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突然決定
女孩兒走了之後,店內再一次變得安靜了許多,而張楚也對那個女孩兒抱有了很大的期望,在女孩兒走的時候,張楚特意交代,如果用的好的話,那麽可以推薦給周圍的同學使用。
而女孩兒對於張楚的影響還是很不錯的,因為他並沒有因為自己的樣子而嘲笑自己,反而不斷的給自己加油鼓勁,讓自己相信肯定能治好,所以她十分爽快的答應了。
如果將大學這條渠道打通的話,那麽所帶給這個店的收益可謂是巨大的,要知道,那可是國內赫赫有名的電影學院,裏麵這些學生都是抱著走演藝圈一線去的,對於自己的容貌或者身體的健康,即使花再多錢估計也是願意的。
想到這裏,張楚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對於他的藥,他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的,本來還以為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可是沒想到會突然來一個大逆轉,讓他感受到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情景。
而就在張楚坐在櫃台之上想著春秋大夢的時候,突然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張楚拿起來一看,竟然是遠在蓉城的白落羽的電話,這不由的讓他有些疑惑,這家夥怎麽突然想起給自己的打電話了……
“喂,老白,怎麽滴,這一個月不見是不是想老子了?”雖然有些疑惑,但是張楚還是改不了一開口便是玩笑的習慣。
“嘿嘿,楚楚,你怎麽知道我想你了,我可跟你說,你那小屁眼兒我可是想念已久了……”白落羽可不是那種吃虧的人,張楚的話音剛落,白落羽的奸笑聲便傳來。
“啪……”瓶子破摔的聲音響起。
張楚聞聲迅速抬起頭,隻見一個員工此時正滿臉驚訝的站在一處貨架旁盯著自己,而在他的腳下,一個裝著藥丸的瓶子破碎的散落在地上。
瞬間張楚意識到自己的手機是開著免提的……
“看什麽看,還不快找東西打掃幹淨啊……”張楚急忙手忙腳亂的就將免提關掉,然後衝著仍然發著呆的員工怒吼道。
“白落羽,我日你大爺的,老子的形象全被你毀了……”等到員工走開之後,張楚拿起手機衝著電話裏麵怒聲道。
“哈哈,能怪我麽,還不是你自己自己做的孽嗎?”電話裏麵,白落羽充滿了嘲笑的聲音響起。
張楚二話不說直接將電話掛掉,奶奶的,我還不信製服不了你了,張楚在心裏暗罵道。
沒過三秒鍾,白落羽的電話再一次打來,張楚再一次掛掉……
就這樣連續三次之後,等到白落羽第四次打來的時候,張楚的氣稍微消了一些,考慮到白落羽如此頻繁的打電話,可能是有重要的事,張楚便接了起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電話接通之後,張楚冷聲道。
“我去,楚楚,你至於麽,不就是一個形象嘛,還把你氣成這個樣子……”電話中,白落羽無奈的說道。
“有事兒說,不然掛電話……”張楚似乎根本沒有聽白落羽的話,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別別別,哥,我服了你還不行麽?”
“是這樣的,在你忙碌藥店的這一個多月裏,我接到屠夫爺爺的電話,他指示,讓我聽雨軒的分店開到京都,所以我這一次給你電話話就是讓你抽時間到分部去看看,我過段時間也會過去一趟……”稍微停頓了一下之後,白落羽衝著張楚解釋道。
“什麽?將聽雨軒開到了京都?怎麽回事兒,原因是什麽?”張楚一臉驚訝的問道。
”對,這是屠夫爺爺那邊突然決定的,因為時間緊,再加上你這邊一直忙,所以我就沒告訴你,至於原因嘛,是這樣的……”
於是接下來白落羽在電話裏將屠夫所交代的整件事情的安排和想法對張楚講述了一遍……
幾點之後,京都的某列地鐵之上,張楚單手托腮,靜靜的坐在座椅之上思索著,蓉城之事已經了結,雖然那些隱藏在暗中的組織還是他心裏的疙瘩,但是他需要時間來慢慢理清,而這一次京都之行才是關乎到整個山裏的生死存亡。
幾天前白落羽告訴他,經過屠夫的建議他們已經將聽雨軒的一家分店準備開在京都,他這次便是主要談好合作的事情,另外就是要拜訪一位長者。
而當張楚下了地鐵之後,一輛不起眼的捷達車停在車站外,許久不見得鍾叔那個猥瑣的身影站在那裏,跟破舊捷達倒是完美的融合,像極一位收破爛的老頭。
看到張楚來了,鍾叔將嘴裏的煙頭丟在地上,隨後似乎意識到什麽,又將煙頭撿起來丟進一旁的垃圾桶,他是第一次來京都,對於這座陌生又熟悉的城市,他的心裏還是保存著一絲敬畏,那怕這種敬畏很廉價。
“已經打理好了,今晚就可以去見他。”鍾叔過著身上的破舊皮夾克笑道。
張楚很奇怪這樣的一位猥瑣老頭為什麽一直負責山裏跟外麵的接觸,他又是怎樣能輕易的和這些大人物接觸談判呢?
“好!”張楚沒有再思考這個問題,坐進捷達車裏。
然後等張楚上車之後,車內一股腳臭味差點把他熏出來,坐在駕駛座上的鍾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忍著點,我這車也是從二手市場淘的,還沒洗了,嘿嘿,你就先將就一會兒吧!”
張楚無奈的翻了一下白眼之後憋著氣坐在後座,鍾叔發動汽車慢慢的開向京都最有代表性一個地點,王府井大街。
傳說這條街以前是屬於前朝的一個王爺,在共和國建立之後這裏也就成了諸多老京都人待著的地方,隨處可見一些大爺大媽吆喝著嗓子在閑聊,似乎京都人的談話總是一場嗓門的比拚。
車在一座小房子前停下,房子很舊,但是卻不破,待著一種古老的滄桑感,這種小四合院的房子在京都可以賣到天價,自然住在這裏麵的人也不一般。
鍾叔待著張楚熟門熟路的走進屋子,屋內一名穿著老式軍裝的老者正在寫字,他滿頭銀發,但是精神抖擻,滿是皺紋和老年斑的手握著毛筆肆意的揮毫,如同是戰場的將軍。
而實際上,老者正是一位將軍,他的戎馬生涯可以寫成一部波瀾壯闊的傳記。
腳步聲很輕,兩人都刻意的墊著腳尖,怕打擾到老者的思緒,直到老者落下最後一筆,一個大大的武字赫然印在紙上。
“孫老,我們來了。”鍾叔輕聲道。
老者抬起頭,那一雙眼睛浩瀚如海,似乎能直透人心,他看著張楚,麵色很平靜,直到張楚感覺不適應這才收回目光。
“不錯,很有屠夫當年的樣子。”孫老露出一絲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如果有熟悉的人在場一定會驚訝,因為作為共和國十大大將之一的孫建洲有一個外號叫冷麵將軍,他似乎從小就不會笑,打了勝仗不笑,建國了不笑,授勳了也沒笑,但是今天他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