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老狐狸
第二天,張楚和王茜從海邊回來,王茜在自己的車上睡著了,張楚將車開到他們家樓底,另自己的驚訝的是,當管家帶回王茜後,王茜的父親此時站在自己的身後。
“看來今晚過的不錯。”王茜父親沉聲說道。
“嗯。”張楚點點頭,他毫無愧色的看著王茜父親。
王茜父親有些吃驚,臉色微怔,要是公司裏的下屬看到他這樣的臉色,對方則會自動收拾東西走了。張楚居然現在還毫無愧色的看著自己。
王茜父親知道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主要是在兩者之平衡,即不能讓張楚脫離自己的控製,又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威懾力。
王茜父親對著張楚說道:“我房間裏還有些酒,要喝一杯嗎?”
張楚點點頭,他看的出王茜父親知道自己對他還有些作用,他們現在沒必要撕破臉,所以當時自己將王茜帶到海邊的時候,自己並沒有太大的擔心,王家希望通過王茜萊束縛著自己,但張楚也可以反過來,用王茜將對方束縛住。
張楚跟著王茜父親來到書房,王茜父親在一旁的櫃子上拿了一瓶酒,張楚知道王茜父親是個老酒鬼,隻要生意上了酒桌,那就沒有什麽談不成的。
張楚注意到了哪瓶酒度數極高,這像是給自己一個下馬威,但張楚也不是吃吃幹飯的,在軍隊裏,如果不能喝酒,那就會低別人一等。所以張楚的對自己的酒量還是很有自信的。
“張楚,你來這裏也該有一兩年裏吧。”王茜父親先是用長輩的口吻緩緩的說道。說完,將張楚的酒杯斟滿,自己的酒杯也順手帶上。
“嗯,接近兩年了。”張楚說道。
王茜父親舉杯,兩人默默的把酒喝了。
忽然王茜父親說道:“你覺得我們家王茜怎麽樣?”
張楚有些懵,王茜父親這話說道完全沒有邏輯,自己還未理清順序,他到底想說些什麽?“一個挺好的姑娘。”說完,張楚酒後悔,這也可能是王王茜父親對自己的考驗,如果以後他同意將王茜嫁給自己,那自己這麽隨口一說豈不是顯得自己誠意不夠。
“哦,隻是一個挺好的姑娘,你要知道這京都想要娶我女兒的,可以繞這城市圈。”
“嗯。”這點自己倒是信點,隻是王茜那妖孽的容貌,直接殺入娛樂圈也不為過。不過聽著他如此驕傲的口氣,他對自己的女兒給予的期望可不止這一點啊。
“那您從那一圈人中,有沒有什麽看好的目標呢?”張楚問道,他感覺這男人的話裏還藏著些什麽。
“人選嗎?我們家一向是民主的,而且這王茜這孩子一向自主,我看好又有什麽用,唉!”王茜父親歎了口氣,看著樣子像是一個對一個正直青春期的女兒犯愁的父親。
張楚默默的沒有說話,如果他真是這麽民主的話,怎麽會在王茜的身邊安排了那麽便衣警衛。
“張楚我看你酒不錯啊,年紀也差不多。而且喝王茜也挺合的來啊。”王茜父親忽然說道。神色力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味。
“如果您同意的話,我今後一定會好好待王茜的。”張楚立刻說了出來,手裏的酒也撒了出來。
“你先不要急嗎,隻要你幫我絆倒了贏家,我就同意將王茜嫁給你,但是她自己的意願我就不知道了。”王茜父親歎了口氣說道,神色有些憂傷,“畢竟我們家都是民主的,不能我一個人說道算啊。”
張楚聽到這,恨不得一拳砸在對方的臉上,這老狐狸完全是在玩自己,什麽將王茜嫁給自己,自己就算推倒贏家,如果王茜不同意,那王家還會把他扔出去。
“您這麽說,豈不是根本什麽都沒有保證過,那我豈不是被你們當猴耍?”張楚惡狠狠的說道。
王茜父親擺出一副無辜的神色,說道:“我保證了你們可以在一起,但並不代表王茜的意思,你要知道我們家可是很民主的。當然,如果你沒有絆倒贏家,那王茜的婚事不管怎麽說,都不行哦,因為配的上王家的大小姐身份的男人,可有一堆在那等著呢。”
“你給個混蛋。”張楚手裏的玻璃杯出現一道道裂縫,發出可怕刺耳的摩擦聲。
“放鬆,孩子,以後的路還長著呢,你要多努力哦,這瓶酒就算送你的禮物。”王茜父親將那瓶酒塞進張楚的懷裏。
王茜父親對著他揮了揮手,走了出去。
張楚雖然很想追上去,然後問個清楚,但他知道這毫無用處,那隻老狐狸怎麽可能將王茜輕易的放手,整個王家都是個男人一手在操縱,連王茜在他眼裏都是一顆棋子,剛才他給自己一線希望,但又有沉痛的現實給予他失望,張楚的拳緊緊的攥著,他總有一天,要討回今日的恥辱。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張楚直接倒頭就睡,今天太過勞累,張楚都沒有喘息的空間,實際上自己來到京都後,都一直在選擇的道路上狂奔,看著遠處點目標忽遠忽近,又徹底消失在視線裏,自己的心情有些壓抑。不一會,張楚就進入了鄉。
他在夢裏感覺自己正載著王茜狂奔,風聲不斷的灌入耳朵裏,吵雜的聲響裏夾雜著王茜的尖叫,而最後在自己的車前忽然閃現一個男人的身影,張楚看清楚了,那是王茜的父親。
自己猛地想踩住刹車,但車子卻自己跑了起來,車子直接將王茜父親撞的七零八落,張楚下車查看,發現已經沒有辦法了,一旁道王茜冷眼看著自己,說道:“張楚我們完了。”
咋航出還想追出去,地上道血跡裏,突然伸出一隻手,將張楚的腳踝抓住,張楚看到那雪水裏是王茜父親那險惡的嘴臉。
忽然,張楚從夢裏醒來,身上的冷汗直冒,忽然一陣鈴聲響起,張楚抓起手機,上麵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張楚皺眉,打開了接聽鍵,裏麵傳來一陣陌生的男聲。
“你好,張先生,我叫贏羽。”
張楚皺眉,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張楚努力的回憶著,忽然那男人又說道:“上次家父邀請京都名流,可是卻沒有看到您的身影,很是抱歉,所以我特地在酒莊設宴,招待您和您的同事白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