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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死了不是結束

  我從小到大,一直有一個養寵物的夢想,小時候因為家庭情況,沒有辦法實現,後來考上大學,又是住集體宿舍,就更沒有辦法養了,沒想到我這麽一個小小的願望,竟然在河畔別墅這個地方實現了。


  小黑貓與我有緣份,我隨便出去遛個灣,就把這小東西撿回來了,長琴他又同意,我更開心,決定把這小東西好好養上一養。


  當晚,我親自給小黑貓洗了一個澡,用得是徐壽高價買的什麽大牌限量版的各種前調中調後調混合味的香氛洗發水,把小黑貓通體洗得一個香噴噴,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摟在床頭。


  徐壽對於我用他的洗發水給小黑貓洗澡的行為表示抗議,他自認仙人一個,平時道骨仙風,姿姿美儀,哪能和一隻黑貓同用一種味道的洗發水,但是他的抗議在我這裏不好用。他隻能氣得把洗發水扔掉。


  扔得好,他前腳扔了,我後腳就在垃圾桶裏撿回來,準備以後做為小黑貓洗澡專用沐浴露了。


  長琴倒是對我占徐壽便宜的行為不太在意,他隻是不能容忍小黑貓趴在我的床頭,更不能容易我抱著小黑貓入睡,哪怕他已經親手驗證小黑貓是母的,那也不行。


  我的床隻能是他的,哪怕他隻是淩空打坐,也不允許任何喘氣的生物觸碰我的床。


  最後,小黑貓在長琴咄咄逼人的目光壓力下,不顧我還抱著她,自己就蹬腿掙紮,跳下我的床,睡到我床下的位置了。


  我能說什麽呢,我隻能說太子殿下法力無邊,神通廣大,連貓狗都怕,好吧?


  在不能擼貓、不能摟貓睡覺的怨念中,我把這一夜的後半宿混了過去。


  早晨起來第一件事,我就是去看貓,我正要伸脖子往床上望,就看到本來是在床頭另一側淩空打坐的長琴,立刻飄了過來。


  "是在找我嗎?"

  瞧他問的,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要是找他,我不得抬頭嗎,我還能低頭往床下翻嗎?


  就長琴這麽一個舉動,本來是在床下睡著的小黑貓,一個激靈,直接竄到窗台那邊去了,距離我們足有一米多遠,這求生欲真是很強,不虧是出生沒多久就流浪卻還能活下來的聰明貓啊。


  貓的求生欲都這麽強了,何況是我?

  我也不伸脖子去看床底了,我抬起頭看長琴,展開一個如花般的笑容,"是啊,是在找你,早安!"

  如此回答,長琴很滿意,我和小黑貓均安。


  好幾天了,我終於再次趕上早餐時段,這一次的早餐,人很全,李苟七也在,還是坐在夏小白的身邊,還很慈愛地給夏小白扒了一個水煮蛋,討好地遞過去,夏小白毫不客氣,接過來,兩口吃掉,看得坐在夏小白對麵的馮媛,嘴角直抽抽。


  我走下樓梯走到餐桌旁,不用旁邊侍候的服務人員盛粥,自己動手盛了一碗小米粥,路過馮媛那兒,故意碰了馮媛一下,用眼神示意了馮媛一下,馮媛秒懂,衝我點頭。


  很好,馮媛果然靠譜,這一定是睜開眼睛就給孫大隊長去電話了,依著孫大隊長辦案的速度,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傳過來。


  確定了要做的事已經做了,我就可以安心吃早餐了。


  "你的咪咪呢?"

  剛說完靠譜的馮媛,就給我問了一句不靠譜的話,驚得我剛吃進嘴裏的一口粥都噴了出來。


  咪咪這個詞,除了貓控的人能想到是貓,大部分的人,尤其是直男,在聽到這個詞後,會不會聯想到女性身上某種不可描述之器官啊。


  "不就是問你一隻貓嗎?那麽激動幹嘛!"

  坐得離我比較近,但並不吃早餐的徐壽,秒速離開所坐的地方,仿佛我是某種致命病毒一樣,逃得極快,逃得極遠,我眨個眼的功夫,已經坐到沙發那邊去了。


  也好在有徐壽這個非直男的一句話和他的誇張行動,要不然啊,我好尷尬的。


  "馮媛,它不叫咪咪,我昨天已經給它想好一個特例獨行的名字了,他以後叫黑夜。"

  我本來想叫黑土的,這名字叫得響,很有名人光環,但是考慮到小黑貓的性別,我就放棄了,把土改成了夜,也很附實,還很紀念我與小黑貓相遇的時間和地點,這就是緣份啊。


  "我還是覺得叫咪咪好聽,容易記!"

