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我們都是聰明人
“你,你胡說!”
韓茜茜此時看著林雨薇的樣子仿佛看見了什麽鬼怪一樣,渾身微微顫抖。
林雨薇笑的格外恣意。
“不相信的話,韓小姐大可自己去查查,運氣好的話,或許還能發現自己多了幾個弟弟妹妹也說不定哦。”
周圍的人即便不知道林雨薇剛才說的是什麽,但是憑著這一句話,就可以聯想到很多。
田蜜補妝出來之後,看見的就是韓茜茜麵色煞白的回到休息室的樣子。
“唉?”她不過去補個妝,發生什麽了?
“田蜜,過來準備吧,這一次可不要讓導演失望了。”
林雨薇溫和的說著,絲毫不見剛才麵對韓茜茜時那種笑裏藏刀的樣子。
周圍的人微默,這個林氏娛樂的當家人,笑容怎麽有點讓人莫名害怕呢?
另一邊。
陸離掛斷了艾特公司本部的電話後,微微揉了一下太陽穴。
對麵的沙發上,薛詞一邊一臉陶醉的擼著貓,一邊看著陸離。
“先生,本部那邊您不會去真的不要緊麽?”
畢竟艾特本部才是先生所有的勢力所在,如今先生停滯在國內,多少還是讓他有些擔心。
“我心裏有數,時間到了,我自然會回去。”
薛詞看著陸離的樣子,唇動了動,最終沒有說話。
他哪裏看不出先生的意思?
如今葉氏的事情已經敗露,先生本來就沒有繼續留在國內的必要。
如今遲遲不歸,不過就是為了那個心似冷鐵的女人罷了。
“先生,”薛詞放下手上的薇薇,眉頭微蹙,“這一次奪取葉氏的事情失敗,之後您還有什麽計劃麽?”
手指敲擊了一下桌麵,陸離抬眼,濃密的睫羽帶起一陣略顯陰翳的投影。
“暫時還沒有,薛詞,我說過的,這件事情過去之後我需要休息。”
“可是您休息的時間應該足夠了,”薛詞沉聲,就算是知道會引起陸離的不悅,但他還是要說,“您別忘記了,您建立艾特的目的是什麽。”
是複仇,是實現自我。
也正因為如此,薛詞才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拒絕了當初所有的機會,跟隨他打拚到現在。
如今陸離耽於情愛之事,他如何不急?
陸離的臉色有些冷了,他蹙眉看著薛詞。
“我說了,我的事情我自己清楚,薛詞,你僭越了。”
拳頭握起,薛詞咬了咬牙。
“先生,我知道你或許會生氣,但作為您的下屬,我還是要說,您現在對於林雨薇的關注和掛心,實在太多了。”
“曾經您說過,成大事者,切莫暴露太多弱點,您可有想過您如今的舉動一旦被暗處的敵人覺察,會給林雨薇帶來什麽樣的隱患?”
“而且,艾特如今看似風平浪靜,但是私下裏有多少危機您自己心中也清楚。”
陸離就那麽沉默著盯著薛詞,等到他將所有的話說完之後,他眯了眯眼。
“你膽子倒是大了不少。”
不鹹不淡的語氣聽不出半分情緒,薛詞此時完全就是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狀態,臉色也有些難看。
“不是膽子大,而是憂心太重。”
“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與維基家族的事情。”陸離單手撐頭,麵上倒是和緩了幾分。
他雖然討厭他人的忤逆,但是誰對他好,他還是明白的。
“是。”
薛詞的憂心的確是在知道陸離暗中與維基家族達成神秘的合作開始的。
這件事情連身為心腹的他都一點風聲都沒聽到,這讓薛詞前所未有的擔心。
“薛詞,在你的眼裏,我是什麽樣的人?”
陸離忽而笑了一下,薄唇一開一合的發問。
薛詞一怔,繼而低下頭。
“雷厲風行,目的性明確,且十分心思縝密。”
這是薛詞比較中肯的評價了。
“既然如此你就要相信,人,並不是一朝一夕就會改變的。”
陸離說完之後,隻是深意的看了薛詞一眼後,便讓他離開了。
回去的車上,薛詞細細捉摸了一下,突然茅塞頓開,繼而又有些苦惱萬分。
維基家族的事情,先生還是沒有告訴他啊!
……
“你是從哪找到這隻貓的?”
林雨薇再一次無語的看著從窗戶跳進來的薇薇,歎了一口氣,靠在窗邊,詢問著庭院內的陸離。
“你就是這麽待客的?不請我進去坐坐?”
當下的季節並不是什麽暖季,尤其此刻還是傍晚時分,冷風拂過帶起一片寒冷。
陸離此時僅著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衫,風一吹過,倒是帶起了幾分飄揚淩亂的感覺。
林雨薇打量了他一下,蹙眉,不情願完全寫了滿臉。
“走正門。”
說完,她啪的關上窗戶,陸離笑了一下,繞到正門走了進去。
屋內,看著客廳裏玩鬧的一對母子,陸離挑了一下眉,自然地坐到了沙發上。
“果然還是無力暖和。”
林雨薇無視,有沒有人求你過來吹冷風。
倒了一杯熱茶遞了過去,林雨薇重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哦,在你撿到小賤貓不久之後,是薇薇自己找來的。”
“……那個貓,你就不能換個名字?”
林雨薇有些咬牙切齒。
陸離倒是笑的一臉溫和,“多好聽的名字,我很喜歡,為什麽要換?”
“……”不生氣,我叫不生氣。
“那為什麽之前沒有看見過它?”林雨薇忽視對麵男人撲麵而來的惡意繼續詢問。
這個貓明顯就是陸離想要套近乎的工具,心機男!
“之前寄養在別處,畢竟家裏有小賤貓一個就夠鬧得了。”
他才不會承認養薇薇就是為了跟林雨薇製造相遇機會的。
“這隻貓,賣給我。”
幹脆的一句話,果斷的讓陸離臉上的笑容減淡。
“憑什麽?”
“你知道原因,陸離,我說過,我們都是聰明人。”
所以有的話和套路不需要說的太明白。
屋內氣氛靜謐片刻。
“我不賣。”
俊逸的五官此時笑的格外瑰麗,但是細看卻能夠發現陸離眼底的冷光乍起。
她就這麽想要切斷所有跟他的聯係?
陡然感覺自己前些天特意在房間拜訪她的照片的行為,怎麽就那麽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