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這風格很葉修
厲北行微眯著眼眸看她,並未言語。
直到厲晨曦玩的滿頭大汗喊著要回去洗澡睡覺,厲北行都沒有再開口,他的那句話徹底的勾起了沈念初的好齊心。
短短的半截路,她的心裏已經湧過無數的猜測,猜測厲晨曦到底是怎麽來的。
她甚至想厲晨曦也許根本就不是厲北行的孩子,可轉念一想,如果晨曦不是他的孩子,他就沒必要對厲家人隱瞞他的存在。
而且,她覺得厲晨曦還是和厲北行有很多相似之處的。
相處時間久了,她就越發現,小家夥不光是外貌和厲北行有相似之處,就連性格也是,尤其是他的毒舌,簡直是如出一轍。
如果說晨曦不是他的孩子,都沒人相信。
可如果是的話,那晨曦到底是怎麽來的,是厲北行當年一.夜情遺留在外麵的孩子,還是……
驀地,沈念初忽然想起來前兩天收到的那張照片,那個可以挽著厲北行胳膊,比修允恩還要特殊存在的女人。
難道晨曦是那個女人的孩子?
她忍不住猜想,這個想法一旦冒出頭,就在她心裏深埋下,越發覺得自己想的是對的,正因為晨曦是那個女人的孩子,所以厲北行才對那個女人那麽好。
不過,這就讓她更加好奇,那個女人到底什麽來頭了,竟然讓厲北行心甘情願的為她養孩子。
要知道單親媽媽不好做,單親爸爸更不好做,而厲北行還甘之如飴。
揣著一肚子的猜測,沈念初都不知道厲北行什麽時候離開的,反正她給小家夥洗完澡出來,他人已經不在了。
“晨曦,你以前聽你爸爸給你說過小時候的事情嗎?比如你怎麽來的?”
沈念初抱著小家夥回到臥室,一邊給他擦著頭發一邊問著。
厲晨曦手裏抱著一個變形金剛玩著:“問過啊,有時候說我是從垃圾堆裏撿來的,有時候說我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沈念初無語。
如果厲北行在這,肯定丟給他一個大白眼,厲家好歹也是大戶人家,他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竟然就是這麽教育孩子的。
就算男孩子要養的粗糙一點,這未免是不是太粗糙了,粗糙的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沈念初隻好歇了從小家夥嘴裏問出來點什麽的心思。
擦完頭發給小家夥換上睡衣,小家夥窩在她懷裏要她講故事,她講著故事心裏還惦記著阮喬,也不知道她那邊怎麽樣了。
走之前說最多一個多鍾頭就回來,這都快九點多了還沒回來。
讓她不免有些擔心。
……
“修兒,你……就算你不同意和舒蝶的婚事,你也沒必要找個離婚的女人來騙媽吧?”吳冬芸難以置信的看著葉修。
怎麽也不敢相信,她那最聽話的兒子說帶女朋友回來,帶回來的女人竟然是個離婚的女人,而且還剛剛流產。
如果葉修真的打定主意要和她在一起,那她的臉麵往哪放。
這要是傳出去了,以後出門她都沒臉見人了。
葉正南哼了一聲:“這就是你養的好孩子,放著舒家,舒蝶那麽好的丫頭不要,找了個離過婚還流產過的女人,這事要是傳出去了,就是打你我的臉。”
“我告訴你,除非老子死了,否則老子絕對不會同意你們兩個在一起。”
葉修麵無表情,黑框眼睛下的眸子如結了三尺寒冰,讓人不寒而栗。
阮喬緊挨著葉修而坐,不管他父母說什麽都不為所動,心裏卻有些同情葉修。
她家也算是中產家庭,她以為她見到的那些豪門之中的事情就已經夠讓她驚悚的,看到葉修父母,看到他們逼著自己孩子娶不喜歡的人,著實讓她大開了眼界。
她突然間發覺她以前看到的那些事好葉家相比,根本就不算事。
不過說起來這家夥也是夠可憐的,不想和不喜歡的人結婚,竟然找她這麽個離過婚還小產的女人來氣他爸媽。
這風格果然很葉修。
阮喬本來就長得漂亮,尤其是那她那雙眼睛,水盈盈的,像是會說話似得,隻要動一動眼睛,就好像在撒嬌。
從她踏進葉家大門那一刻,她就乖乖的坐在葉修身邊,也不說話也不喝水,反正安靜的可以讓人忽略她的存在。
可她越是安靜,對葉正南來說更像是一種挑釁,不把他放在眼裏。
看到阮喬的眼珠子在葉修身上來回轉,罵人的話脫口而出:“年紀輕輕的就是個狐狸精,怪不著人家不要,就你這種女人還想做我們葉家的兒媳婦,做夢。”
阮喬一聽這話不樂意,嘿了一聲:“大叔,您這麽說我可就不愛聽了,難道長得漂亮就是狐狸精,那您老婆也長得漂亮,難不成您老婆也是狐狸精?您要是承認了,那就說明您當年是被狐狸精給勾.引了。”
“還有,我離過婚怎麽了,我是吃了你家的米還是吃了你家的鹽,讓您瞧不起我!我離婚那是不想在婚姻的墳墓裏讓自己臭了,不像有些上了年紀的老古董,表麵上看的人模人樣,其實就是衣冠禽.獸。”
“您不想讓我做您家的兒媳婦,我看不看上您兒子還另說呢,您兒子不就是個拿手術刀的,就您兒子這樣的我隨便一抓一大把,再說了他已經三十了,拿我們年輕人的話說,就您兒子這種的叫老臘肉,我沒嫌棄他就不錯了,您不偷著樂還嫌棄我。”
阮喬一口氣說完,中間連氣都不帶喘一下的。
葉正南和吳冬芸從來沒有被人這麽當著麵說的,頓時一張老臉一陣青一陣白,尤其是葉正南,差點把鼻子都給氣歪了。
指著阮喬對葉修怒道:“你……你,你看看,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看上的女人哪裏有一點大家閨秀的風範,一點修養都沒有,就她這樣的女人給舒蝶提鞋都不配。”
葉正南氣的上氣不接下氣,額頭青筋突突著。
他話音剛落,葉家的傭人站在不遠處哆嗦的道:“老爺,夫人,舒小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