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天才的傲氣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一周時間便已經過了,鄭龍通知張楚去武術社,各大學院送來的天才已經集合完畢。
張楚穿著保安服來到武術社,社團裏的學生們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雖然張楚帶領保安隊奪了安保大賽的冠軍,但是畢竟學生們沒有親眼看到,隻是聽到一些保安閑來吹牛中對於張楚的崇拜,都抱著懷疑的心思。
而從其他學院集合而來的還有十二名武術天才,這些人都是來自於各個學院的武術社團,不過與張楚不同的是,這些人學習的都是流行的跆拳道和西方拳擊,對於華夏自己的武術一點都沒有了解。
“這是你們的教官張楚!”鄭龍向集合的學生介紹道。
十二名學生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張楚,他們沒有想到外語學院竟然派出了一名保安做自己的教官,一股怒火從學生的心中燃起。
這簡直就是對自己最大得侮辱!
“鄭主任,你們外語學院是在開玩笑嗎?我們被學校送到這裏是想為華夏爭光的,你們卻派一個保安來做教官,是學院太窮,還是看不起我們!”一名帶著眼睛的男生冷冷說道。
該男生穿著白色的運動服,身高足足有一米九,麵色白淨,一副斯文的樣子,但是了解的他的人都知道,這人絕對不好惹,因為他是蓉城學院的司馬寒,瘋子司馬寒!
“司馬寒同學,這是我們學院保安隊的副隊長,上次帶領我們學院的保安隊拿下了安保大賽的冠軍,在武術方麵的造詣是受到葉正天先生肯定的。”鄭龍解釋道。
司馬寒扶了扶自己的眼睛,一臉不屑:“安保大賽?說的好聽不過就是各個學院之間爭奪虛名罷了,這些比賽有多少含金量?葉正天肯定?你們可真會往自己臉上摸金,我們又不在場,還不是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鄭龍還想解釋,張楚卻看住他,他看出來了,這群學生都是刺頭,如果想安安心心的教學,就要先把這些人鎮住。
“司馬同學,你這麽傲氣,你家裏人知道嗎?”張楚眯著眼微笑道。
他看得出來這群學生無形中以司馬寒為頭領,擒賊先擒王,那麽拿來開刀的人張楚自然就鎖定了司馬寒。
“哼,我傲氣自然有我傲氣的資本,全國武術大賽我拿了三次二等獎,蓉城學生武術大賽我是冠軍,請問保安先生,你拿到了什麽榮譽?”司馬寒傲然道,眼睛裏滿是嘲笑之色。
張楚摸著鼻子笑道:“我好像就是一個保安,出了你口裏含金量不高的安保大賽之外,貌似沒什麽榮譽。”
“哈哈!一個臭保安居然還在這裏裝逼!”
“什麽都沒有也敢來教我們,你爹是你們外語學院的院長吧?”
周圍響起一陣嘲笑聲,司馬寒也冷笑連連,在他看來,眼前這個保安就是來負責搞笑的。
“我第一次聽說榮譽能決定一個人的武術造詣?如果這樣算的話你遇到歹徒直接抱著你的獎杯獎狀往那裏一站就好了,歹徒看到了肯定嚇得飛奔逃竄。”張楚接著說道。
司馬寒的臉色逐漸陰冷下來,他能從張楚的話語裏聽出嘲笑的味道。
你一個臭保安有什麽資格嘲笑我?簡直不能容忍!司馬寒憤怒無比!
張楚慢慢的走到司馬寒身邊,抬頭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腦袋的大男孩,咧嘴一笑:“你不服氣?”
“對!我不服氣,你覺得榮譽沒用,敢不敢跟我比試一下!”司馬寒怒道。
張楚掃了一眼集合的學生,大聲問道:“你們也不服氣是吧!”
“是!”所有的學生都大吼道,他們迫不及待的想要教訓一下眼前的保安。
張楚輕輕的挽起袖子,癟癟嘴道:“那就不要廢話,你們擅長什麽,我們一一比試!”
司馬寒聽到這句話立刻開口道:“我學的跆拳道,你學的什麽?”
張楚腳步一誇擺出一個風騷的姿勢:“我學的華夏的古武。”
“哈哈,原來是花架子一個,古武,華夏的古武不就是擺擺架子嗎?中看不中用!”司馬寒嘲笑道。
張楚心裏隱隱有些不爽,華夏的古武雖然已經沒落,但是真正懂的人卻知道其中的威力,現在的確有些人打著古武的招牌招搖撞騙,但是這不是可以看不起古武的理由。
“那你來試試吧!”張楚開口道。
司馬寒大喝一聲,還不廢話,一腳朝著張楚橫掃而來,張楚微微一笑,右手一檔,整個人突兀的拉起司馬寒的腳,如同拎著一袋東西一般直接掄了出去。
“啊!”周圍響起一陣驚呼聲,所有人都沒想到,隻是一招,司馬寒完敗!
司馬寒從地上站起來,剛才被甩翻出去讓他很沒有麵子,雖然是較為柔軟的塑料地板,但是屁股卻依然有些疼痛。
“這次不算,我們再來!”司馬寒不服輸的吼道,身體借力騰起,又是朝著張楚一腳踢來。
這一腳集中是司馬寒的殺手鐧,集中了他全身的力氣,對於這一招他有著絕對的信心可以踢翻對手。
張楚還是紋絲不動,依然同樣的一招,司馬寒隻感覺天旋地轉,再一次被掄飛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還有誰不服!”張楚大聲喝道。
學生們鴉雀無聲,心裏震驚不已,他們中最強的司馬寒被人以同樣的一招直接掄飛出去,而且那一招是那麽的粗暴和不講理。
司馬寒站起來,麵色難看無比,他沒有想到自己最有信心的一腿依然被直接打翻,這讓他的自信心跌落到了穀底。
“跆拳道?嗬嗬。”張楚毫不掩飾的嘲笑道。
司馬寒漲紅了臉憤怒的叫道:“我承認我打不過你,但是請你不要侮辱跆拳道!”
“一個小國創立的武術也被你奉若神明,我華夏幾千年來無數先輩創立的古武卻被你貶得一文不值,我告訴你,跆拳道就是垃圾!”張楚大聲說道。
司馬寒雙拳緊握,死死的瞪著張楚,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那你敢不敢跟我師傅比試一下!”
張楚懷抱著雙手似笑非笑的問道:“跟你師傅比我有什麽好處?”
“你如果能贏了我師傅,我便叫你大哥,今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但是你如果輸了,就必須給我跪下向跆拳道道歉!”司馬寒說道。
“很合理,我接受!”張楚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