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我等你報複
由於先前見過安瑤,因此白孟之沒有什麽反應,倒是尹柯有些詫異的打量了一下安瑤,隨即目色沉澱了幾分,看著陸離諷笑。
得不到雨薇,就找了這麽個弱不禁風的替身?陸離這是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不過正好。
“雨薇,怎麽了?”
尹柯和白孟之幾乎是一前一後的直接來到林雨薇身邊詢問,但是目光卻都頗有深意的看向了陸離,以及他身邊的安瑤。
一時間,走廊裏形成了兩方對峙的即時感。
安瑤看著林雨薇和她身後的那兩個男人,心底第一時間有些看不起林雨薇。
一邊吊著陸離,一邊又和別的男熱糾纏不清,這種女人,根本就不配跟她爭搶陸離。
“沒,沒有,我隻是聽安辰說過,”安瑤有些膽怯的樣子活像個小兔子,“那個,我其實是想要替安辰跟林小姐道個歉的,他還小,不懂事,希望林小姐不要怪罪他。”
“安小姐放心,我並沒有怪罪。”
她隻是不原諒而已。
尹柯倒是沒有看向安瑤,反倒是對上了對麵一直沉默的陸離。
“陸離,你這是帶著女朋友出來吃飯來了?”
一句女朋友,說的安瑤麵頰微紅,輕輕低眉的瞬間,美得溫婉動人。
陸離看著尹柯,勾唇輕笑,聲音很是溫和。
“這跟尹先生似乎沒什麽關係,不過我倒是好奇,林總這是同時約了兩個男人一同用餐?”
話題成功轉到了林雨薇身上,讓她有些不愉。
“套用您的話,我約幾個人吃飯,似乎和陸先生一點關係都沒有。”
言此,林雨薇輕輕向著走廊一側退開幾步,讓出了走廊。
“陸先生和安小姐應該是要離開的吧?我不擋路,請。”
林雨薇的臉上依舊還是那樣平淡,看不出半點情緒波動。
陸離眼色一深,凝視林雨薇半晌,帶著安瑤離開了此處。
安瑤被陸離拉走,在經過林雨薇的時候頻頻回頭,有些抱歉的笑笑。
林雨薇回以一笑,但是眼底卻有些深沉。
“雨薇,你認識那個女人?”
“不,”林雨薇感覺自己有些頭疼,“隻不過她弟弟以前來找過我麻煩,不過都過去了。”
再一次拒絕了白孟之和尹柯的好意,林雨薇驅車回家,果不其然一下車,就在自家門口看到了那個有些陰鬱的男人。
繞開陸離打算直接開門,哪知手腕一緊,她直接被那個男人扯到了隔壁,塞了進去。
“陸離,你在抽什麽風?”
這男人是有病吧?而且絕對病的不輕!
陸離沉著臉,直接將林雨薇按在門板上,眸底墨色深重。
“看見我頭疼的好像看到瘟疫,卻能夠興高采烈地跟著別的男人一起去吃飯,林雨薇,你還真是懂得怎麽讓我生氣。”
“我跟誰去吃飯是我的自由,就好像你跟誰去吃飯也是你的自由,你如今做出這種手上的樣子,不覺得很可笑麽?”
林雨薇麵色很冷,她隻覺得陸離實在是不可理喻。
如果說他喜歡她,但他卻也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
若說他隻是對自己逢場作戲,但他卻總是管家公一樣的糾纏著自己。
林雨薇覺得自己早晚有一天會被這個神經病逼到崩潰,她從未見過這樣蠻不講理的人。
“陸離,你和安瑤小姐已經確定了關係,就不要再繼續糾纏我了,你這種態度隻會讓我覺得你是個沒有責任心的渣男。”
陸離眯眼,捏著她的手腕緊了緊,卻在看見林雨薇蹙眉的刹那放鬆了些。
“確定了關係?誰跟你說的?”
林雨薇冷笑。
“誰說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再牽扯到你的事情當中,你給我放手。”
林雨薇掙紮了一下,然而對方紋絲不動,甚至更加拉近了二人的距離。
“沒責任心的渣男?我就算沒有糾纏你,在你心裏我不已經是這個樣子了麽?”
陸離有些詭異的笑了一下,但是眼底卻陰沉的令人不忍直視。
看著林雨薇那雙冷漠的沒有一絲情感的眼眸,陸離突然感覺萬分心累。
這個女人從來都不相信他,從來都沒有。
無論他做什麽,在她的眼底都是有陰謀,都是利用,都是無利不起早。
無論他如何剖白自己內心的情感和對她的執著,在她眼裏就是認定了她自己是別人的替身。
安辰說的話都要比他的話更令她信服。
為什麽?
陸離此刻渾身的氣息越發沉重,活像是瀕臨爆發的火山一樣令人心驚。
客廳內沒有開燈,林雨薇被陸離按在門板上,困在這一方小天地中,明顯感覺到了眼前男人氣息的變化。
有些恐怖。
“你知道就好,放手,我要回家了。”
危機感陡然襲來,林雨薇想要甩開陸離,可惜下一秒,就被積鬱已久的男人直接有些粗魯的抱起,天旋地轉間就被扔在了沙發上。
尚未回神,黑暗中,一股火熱的氣息就待著幾分惱火和憤然朝著她壓下,唇齒撬開,呼吸被對方貪婪的不斷汲取。
林雨薇被陸離這前所未有的帶著怒火的吻親的有些缺氧,手不斷地捶打他的肩膀,推拒,對對方來說卻不痛不癢。
陸離嫌麻煩,直接捏著她的兩隻手腕按在頭頂,而後開始不斷地啃咬起她的頸項。
“陸離,放開!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麽,我絕不放過你!”
“我等你報複,林雨薇,我真的很生氣,你能對任何一個人,哪怕是一個陌生人和顏悅色的,唯獨對我沒有一絲寬容,為什麽?”
唇齒有些模糊,但是林雨薇卻能聽出他聲音裏的那種壓抑和幾分痛苦。
說不出為什麽口中有些苦澀,林雨薇緊捏著拳頭,伸手推著陸離的身體。
“別這樣,陸離,我,我們好好談談,算我求你。”
聲音帶喘,林雨薇是真的有些怕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種熾熱仿佛能夠將自己焚燒。
在剛才窒息的那一瞬間,她才發現,比起被陸離做了什麽,她更怕的是自己失去理智與之一同沉淪。
那種畫麵,她幾乎連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