  一點兒沒覺得自己用錯詞的馮媛,還堅持己見,也是沒誰了。


  要說徐壽不是真直男,那馮媛卻一定是真直女,還是女漢子的那種。


  "我的貓,我做主,就叫黑夜了。"

  這一點沒有任何異議,誰提都沒有用。


  "夏小姐養貓了?"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李苟七,終於不在當隱形人,好像很感興趣地問我。


  "是啊,我昨天晚上和馮媛吃多了,去遛彎的時候撿了一隻流浪貓,不大的樣子,我看著喜歡,就抱回來養了。"

  這種事情,沒有必要瞞著誰的,實話實說就好。


  "我們小區有流浪貓?不應該啊!每年都重點整治的,像這種沒有主的貓,抓到都是送收容站的。"

  李苟七的反應在情理之中,我和馮媛也覺得像河畔花園這種物業服務相當到位的地方,應該不會讓無主的野貓隨便進來的,即使有漏網之魚,也會見一隻抓一隻,抓一隻送走一隻的。


  "可能是昨天晚上才跑進來的吧,就讓我遇到抱回來了,有緣吧?"

  貓是那種能爬樹,還能鑽洞的動物,偶爾有一隻混進來,時間還不長,還沒被發現,也不是沒可能的啊。


  許就是一隻貓,提一嘴也就行了,隨後,李苟七就沒在問什麽。


  吃過早飯後,李苟七回他自己房間去了。


  一直在我房間裏躲著的小黑貓,跑了出來,一溜煙似的,跑到我的身邊,直接鑽進我的懷裏。


  我很高興,抱著貓,偎回沙發裏。


  馮媛向長琴示意了一個眼神,是有重要事情要說的意思,長琴很懂,隨手一擺,咒語念出,我們五個,還有一隻貓,就在結界之中了。


  "什麽事?"

  長琴用神識建立的結界,我們在其中說些什麽,沒有誰能偷聽得到的。


  "我今天早上給孫大隊長打電話了,孫大隊長說昨天晚上咱們報警找的那個拉客小妹,今天早上在護城河那邊找到了。"

  護城河?任誰聽到這三個字,都覺得不太好的樣子,馮媛說話時的語氣又很嚴肅,我們都大概猜出什麽來了。


  "屍體初步做了屍檢,死亡時間是今天淩晨三點多的樣子,死亡是人為造成的,後腦被鈍器擊重,顱內出血而亡。"

  這樣的一種死亡方式,是我們誰也沒有想到的,還有這個死亡時間,這個時間段裏,是我們剛給孫大隊長打完報警電話,我們幾個人都在一起,李苟七就坐在我們的後車位上的。


  這位拉客小妹的這種死亡方式,肯定不是李苟七親手而為,但也不妨礙可能是李苟七的手下做的。


  我們目前抓到的人,都是李苟七主動交待出來的,還有被長琴查到的李苟七隱藏起來的U盤裏的人。


  李苟七既然能隱藏一個U盤,誰知道他會不會隱藏第二個呢?


  "那兩名男性受害人?"

  死了的,暫時不能過問了,隻能抓緊向另外活著的伸手。


  馮媛搖頭,"還沒有消息。"

  "你問問孫大隊長,那個死了的女嫌疑人的資料可否有查清楚,把生辰八字確定好,要過來。"

  對於正常的破案裏,人死了,也就結束了,但是對於像徐壽這種大法師,人死了,還有魂魄可尋,並不算結束。


  "好吧,等一會兒出了結界,我就給孫大隊長發消息。"

  像這麽秘密的事,打電話已經不方便了,發信息會更好一些。


  "還是不要發消息了,我們親自去一趟吧,"夏小白提醒道:"還有那個右護法的屍體呢,我們總不能把它扔到別墅的冰櫃裏吧,還是抓緊送回特別辦總部的地下五層大冰庫才行,交給咱們的後勤,萬一他們還有別的驚喜發現呢?"

  夏小白提醒得很對,誰家冰櫃裏凍了一個屍體都不太好吧,想想就影響食欲。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夏小白在提到右護法的屍體時,我懷裏抱著的小黑貓黑夜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瘦瘦小小的身體,還打了一個寒顫。


  我以為是結界裏麵冷,它受不住,我就把它抱起,想看看它怎麽樣了。


  我雙手托起它的前肢,把它從我的腿上緩慢的抻起,就見到它的一張小貓臉上,那雙碧綠色的眸子,水汪汪的,仿佛潭水遇到了大雨,蓄不住水了,要滿溢出來了。


  這是……要哭嗎?貓會哭嗎?還是打嗬欠困的呢?


  我隻是恍惚的一下子,黑夜就閉上了眼睛,任我怎麽抻,它都縮著,往我懷裏去,好像是困了,要找地方睡了。


  由此,我可以確定,我看到的水汪汪,就是因為困,就像人類在困的時候,都好打個嗬欠,打不好就打得滿眼都是水一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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