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製服
“你給我退回去聽到沒,我不想和你說話,給我退回去,不然我真的殺了她……”但是張楚話根本沒有起到絲毫作用,男子的情緒依舊還是那麽激動……
張楚心裏飛快的想著對策,現在看來,根本不可能乘機靠近了,因為此時他太過於敏感了,別說自己向前邁步了,就是現在說一句話,都能讓他的情緒產生劇烈的波動。
如果強行衝上去的話,那麽即使自己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到他輕輕的一劃啊!張楚現在真的是處在了進退兩難的地步了。
“大哥,你糊塗啊,你手裏的可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麽忍心將自己的親生骨肉殺死呢?”而就在這時,站在人群之中的朱靜看到張楚十分為難的表情,便走上前衝著長發男人說道。
朱靜的話剛開口,張楚心裏就暗道一聲“不好……”,這可能是男人的痛處,她這樣一說,不就是在他的傷口撒鹽嗎?能不讓他進入癲狂的狀態……
聞聲張楚便急忙轉過身想讓朱靜別說話,可是還是晚了,等到他跑到朱靜的麵前時候,她已經說完了,張楚瞬間臉上便布滿了無奈,開口道:“完了……”
朱靜看到跑到自己麵前的張楚,有些奇怪的低聲問道:“什麽完了?”
“你幹嘛要說這句話,這本來可能就是他的痛處,你還要……”
“哈哈,對,我的女兒,她是我的女兒,可是她媽媽不要她的,她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麽用,我活在這世上有什麽,用,不如我們兩個一走了之的好,這樣也不用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
讓張楚沒想到的是,長發男人在朱靜說完話之後,不知什麽原因,情緒竟然沒有絲毫的波動,還開口將自己目前的處境說了出來。
“你這叫不負責任,是那個女人對不起你,你憑什麽要用孩子撒氣,你想過你這樣做對她心裏的傷害有多大麽?你想過這樣給她造成多大的心理陰影麽?”朱靜越說越氣,身體也不斷向著男人的身邊靠去。
夏雨晨的幼時所發生的事情,張楚和她講過,朱靜是一個特別嫉惡如仇的人,隻要遇到那種不公平或者那種欺負弱小的事情,無論自己有沒有能力幫忙,她都會選擇毫不猶豫的衝上去。
男人的話,讓朱靜想起了夏雨晨的事情,一個不負責的父親對待自己孩子,這種人就應該死,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如果此時不是小女孩兒在他的手中的話,估計朱靜會第一時間衝上去要了他的性命。
長發男人似乎被朱靜的戳到了心裏的一絲良知,緊貼著女孩兒脖子上的匕首也稍微鬆了一些,但是嘴上卻仍舊很倔強。
“憑什麽,憑什麽我對她那麽好,她就要拋棄我們父女兩個,是,我是因為一些原因很難滿足她,可是我每一次都很盡力,難道我們之間的感情就用那些來維持麽……”長發男人再一次向著人們大吼道。
而他的這一句話說出之後,瞬間讓人群中傳來了嘲笑的聲音,“很難滿足她……”這一句話讓人們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原因,也理解了為什麽這個男人會留著長發……
而同時被長發男人的這句話所驚到的還有剛和他說完話的朱靜,她已經算是真正的女人了,當然明白男人的話代表著什麽,瞬間臉上便布滿了紅霞。
而更要命的是,此時站在她身後的張楚聽到這句話之後,竟然發出了輕微的笑聲,其他人或許聽不到,但是但是站在距離他不到兩米的朱靜卻聽的清清楚楚,立刻轉過身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張楚……
“咳咳,哥們兒,這也不能成為你綁架自己女兒理由啊,現在科技這麽發達,那種病是很好解決的啊?何必要選擇這種方式呢?”看到朱靜的眼神之後,張楚瞬間便收起了自己臉上的笑意,他可不想今天晚上再睡樓下了。
張楚發現,經過朱靜的話之後,男人此時的情緒也稍微穩定下來了,至少他們現在可以和他進行交流了,這便是一個好的現象,通過談話的方式讓他將注意力慢慢的轉移開,這樣張楚便有機會下手了。
“你騙人,怎麽可能會有治療的方法呢!我去過多少醫院,喝過多少藥,都沒有絲毫的作用,這個世上就根本就沒有能治好這個病的藥,你不要騙我了……”長發男人聽完張楚的話之後,情緒再一次有些激動起來,而且臉上也充滿了絕望。
……
這很是讓張楚無語,怎麽會碰到這麽一個奇葩呢,似乎自己說什麽話都是騙他的……
“大哥,請相信他,他真的可以治好你,他家裏世代為醫,這個病對於他不是難事的。”這時站在一旁的朱靜看到張楚一臉為難的樣子,便幫他出口辯解道。
讓張楚更加鬱悶的是,他的話長發男人不聽,但是朱靜一說完之後,長發男人整個人的情緒再一次穩定下來,有些不相信的樣子問道:“真的麽?你沒騙我……”
“噗……,騙你個錘子,老子那有閑心在這哄你玩,如果不是看你手中有一條小生命,早就衝過去讓你明白花兒為什麽這麽紅了……”長發男人的話讓張楚差點進入暴走狀態,心裏暗罵道。
但是雖然在心裏將他罵了個狗血噴頭,可是表麵上張楚卻不能這樣做,再次對著男子耐心的勸道:“我真沒騙你,咱們治好之後,找一個什麽樣人不好呢,難道非要吊死在這一顆歪脖樹麽?”
這一次長發男人似乎聽進了張楚的話,等到張楚的話說完之後,他手中的匕首緩緩的從小女孩兒的脖子上移開,同時他也哭喪道:“我真的不想離婚,我想好好的把這個家經營下去,為什麽?為什麽她就隻考慮自己呢……”
他接下來再說了些什麽,張楚並沒有聽清楚,就在他有手上有移開匕首的跡象開始,張楚雙眼便緊緊的盯著那把匕首了。
一寸……
兩寸……
……
五寸……
就在匕首離開女孩兒脖子大約五寸距離的時候,一直緊繃著身體的張楚動了,以一種讓周圍圍觀人驚訝的速度向著長發男人衝了出去……
“砰……”
“哢嚓……”
隻是瞬間,張楚便衝到了長發男人的身邊,根本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一上來張楚便直接一腳將長發男人的身體踹離開小女孩兒的身體,緊接著張楚再一次衝過去抓住男人拿匕首的那隻手的手腕,使勁一掰,瞬間便響起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緊接著男人的身體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同時嘴裏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
但是張楚卻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轉身蹲在了小女孩兒的身邊,從兜裏拿出一張創可貼輕輕的貼在了小女孩兒脖子上被劃出來的傷痕之上。
“小姑娘,爸爸剛才是喝醉了,叔叔已經將他製服了,不用害怕了,告訴叔叔,你叫什麽名字啊?”看到小女孩滿臉的恐慌,張楚為了讓她可以減少些心裏陰影,故意撒了一個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