。
表侄媳的兒子十二歲左右,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看著舅舅被打,熱血直往自己的頭上湧去,一把衝向了那個帶著粗大金項鏈的家夥撞去。
那個帶著粗大金項鏈的家夥沒有留意,冷不防被撞了一個趔趄。他一邊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一邊對著表侄媳的兒子破口大罵:“小兔崽子,竟然敢撞我,給我上,抓住他,往死裏打。”
金項鏈的那些手下朝著表侄媳的兒子一擁而上。氣血方剛的少年憤怒地扭打著,可是終究抵不過這些如狼似虎的家夥,很快他就被扭住了,按在了地上。
盡管身體無法動彈,但是那眼神中卻流露著一絲憤怒和不甘。如同一隻剛剛成年的野獸正呲著牙保護著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