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旱魃
就這樣,寶花瞪著兩根腿,以本體山雞的形態,奮力在一邊的山林裏追著前邊三人。
好吧,山雞的腿才多短啊,人走一步,山雞得走五步才能跟得上,所以盡管寶花跑的飛快,可是兩方之間的距離還是也越拉越遠。
終於,寶花已經落後的看不到前麵三饒身影了……
赤果果的種族差距嘛這不是!!!
寶花覺得不服,兩條爪爪跑不快,可老娘還有翅膀啊!老娘大翅一揮,就能行百米,鬧呢,還追不上你們?
智商忽然上線的寶花果斷放棄了兩根爪爪,改為了飛校
撲閃著翅膀,寶花再一次加快了速度,全速前進。
可是飛了沒多久,前方的靈氣忽然發生了紊亂,一陣打鬥聲傳入寶花的耳朵。
寶花趕緊一個急刹,爪子抓住了身邊的一根樹枝,穩住了身形。
乖乖,這就打起來了?
前方的山腳下一片刀光劍影,三個劍修圍著一隻青麵獠牙的旱魃,打的不可開交。
寶花張著嘴巴,呆呆的看著下麵那隻醜陋的旱魃。
旱……魃?
怪不得……怪不得!這東梁國一整年沒有下過一滴雨,導致旱情嚴重,糧食顆粒無收,百姓流離失所。
起初的時候,寶花還以為罰,畢竟一整年不下雨這也太離譜了些,直到現在見到了旱魃寶花才知道,狗屁罰啊,這一片的大旱,分明是這邪祟在作怪!
看著前麵正在降服邪祟的幾個劍修,寶花心裏隱隱不是滋味。
他們,為民除害,應該是好人吧……可是一見到這群禦劍飛行的修仙者,寶花就能想到當初屠盡倉瀾山那群……那群畜生不如的混蛋!
站在高高的樹杈上,寶花黑豆般的眼睛緊緊盯著下麵那三人一鬼。
他們不是屠山之人,不能遷怒,不能遷怒……
寶花漸漸閉上眼睛,收斂了被牽扯出來的憤怒。
自己現在隻是個吃瓜群眾,看熱鬧的而已,不能暴露身形,把存在感降到最低,才是自己應該做的。
心理暗示了好幾次,寶花才平下心來,安靜的站在樹枝上看起了熱鬧。
直到……所謂的熱鬧,變成了慘劇……
是了,本來三人一鬼打的不分上下,正是熱鬧的時候。可是,漸漸的,時間長了,那三個前來降妖除魔的劍修開始體力不支,靈氣不足,已經有了落敗之象。再後來,就真的被那隻旱魃打的連連敗退,三人皆是傷痕累累。
那隻旱魃,能以一己之力幹涉此處的旱情長達一年之久,也確實是個有本事的,不怪那三個劍修不能輕易降伏它,畢竟那三個劍修,看上去也隻有築基期的修為。
指不定就是哪個門派出來曆練的弟子,哎……隻可惜,他們低估了這隻旱魃的實力。
以為三個築基期的弟子足以應付,所以隻派了他們三人嗎?可惜了啊,這三個弟子,今日就要隕落在外了。
寶花一本正經的搖搖頭,歎了一口氣。
“啊!”
一聲犀利的慘叫,一個看上去年紀挺,一身白衣的劍修擋在另一人一人身前,挨了旱魃一掌,正中胸口。
慘叫一聲後,被旱魃踩住身子,拽著腦袋,竟然就那麽生生的將人頭給扯了下來。
“師弟!!啊!!!”為首的那人,應該是他們兩個的師兄,看著跟自己出來的師弟被生生扯下了腦袋,痛心疾首,瞪著充血通紅的眼睛,牙呲欲裂,卻是動彈不得。因為,他的左臂被劃了兩道大口子,正嗚嗚的往外冒血,右腿也在戰鬥中被打斷,無法站立,隻能單手撐著劍,半趴在地上,看著眼前的慘像,無能無力……
猩紅的血液順著那顆頭顱和脖頸迎風飄灑,濺了那死醜的旱魃一身,更加深了旱魃身上散發出的詭異氣息。
“師……師兄,這旱魃,我們實在打不過啊!”
這時,他們三人中,僅剩的身上沒有重贍那個人哆哆嗦嗦開口了。
他的師兄沉浸在心痛之中不想理他,倒是一邊看熱鬧的寶花聽了他這話,鄙夷地衝他呸了一聲。
垃圾,什麽人啊這是,團戰的時候就知道躲後邊不敢出手,那隻旱魃鎖定他的時候,他也不敢應戰,為了保全自身,還把旱魃往其他師兄弟的方向去引。最後,也是他自己愚笨,旱魃想從他背後偷襲他也不知道,還是他那個被扯了腦袋的師弟替他擋了一下,他這才得以脫身。
他的那師弟替他挨了一掌,倒在了旱魃的身旁,這人不但不去救他,反而因為害怕撤的遠遠的了。
倒在旱魃身旁的師弟無人問津,這才被旱魃給扯了腦袋,徹底活不成了。
此時,他作為隊伍裏唯一健全的人,竟然還是害怕對麵那已經被消耗了許多戰力的旱魃,言語之間,已經有了退縮之意。
他這一走,那師弟不就白死了嗎!
我呸!人渣!
“師弟,師弟已經隕落,旱魃也已重傷,此時若不趁機將其拿下,那這才,就真的前功盡棄了……”
沉默不是辦法,那大師兄雖傷心不已,也看出了這慫逼的退縮之意,但是該勸的,還是要勸,哪怕能成功將其勸的希望並不大。
“不……我不行的!師兄,你真的高估我了,師父他老人家就收了我們三個弟子,今日,無論如何我們也不能全都折在這裏!師兄,我們此番外出遭遇不測,得有一個人回去通風報信啊!”
然後這貨,一邊後退著腳步,一邊用最牛逼語氣出了最四話。
“師弟,你這是何意?”
那大師兄蒼白著臉,帶著不可置信的神情看著他。
“我的意思很清楚,我們來之前誰都不知道這旱魃的實力如此強悍,師兄,我們打不過他的,師弟死了,你也重傷,我以後就是師父唯一的弟子了,我得回去,我不能讓我們兄弟三人全都死在這,我們師門,也需要傳承,不能到我們這裏就斷了!”
“吼!”
那慫逼的話剛完,遠處的旱魃就怒吼了一聲,然後直奔著那慫逼去了。
慫逼依舊很慫,見那旱魃的目標是自己,就趕緊將旱魃往大師兄那邊的方向去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