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比賽開始
很快李大鵬便跟保安們將倭國代表團的行禮檢查完畢,一行人在李崇光的帶領下向著外語學院的演講大廳走去,這次名義上是交流會,其實大家都明白,這就是一場華夏和倭國之間的政治文化上的較量。
自從華夏的文化在很久之前傳入倭國之後,倭國便開始大量研究華夏的文化,並且按照華夏的東西加以稍微的改動就變成了他們的東西,例如唐刀改動之後變成倭刀,漢服改動之後變成和服。
既然是彼此的交流,雙方也是心照不宣的直接開始,演講廳裏,蓉城的媒體們早已在那裏等待,雙方的人都分別做好,張楚跟著司馬容若從外麵走進來,山本一郎麵色大驚。
“司馬先生怎麽出現在這裏?”山本一郎問道。
對於倭國人而言,司馬容若是一位傳奇人物,自從上次中韓辯論司馬容若技驚四座之後,倭國便把他列為了第一號國學大師,想不到這一次的交流居然會碰到司馬容若,山本一郎暗叫不好。
“司馬先生不會是代替華夏初戰吧?”山本一郎試探道,他很擔心司馬容若出站,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們國學這方麵根本沒有必要比,直接認輸就行了,放眼整個世界還有誰能在國學方麵戰勝司馬容若呢?
司馬容若坐在椅子上頭也不抬的說道:“不是我,老夫可沒那麽不害臊,我的弟子而已!”說完指著身邊的張楚說道。
山本一郎心裏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隻要不是司馬容若什麽都好說,至於他的弟子,山本一郎可沒放在眼裏,他們倭國準備的國學參賽人員可是專心培養,天賦異稟的。
李崇州也不廢話,看向山本一郎道:“山本先生,那麽開始吧?”
山本一郎點點頭,他的身後走出一名穿著和服的少女,少女低著頭跪坐在地上低聲道:“我是倭國國學學生酒井鬆子,請指教!”
司馬容若聽到這個名字也微微注意了她一下,酒井鬆子的名字他也有所耳聞,倭國最有潛力的國學學生,在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在國學造詣上超過了很多研究幾十年的老先生,稱得上是天賦異稟。
“張楚,去吧!盡力而為!”司馬容若發聲道,麵對酒井鬆子,司馬容若開始有點擔心張楚能否戰勝他。
台下的媒體們都驚訝無比,原本以為外語學院會派出國學學子出戰,但是沒有想到卻派了張楚出來,媒體們可都認識,這是外語學院的保安。
“這外語學院的人到底是怎麽回事?派出一名保安出戰,這不明擺著是認輸嗎?”
“簡直就是不拿我們華夏的榮譽當回事,我要立刻把這裏的事情發到微博去。”
“對對,快點,外語學院的人簡直瘋了!”
僅僅兩分鍾,各大微博貼吧上邊出現了外語學院派出保安迎戰倭國國學學子的消息,微博很快便有幾萬條留言,都是罵外語學院的,蓉城教育局的電話都被打爆了。
不過身為蓉城教育局長的崔宏發卻沒有絲毫的著急,他端著茶杯自言自語的說道:“一群白癡,也不想想司馬先生看重的人豈是那麽簡單的。”
張楚與酒井鬆子對麵而坐,酒井鬆子開口道:“閣下認為我們討論什麽題目最好?”
“隨便,我都可以!”張楚無所謂的擺擺手。
酒井鬆子有些生氣,在她看來,國學是一項需要嚴肅對待的學問,張楚這種態度是她無法容忍的,她冷漠道:“那我出題了,閣下!”
張楚點點頭,半躺著回應,酒井鬆子深呼吸一口氣道:“請問天可有頭?”
眾媒體大驚,就連司馬容若也皺了皺眉頭,這個問題刁鑽無比,聽起來好像是很簡單,貌似是違背科學道理,但是用古人的作品卻可以推斷出來,隻是需要回答者大量的閱讀知識。
“有!”張楚擲地有聲的回答緊接著說道:“詩經有雲:乃眷西顧。不僅可以知道天有頭,還能推斷出頭在西方!”
“天有耳朵嗎?”酒井鬆子又問道。
“有!”張楚回答:“詩經有雲:鶴鳴九皋,聲聞於天。沒有耳朵怎麽聽得見呢?”
“天有腳嗎?”
“有!詩經有雲:天步艱難,沒有腳怎麽走路?”
酒井鬆子一時無語,一旁的山本一郎心裏著急無比,卻更加驚訝,張楚上台時他並未放在眼裏,沒想到酒井鬆子幾個艱難的問題都被張楚答出來,這讓他很不安。
司馬容若微微一笑,心裏大定,閉上眼養神,台下的媒體們互相望了望,都在彼此的眼睛裏看到了驚訝。
“沒想到這保安這麽厲害?”
“是啊,什麽詩經啥的,我都雖然聽過但是卻沒有研讀過,但是聽他們之間的對答,感覺學到了好多東西。”
網絡上,剛才還在大罵外語學院的網友們突然轉了風向,一個個都開始稱讚張楚,什麽博學多才,博古通今等詞匯不要錢的往張楚身上砸,甚至有人還給張楚取了一個外號:史上最有學問的保安。
看到酒井鬆子無語,張楚微微一笑道:“那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請問!”酒井鬆子回到道,對於張楚的印象改觀了很多,至少張楚在國學上的造詣酒井鬆子認為是不會低於自己的。
“混沌既分,陰陽分明,輕者上浮而為天,重濁者下凝而為地,輕微那輕者是什麽?重者又是什麽?道家常言陰陽之分,陰者為何物,陽者又為何物?”
酒井鬆子聽到張楚這番話,默然無語,她的學識裏根本沒有這些東西的存在,如果按照科學道理來說就落了下乘。
看到酒井鬆子無語,張楚起身道:“那麽現在這場比賽可以宣布結果了嗎?”
“且慢!”山本一郎阻止道,他臉色極為難看:“我們參賽選手還需要時間考慮,這麽匆忙的時間之內當然無法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
“好,我給一個小時時間!”張楚坐下閉目養神。
山本一郎著急的看著酒井鬆子,後者低著頭不斷的思索,但是任憑腦海裏的學識全部挖掘出來都沒有想到答案,時間再一點一點過去。
“怎麽辦?難道第一場我就要輸了嗎?”酒井鬆子著急的想道。
“我後麵雖然還有一名國學選手,但是他的造詣遠遠不如我,根本不可能是眼前之人的對手,我究竟該怎麽辦?”
山本一郎更是著急,他滿懷信心的帶著人來到華夏就是希望從文化上給予華夏的民眾一個打擊,然他們明白倭國文化的強大,但是這一場卻眼看著要輸了。
一個小時逐漸過去,酒井鬆子最終站起身九十度鞠躬道:“閣下大才,我認輸!”
台下眾多媒體爆發出一陣喝彩聲,這可是華夏和倭國之間的交流,名義上的交流,實際上就是一場暗戰,這一點大家心裏都明白,所以當看到贏下了第一場,所有人都發自內心的高興。
但是有一人卻極為不開心,就是躲在人群裏的張崇光,生為外語學院的倭國語主任,他對倭國是非常崇拜的,因為他的父親就是一位倭國軍人,當年戰爭時期淩辱了他的母親之後生下了他。
本來這樣的情況來說他應該很恨倭國才對,但是實事卻恰恰相反,他對於倭國無比的崇敬,如果不是為了在華夏有更好的生活,他早就帶著家人移民倭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