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十四章 你看 我像缺錢的人嗎
四十萬!
那些手下更加興奮了。四十萬,可以在溫柔鄉裏泡多少天啊。
那些人更加瘋狂地衝向了木子雲。
可是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木子雲一拳一個,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對方根本無法進他的身,卻是一個個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聽著那聲音,吃瓜群眾都覺得疼。
凡人不可貌相啊,原來這才是高人啊。
你現在才知道啊,剛才那個胡雷不是叫他師傅嗎?有人事後諸葛亮一般地叫了起來。
哦哦,對,對。
砰砰砰,這場戰鬥不到一分鍾就結束了。
哇靠,高手總喜歡裝逼的嗎?為什麽剛才不出手。
你沒看人家氣定神閑的樣子嗎?人家剛才不出手,隻是給徒弟一個實戰的機會啊。
要是先出手,怎麽體現他的高啊。
哦,原來是這樣,高人就是高人啊。
吃瓜群眾如同體育頻道的講解員一般,雖然講解對於場上的比賽沒有半毛錢影響,但是依舊講得熱火朝天。
木子雲一步步走向陸子峰,陸子峰的臉上開始出現了驚慌的神色。
“你們快給我起來,誰要是能幹掉他,我給一百萬。”陸子峰神色慌張地喊道。
可是沒有人回應他。那些手下已經全部被打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一百萬是很有誘惑力,但是有錢也得有命花啊。
看到四下裏沒有人回應,這個不可一世的少爺有點慌了:“你不要亂來,我可是陸氏集團的陸子峰,我父親是陸氏集團的陸驍俊,你要是敢動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原來是陸氏集團的陸子峰啊。不少新圍觀的吃瓜群眾驚歎道。
這麽大的動靜自然吸引了不少新來的吃瓜群眾。這些新來的吃瓜群眾並不認識陸子峰。但是他的名字可是如雷貫耳。這可是洛城的一大惡少啊。陸氏集團這幾年風生水起,風頭蓋過了所有洛城的家族,儼然坐上了洛城的第一把交椅。自然陸子峰也就更加囂張跋扈了。
“不管你是誰,惹到我,就要付出代價。”木子雲眼神中射出了一陣冰冷的光芒。
這個不可一世的陸子峰第一次感到了害怕,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大,大哥,你就當我什麽都沒說好嗎?你看嫂子也沒事,是吧。那車多少錢我賠,你就放我走吧,行嗎?”
木子雲冷笑一聲,用陸子峰的話懟他:“那你覺得我像是缺錢的人嗎?”
“不,不,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陸子峰慌忙解釋道。
“你先把那個口香糖吃進去。”木子雲指著保時捷車蓋上的口香糖道。
剛才陸子峰不可一世的時候,將口香糖吐在了呂洛夕的車蓋上,當時木子雲並沒有說什麽,原來是在這裏候著。
“好,好,我馬上弄。”陸子峰想要用手去摳。
“你沒有聽清楚我的話嗎?我是讓你吃進去。”木子雲沉聲道。
“吃,吃進去?”陸子峰為難地看著木子雲。
“當然,你吐在人家車蓋上的時候,不是很愜意,很囂張嗎?所以怎麽吐出來的就給我怎麽吃進去。”木子雲的眼神更加淩厲。
“你,你不要太過分了。”陸子峰臉色非常難看。
“過分?是你過分還是我過分。要是剛才我打不過你,恐怕更過分的事,你也幹得出來。”木子雲冷冷地道。
看著陸子峰沒有動靜,木子雲晃動了一下手中的拳頭:“怎麽,難道你也要像他們一樣嗎?”
陸子峰眉頭一皺,聽著身旁那些倒在地上的手下直哼哼,他都覺得痛。
兩權相害取其輕,算了,忍一忍吧。
陸子峰忍著內心劇烈的嘔吐感,趴在了車蓋之上,用嘴巴吸著剛才自己吐出來的口香糖。內心深處有一萬個草你馬在奔騰。他在心裏發誓一定要殺了木子雲。
圍觀的吃瓜群眾紛紛叫好,甚至有人拍手稱快。這個洛城的惡少,早就該收拾了。
隻是尋常人哪裏敢惹,如今,被木子雲這麽一番收拾,眾人都覺得心中一口惡氣長出,尤其是那些被陸子峰欺負過的人,恨不得上去,按住陸子峰的腦袋,狠狠地在車蓋上敲幾把。
與此同時,陸氏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裏,一位身材消瘦的老者神色恭敬地站在陸驍俊麵前。
“老爺,剛剛傳來消息,有人竟然當眾逼著少爺吃引擎蓋上的髒口香糖。”那位身材消瘦的老者稟報道。
陸驍俊放下了手中的資料卷宗。
對於陸驍俊來說,他這輩子除了生意之外,最重要的事就是他的這個寶貝兒子。隻是這個寶貝兒子,讓他太頭疼了。他就像一個消防員一般,每次都要替兒子滅火。
陸驍俊並沒有像其他豪門大家一般,聽到自己的兒子當眾受辱,生氣得拍案而起。他的反應出奇地淡定。
甚至剛才那個身材消瘦的老者以為陸驍俊沒有聽清楚他的話,再次重複了一遍。
“知道了。”陸驍俊淡淡地道。
“然後呢?”那個身材消瘦的老者實在受不了陸驍俊的冷淡,不由得追問道:“老爺,少爺這樣被當眾欺負,難道我們真的袖手旁觀嗎?”
陸驍俊歎了口氣:“這個逆子不去欺負別人,會被別人欺負嗎?這樣也好,讓他知道在洛城,他並不是天王老子,誰都敢欺負。”
陸驍俊老來得子,非常疼愛兒子。而且陸子峰的母親更是無比溺愛,所以才會養成了陸子峰無法無天的驕縱。他正愁這個小子無法無天,到時候反而會害得他自己丟了性命。如今好不容易有人來教訓他,也是個好事。
“來福,傳我的意思,隻要不傷及性命,都不要去管他。”陸驍俊道。
那個身材消瘦的老者歎了口氣,應道:“是。”然後轉身出去了。
陸子峰是他一手帶大,也如同他的晚輩一般,所以這個身材消瘦的老者反而有點不舍。他出去以後撥通了陸子峰母親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女人正在做美容,一聽到兒子有事,美容做到一半都不做了,風風火火地趕往現場。
在車上,她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