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一十四章 這……
再者,周月卻顯得很不樂意,紅唇撅著,站直了身子,一雙玉手,在流淩耳畔,隨便地扒拉,異常嚴肅地說著:“再怎麽著,你不都是我的大姐嘛?”
流淩總算舒心,點了點頭,隨便側身,看向了一邊,淡淡地說道:“時候不早了,大家可以隨便休息了哦!”微微一笑,極其得意地說著:“當然了,還是那句話,在這之前呢,想吃什麽,就做什麽!”
“不!”然而,周月卻極其淡定,美目一閃,極其隨意,看向了這其餘位置,一名又一名衣著整潔,小小服務員,隨手一指,道:“你……過來!”
這是一名中年女士,容顏一般,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十分的自然,一看就是見過了某種更大的世麵,一步步,很是輕靈,走了過來,細心問道:“這位小姐,請問您需要什麽?”
周月微微仰頭,極其孤傲,在覺察對方此刻,如此認真,一種態度的時候,較為滿意,隨口一說:“把這兒最貴……最美的大餐全部呈上,沒有問題吧?”
這名中年女士趕忙點頭,極其欣慰,這樣回答:“嗬嗬……您這話說的!這哪兒還會有問題呢?我們充其量就是一名服務員,怎麽能和您這樣的大人物相提並論,說什麽,都一定得照著做的。”微微歪頭,對身後所有服務員,細心地說:“總經理已經吩咐下來了,大家到後廚通知一下,一起為我們新的領導,銜環致恩,接風洗塵。”
“是!”這一名又一名服務員接連點頭,匆匆而去。
周月很是滿意,玉手一閃,十分輕鬆,貼在了對方的肩頭,不待思索,上來就問:“請問,您這平時的薪水,一個月多少?”
這名中年女士略有詫異,但更多的卻還是這一雙美目之中,層層的欣慰,微微搖頭,本不願說:“這個……其實……”但還是未曾婉拒,認真而道:“作為大堂經理,我薪水差不多十塊大洋。”
周月眉頭一皺,內心之中,總是生出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心酸苦澀,歪頭看著,櫃台位置,再又問道:“她們呢?”
這名中年女士略微怔著,看似平靜,可是,麵容之上,卻總是有了太多的哀傷,微微垂頭,淡淡地說:“她們就更少,最多不過三塊!”
“什麽?這……”周月美目之中,驚詫徒增,難以置信,來回掃視,其餘位置,一個不慎,把話一定:“這樣吧!我覺得這薪水不論如何都不可以這麽少的!從此以後,大家一視同仁,全是親屬,一人一月,一根金條。”
“一……一根?”這名中年女士何止驚詫,美目張大,難以置信,尤其是在見到了對方此刻,這不似作假,神情的時候,竟然完全多出了一種重生的感覺,小聲地問著:“您說的……可是一根?金條?”
“嗬?”周月反倒不怎麽樂意,美目之中,太多沉悶,冷冷一說:“怎麽?不相信?”
即便對方不願出聲,過多解釋,始終坐在一邊,或是正守護著的其餘之人,已然驚駭莫名,顛覆認知。
流淩玉手貼唇,輕咳一下,看著周月,一時間,還真做不到出口阻止,這樣一個新的規定,反而還重重點頭,認真而道:“我覺得這樣其實很有意思的呢!”略微一頓,細心地說:“從明天開始,這就全都看我們家小月月的了?”
說話的時候,自己已是將這近乎所有的目光都給投在了如此“女神”的身上,深深凝視,太多哭訴,想要喧出。
周月美目眯著,側頭假笑,甚至還都對著流淩,極其欣慰,示意承諾,認真而道:“其實我這麽做,還是大姐人品極佳,心地善良。”四下一看,其餘之人,大聲地說:“我們這是一個大家庭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沒有誰是主人,侍者一說!”
遠遠的,坐在門口,黑衣人頭三兒,看似淡漠,不顯溫和,但在此刻,卻是暗暗點頭,雙目之中,竟還外溢點點淚光。
同樣,這名中年女士一樣感激涕零,一雙玉手時不時擦著已然而下,一粒又一粒的淚珠,本想開口,卻還是微微搖頭,傷感似的。
周月念頭一動,看向了這麵前之人,笑意不減,湊上一步,在對方耳畔,悄聲說了一點外人難以覺察,絲絲話語。
而這中年女士卻美目張大,其中血絲蔓延,仿佛是受到了深深的驚嚇,不可思議,探著頭說:“這……這個真的可以麽?”
周月一下收身,深深地看著對方,柔美一笑,絕對已是真誠到了極點,重聲地說著:“相信我,這個一定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把頭一歪,看向了這位大叔頭三兒,遠遠地問著:“喂?我們外麵還剩下多少的家產?”
頭三兒雙手豎起,隨即便將這十根指頭,落下了三個,很難想象,在這之時,竟是帶上了點點微笑。
周月玉指點在了下巴,仿佛是在不斷的思索,美目閃著,點著頭說:“差不多可以開心很久的呢!”
這樣一幕,不論他人,還是始終站在一邊,失神似的王雀,真的幾欲崩潰,很難揣摩,對方此刻,這等念想。
流淩雖是理解,對方暴富之後,種種劣跡,但是不可理解,這接二連三,規則之外,逆天舉止,小心一笑,悄聲而道:“小月月,你這又在出什麽鬼點子呢?”但卻玉手貼桌,深深看著道:“不會是想把大家一起積攢而來的家業,全都毀了吧?”
周月一個側頭,整個玉顏,可不是一般的嚴肅,又一輕笑,極其慵懶,坐在凳上,看著自己一雙玉手,嘟囔著道:“我想做的事情,就像小說中的神仙一樣……驚天地泣鬼神!”
流淩嘴巴微張,玉手捋著耳畔青絲,不緊不慢,淡淡笑著:“嘿嘿……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大姐還是非常期待的。”
周月一個起身,又給重新貼在了流淩的邊上,抓著肩頭,絲絲塵土,再又“啪”的一下,拍在了上麵,極其憂心地說著:“先說到這兒吧!我們得先把這一身的臭汗,清洗幹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