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心癢癢
馮媛和夏小白兩個人終於在一次又一次的實戰中,在道術上,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不管是因為結界套結界造成的雙方結界空虛,還是有活祖宗故意給我們留門等因素,眼前這個黑洞就是事實,是馮媛和夏小白實力進步的最好證據。
兩個人抱在一起的畫麵,我悄悄拿出手機,給記錄下來了,這麽美好的場景,以後不管什麽時候看,那都是最美的回憶啊。
"你們兩個抱起來沒完嗎?扔一堆爛俗的事給本仙師,你們不覺得很過分嗎?"
還沒等我們穿過黑洞進入結界呢,結界裏麵已經傳來一聲冷冷的不耐。
就像拆散牛郎和織女的王母娘娘,徐壽這個情商感人的活祖宗,徹底打斷了馮媛和夏小白的相擁相抱,我在內心深深地鄙視他。
馮媛和夏小白迅速地分開,分開後才意識到他們兩個剛剛做了什麽,一時間氣氛尷尬,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紅了臉。
嗯嗯,這個反應是對的,這種彼此之間的氣氛交流也是對的,為了避免情商感人的徐壽活祖宗再出言打擾,我率先堵上了那個黑洞,第一個擠了進去。
黑洞沒進去之前,從我們這邊看,是一個無底洞的漩渦,等真正進去了,其實就是一張紙片一樣輕薄的夾牆,人進去了,就能看到全部了。
原本處於臥室中心的雙人床,也終於正常出現在我的視線裏了,然後,我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雙人床中間一副十分不雅的畫麵。
兩具赤條條、白花花的身體,以男上女下的姿勢,悄無聲息地疊加在一起,不知是死了還是活著。
"徐壽,他們這是……"
跟什麽人學什麽,麵對愛說半句話的徐壽,我也很喜歡嚐試嚐試。
我之前聽到一聲女人的淒厲尖叫,非常害怕徐壽用力過猛,不管不顧下,真把當事人弄死,那馮媛和夏小白的苦心就付之東流了。
可是,從地下宮殿,看徐壽對待誤闖他地宮的那些個人來看,他又不是一個草菅人命、嗜好生殺的人。
"若不是本仙師出手及時,這一對不知天高地厚的傻缺,和前幾個沒什麽區別,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活祖宗能出手救人,真可以稱得上是大慈大悲了,不過……傻缺這個詞,是和誰學的呢?秦朝應該沒有吧。
"那他們兩個現在這狀況是昏過去了嗎?我剛才在結界外麵聽到一聲尖叫,是有邪靈出現嗎?"
知道那兩個人沒死就好,依著那兩個人此時的穿著打扮,我十分不適時近距離觀察。
"是被邪靈迷了魂,沒什麽大不了的,這樣更好,省著本仙師親自動手把他們弄暈過去了,那兩個來收成果的邪靈,都是末流貨色,還不如昨天出現的那個腰斬鬼,本仙師順手就把他們解決了。"
徐壽還維持著懸空打坐的姿勢,他說的這個順手有多順,就顯而易見了。
"能抓到活口,實屬大幸了,謝謝仙師大人,你放心好了,等我開了工資,我再給你刷一個火山牌最新版平板,保你打遊戲打得過癮。"
馮媛和夏小白不知道什麽時候也穿過黑洞,擠了過來。
馮媛聽說床上的兩位當事人還活著,連忙興奮地拍胸脯做保證,她差不多已經摸清楚徐壽的脈路了--在徐壽仍然沉迷於遊戲時,利誘比任何事物都好用。
"小丫頭懂事,你的孝心本仙師收下了,"
哪怕徐壽還不知道平板電腦是啥,但這東西隻要能打遊戲,他不在乎名字是什麽。
馮媛利誘徐壽的時候,夏小白圍著床仔細看了一圈,重點看周圍,不敢往床上多看,不得不說有時候赤裸也是一種武器,說:"這兩個人還昏睡著,暫時不能審問,隻有等明天早上他們醒來再說了,"
強行弄醒兩個受過符陣影響的普通人,是會擔著很大風險的,有可能造成他們的魂魄不穩,再急,也得等著他們自然醒。
"不知道長琴那邊怎麽樣了?"
已經是淩晨兩點多,快要三點了,長琴還沒有回來,我十分擔心。
"公子那邊能怎麽樣,對方敢來,有兩種結果,一是對方不服,和公子動手,被公子揍,一是對方認服,向公子認錯服輸,對方不來,那結果就隻有一種了,膽敢讓公子等,以後還能有他的好果子吃?"
活祖宗對於我的擔心,很是不屑。
這世間有誰能奈長琴何?我哪裏不知道這個道理,知道歸知道,擔心還是避免不了的。
我對長琴的這種擔心,是活了幾千年一場戀愛都沒有談過、情商極其感人的徐壽,是永遠不會懂的,和他說不清楚。
打算大幹一場,還聯手打開結界的馮媛和夏小白他們兩個,對於沒有親自遇到來此的邪靈,並親自收服他們,表示遺憾,又少了一次對敵的實戰,這損失有點大,不好彌補。
他們兩個唉聲歎氣地互相安慰了幾句,我在旁邊聽得好尷尬。
為了避免他們兩個大半夜的沒睡,就開始做夢,我提點說:"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這不明天你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嗎?還是抓緊休息休息吧!"
我指了指床上那兩個人,有功夫可惜沒遇到邪靈,還不如想想明天怎麽審問才好,這可是他們兩個的盲區,一點技術經驗都沒有的地方。
突破了結界,臥室裏的床找回來了,長琴發給我的美人榻自然也還在兩間臥室的過道之中,我打著嗬欠走過去,歪在上麵,就不想動一下了。
這一晚上太折騰了,運動量過大,除了好好睡一覺,沒有什麽能緩解我周身的疲勞了。
等我睡醒一覺,長琴不知什麽時候回來的,已經坐在我的榻邊,眉目溫柔地守著我,看呢。
"長琴,"我低聲呢喃一句,"我想你了!"
以前聽人家說什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那時年少不懂情,隻覺得這話說得甚為矯情,如今自己嚐到情滋味,哎,什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一日都說多了,一時不見,我仿佛幾個秋都過去了。
"我何嚐不是,早知不去了,那人沒來,早知帶你去了,那人來或不來都不重要,"
長琴這話說得我愛聽,一睜開眼睛,就有喜歡的人對你說喜歡的話,起床氣都沒有了,一天心情都是美美噠。
"咦,他們人呢?"
我坐起來的時候才發現,整間屋子都是空的,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一片大血紅和各種符也都消失了,主要是人也沒有了。
劉一梅和她的男朋友沒有了,夏小白和馮媛也沒有了,甚至活祖宗都沒有了。
"他們在結界裏麵,為了安全起見,徐壽把他的結界又重新布了一遍,我怕他們審訊的時候太吵,影響你休息,就自己布了一個相對安靜的空間。"
長琴這一溜操作,簡直不要太貼心,我都忍不住從榻上爬起,一下子湊過去,給了他一個蜻蜓點水,但絕對深情無比的貼唇吻了。
他一下就愣住了,微微斜挑的眼睛,亮晶晶的,慢慢地瞪圓,神色如桃花敷麵,粉紅而剔透,本來沒什麽的,我都讓他看得不好意思了。
"再來一下,"
他用眼神攪亂我一池春水,羞得我都不敢抬頭,還敢提出這麽過火的要求,我是答應還是答應呢……
討厭啊,撩得人家心都癢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