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砰”地一下!房門忽然直接踹飛,撞到電視上,掀起一大片響動。
三人同時一驚,看向門口,隻見楚雲一臉煞氣。
“楚雲!”趙文靜眼中的淚水似乎折射出希望!
見到張瘋子正準備把手伸向趙文靜,楚雲口中隻冰冷地吐出幾個字:“你,找死!”
楚雲的身影幾乎是在幾人麵前瞬間消失,再看見時,張瘋子與賀軍程已經被楚雲直接掐住脖子,生生地提了起來。
一股滂湃的熱意充斥著整個房間,這是楚雲憤怒之下,全力運轉氣血的後果。
賀軍程一臉驚恐,可是脖子被卡住,半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不住地打著手勢求饒。臉色憋得通紅。
“告訴我,你們想怎麽死?我成全你。”楚雲淡淡的說道。
賀軍程與張瘋子皆是翻著白眼,伸著舌頭,隻能發出咯咯的響聲,眼見就要活不成了。
“楚雲,你敢在這裏殺人,不管因為什麽理由,都是要坐牢的。”一聲呼喊自門口傳來。
卻是被重傷的於東亮兄弟,趙文靜也驚醒過來,連忙拉住楚雲,道:“楚雲,你別衝動。”
楚雲沉默片刻,隨手一丟,將兩人直接丟在地麵,賀軍程與張瘋子立即如同烤熟了的蝦子一般,在地上弓著腰,不住咳嗽。
直到好一會,賀軍程才恢複正常,看著楚雲恨恨道:“臭小子,你怎麽會知道這裏的?”
賀軍程陰冷地盯著楚雲。
楚雲心中一動,淡淡道:“我朋友在附近看到你了,你命不好。活該被我看見。”
賀軍程臉色一僵,旋即道:“被看見了又如何?可惜你來遲了,我早就把趙文靜吃幹抹盡,連渣滓都不剩下了。你來的太晚了,哈哈哈!”
趙文靜臉色大變,麵色一陣慘白,哆哆嗦嗦地指著賀軍程說不出話來。之前趙文靜一直在昏睡之中,確實不知道賀軍程做了什麽。
賀軍程隻是為了惡心楚雲,所以編出這個謊言。可是卻不知道,楚雲是國醫出身。
楚雲隻是看了趙文靜一眼,見其眉關緊鎖,雙腿如常,而且身體明顯沒有什麽特殊的變化,便知道賀軍程在說慌。
賀軍程依舊猖狂大笑,道:“可是那又怎麽樣?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敢殺我嗎?”
趙文靜卻是失神地坐在床上,雙目不住落下淚水。
“放心,他騙你的。第一次會很痛的,你感覺到痛了嗎?”楚雲又道
趙文靜呆了一下,又覺得沒有什麽異常,道:“好像,好像沒有。”
“沒有就不是了,我的醫術你還不了解麽?這點眼力還是有的。”楚雲安慰幾句,扭頭看向賀軍程,道:“如今是法治社會,殺人確實要坐牢。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無非就是打我一頓。你知不知道我爸公司有多少個律師!你隻要敢動我一下,我保證你這一輩子都得吃牢飯!”
楚雲臉色泛冷,上前在賀軍程與張瘋子身上個踩了一腳,又順勢在二人的腰腹某處踢了一腳。
這一腳,楚雲運用內氣,直接堵塞住了二人某些特殊部位的氣血流動。以後,賀軍程與張瘋子二人,隻能做個活太監了。
兩人同時發出慘叫,楚雲淡淡地瞥了一眼於東亮兄弟,道:“我是為了救人,正當防衛,如果你們有什麽異議,盡管去告我就是。”
楚雲說完,帶著趙文靜離開酒店。路過於東亮兄弟時,口中卻是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走下酒店時,一幫酒店服務人員正往樓上趕,估計是楚雲那一腳聲音太大,有客人舉報了。
楚雲免得多事,直接帶著趙文靜離開。
走出酒店之後,趙文靜打了個寒戰,顯然驚魂未定。
楚雲眼中有些許擔憂,猶豫片刻,道:“你沒事吧?”
趙文靜臉色一紅,搖了搖頭,道:“沒有。”可是話剛說出口,又想起先前賀軍程的話,臉色一白,道:“楚雲,你之前說的我沒有被那個,是真的嗎?”
楚雲無奈地歎了口氣,道:“他們要真做了,我剛才就已經把這兩個人活劈了。我來的還算及時,他們隻是剛要動你。”
“可,可是你又是怎麽看出來的……這僅從外表看不出來吧。”
楚雲道:“呃,這個,處女之身與非處,還是有些地方能夠辨別的。”
“是那些從外貌體型辨別的嗎?可是,這個不準確的吧。”趙文靜臉色微紅,隻是涉及此事,她還是想要需要弄清楚。
楚雲點頭道:“因各人體質不同,所以俗世傳聞中的,完璧之身必然有著一些特殊體征,其實是很不準確的。但是,剛破瓜的女子,在很多地方確實會表現的與常人不同。
“比如……”楚雲不自覺地瞄了下趙文靜的胸部,輕咳一聲,道:“肌膚如果被人粗暴對待,會出現紅腫現象。而有些女子因為體質特殊,可能會沒有破瓜之痛,但事後依舊腰眼處會有些許酸麻……”
“總之種種跡象表明,你絕對沒有被侵犯過……如果你不信,晚上也可以回去自己檢查一下。”
趙文靜聽得麵色通紅,最後連連點頭。
楚雲輕輕鬆了口氣,岔開話題,道:“對了,你今晚怎麽會被賀軍程抓去?是他依仗武功,強行帶你走的嗎?”
趙文靜聽到這問話,猶豫片刻,苦笑道:“不是,其實這也是我不小心。剛才,我再酒吧喝酒喝醉了。”
“喝醉了?”楚雲聽得一愣,道:“你怎麽會突然跑去喝……”
楚雲忽然回想起王大運的話,心中莫名地升起一絲歉意。趙文靜是因為誤會了我與計勝男的關係,所以才跑去借酒消愁的嗎?
“抱歉。”楚雲忽然說道。
趙文靜驚訝道:“不,不該是我想你道謝嗎?你為什麽給我道歉?”
楚雲想了下,說道:“文靜,我還是覺得有必要和你解釋一下上午你看到的事情。”
趙文靜聽到這個,眼神變得有些暗淡,偏開腦袋,道:“你不用解釋的。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你的自由,和我有什麽好解釋的。”
楚雲撓了撓頭,道:“可問題是,這件事它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