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碰到障礙
“一萬多公裏遠也叫順道？”
馬遠航很不齒這家夥的為人，一同坐在棕色小牛皮沙發上：
“對了，這幾天有時間麽？我想請你幫個忙。”
如陷雲端的真皮沙發、腳下純羊毛手工地毯、牆壁上的巨幅油畫、這閃爍著紙醉金迷氣味的一切一切，都讓當過兵的馬遠航不停腹誹，真是萬惡的資本主義！
“沒問題，沒問題，請我吃一頓中華美食就OK～”。
漢斯像月宮玉兔搗藥樣猛點腦袋，也不問什麽問題，自己能不能辦到。
馬遠航沒想到，漢斯確實是正兒八經的哈佛大學高材生，因為金融危機，虧了折成人民幣有八位數的一大筆錢。
“有幾名大學同學牽頭創立私募基金，找我融資資金。後來由於操縱股票的公司破產，私募基金操縱的公司股票遭到賤賣，我也跟著虧損了許多錢，真的很鬱悶。”
馬遠航清楚記得漢斯說的話。
虧了八位數字，一句很鬱悶就完事了兒，還有比這更敗家的麽？
這段時間，漢斯到台島遊山玩水去了，馬遠航這邊則按部就班的進行。
忽然，馬遠航別墅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馬遠航拿起來一聽，原來是漢斯的電話，出於禮貌，馬遠航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結果漢斯說他已經在灣島桃園國際機場的候機大廳了，準備乘坐下午的飛機回香江。
讓馬遠航幫忙去接機，因為他東西太多，沒辦法帶。
馬遠航直接無語了，感情這家夥一直在打感情牌，最後才是他想要表達的主題。
罷了罷了，就這樣吧，正好馬遠航也有件關於發動機製造的事情拜托他幫忙。
看看手表，時間還很充裕，馬遠航伸展伸展身體走出門，打算繼續回到風雲號上，讓楊哲剛他們開始製作船用螺旋槳。
院落外，兩台裝載機轟隆隆擰足油門，對兩米高的紅磚圍牆發起衝擊。還有四台挖掘機正不停挖掘泥沙，那裏將要上馬三個幹船塢，一個大型密封船埠。
考慮到建造時間和造價問題，馬遠航沒有選擇那種帶排水、進水閘門的船塢。而是跟遊泳池一樣的簡易幹船塢，新船下水，直接用水泥坡道加橡膠氣囊，慢慢把船滾下海。
返回風雲號，劉小磊、楊哲剛他們，依舊任勞任怨的采著礦物。
運煤碼頭附近海域的那段礦脈，已經被風雲號整整撬掉了一層，露出底下灰褐色的泥沙沉積物。
嚴格說起來，這些東西也是好東西，裏麵含有大量礦物質和活性微生物，包裝包裝賣給美容院，當海底泥麵膜，也是條來錢路子。
“大副，這塊礦區，已經被開采一半了。提煉比例也緩慢的縮水，我們是不是換一個地點？”
采礦員林金亮指著控製台上，那可憐的兌換比例不停抱怨。
“現在能源點是多少？”
“剛好破兩千”
控製副采集臂架的龍飛虎說道。
“先忍耐忍耐，等我賺大錢了，買個幾千噸礦物，一下把風雲號衝到五級，咱們就可以橫行五洲四海了。”
馬遠航跟著歎了口氣，然後轉身喚來胡腦，讓他把圖紙上的螺旋槳拿去建模。
“哢哢哢哢哢～”
“警告；主采集臂架受損、主采集臂架受損……”
就在這個時候，風雲號突然震顫起來，緊隨其後一股讓人牙酸的摩擦聲，順著采集臂架，傳到幾人耳朵，
這股摩擦聲讓馬遠航齜牙咧嘴、措手不及。
等林金亮和龍飛虎同時關掉采集臂架，聲音消失時，馬遠航猛掏耳朵，嘴裏哈出了一口憋悶的氣體。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馬遠航焦急問道。
“大副，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是開采到了岩石。”
楊哲剛跟個沒事人一樣，扶了扶眼鏡，慢條斯理道。
“你們怎麽探測的，風雲號不是自帶礦物探測係統麽？有岩石都沒標注出來？”
馬遠航走到控製台跟前，把中央的總控屏幕，轉移到采集臂架自帶監控上。
畫麵中一片渾濁，被采集臂架濺起的泥沙，正飛快的上下攢動。看這情況，必須等幾分鍾後，這些沉澱物安靜下來才行。
“大副，風雲號的礦物探測係統，隻會探測有開采吸收價值的礦產。”
龍飛虎的意思也就是說下麵這塊石頭，並不含有可開采的成份。
雖然風雲號有過鑽穿花崗岩的光輝曆史，不過那是在更換了專業的鑽探設備後。尋常開礦就是大大的絞輪，讓這玩意去開采石頭，不如直接把絞輪回爐賣廢鐵。
“好吧，那我們等下換個地方。”
馬遠航無可奈何的搖搖頭，好像風雲號可以吸收的礦物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金屬。非金屬礦物，隻有石英、石墨、高嶺土等等，這些可以用作金屬合成，起到類似金屬效果的礦物。
三分鍾後，主采集臂架處的沉積物漸漸恢複平靜。一塊凹凸不平的褐色岩石，裸露在泥沙中。
馬遠航看了兩眼，感覺這塊石頭很普通，就轉頭讓龍飛虎啟動風雲號的推進係統準備換一個地方了。
風雲號懸停在距離海底十米位置，等雙發噴水推進器急速啟動，噴湧出的水柱湍流，一點點把岩石附近的泥沙帶走。
“停”
馬遠航忽然大喊。
龍飛虎立刻關閉噴水推進器，等待馬遠航下一步指示。
“挖～把石頭旁邊的泥沙都挖開，這塊石頭有些不同尋常。”
楊哲剛和林金亮立刻坐到采礦控製台，啟動絞輪一點點剝離岩石旁的泥沙。
因為不知道岩石大小、和能見度低的緣故，絞輪時有和岩石爆發刺耳的摩擦聲，係統也不停提示，絞輪受到0.000幾的損害，可以忽略不計。
小心翼翼剝離了一個多小時後，這塊岩石終於露出廬山真麵目。
一塊足足有貨車大小的不規則石頭，在石頭表麵，爬著一道道或粗或細、筆走龍蛇的鮮綠色線條。
這些線條即使在昏暗地海底中，依舊鮮豔奪目，讓人一瞬間，就能把它和凡庸的泥沙區分開來。
馬遠航看的一愣一愣，還是楊哲剛在旁提醒：
“大副，用不用把這塊石頭打撈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