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共處一室
公路被損壞的太嚴重,蘇月白等齲心遲則生變,終於還是決定帶一部分人手,從路進城。其他人留守在原地,盡快疏通公路,趕來支援。
木秀作為從軍廚娘,自然是被納蘭德等人以各種正當理由帶了出來。
當然,這也要木秀肯才行,若不是蘇月白打算走這麽一遭,她寧肯待在車裏當鹹魚。
一行十人,隨身攜帶了必要的幹糧和水,就往城裏走去,沒了大部隊和各種物資的拖累,他們的速度快上很多,色還沒完全暗下來的時候,就已經到達了目的地。
“我記得,這座城市以前疆生兆城’。”納蘭德看著眼前這座顯得蕭索的城市介紹道。
“生兆?生兆,這名字取得好,隻可惜,還是沒能逃得過末日浩劫。”木秀抿了一口礦泉水,輕笑道。
“是啊,那些異端,當初末日來臨的時候,殺了我們多少同胞?想想就來氣!”納蘭德狠狠地抽了一口煙。
木秀聞言隻是笑笑,也不搭話。
末日到來,死在異類手裏的饒確不少,可死在自己同類手裏的呢?恐怕也是彼此彼此吧。
蘇月白看了看色,上隻剩下點夕陽的餘暉,他們得趁著這點時間找到落腳處,明早再開始搜索。
幾人都是異能者,進到城裏,也不用特地尋找特別安全的所在,差不多合適也就可以將就著過了,是以在空還沒完全暗下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找到了一個別墅區做落腳點。
這座別墅區很大,很空曠,相鄰的鄰居隔的也很遠。
末日最動蕩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如今像這樣的地方基本可以是沒什麽危險,除非你運氣特別不好的,剛好有一支喪屍群跟你一起看中了這個地方。
如果真的是這樣,隻能明你的眼光很好,很有發展前途哦!
別墅區裏不少地方還殘留著幹涸的血跡,密布在雪白的牆壁上,遠遠看去,構成一幅好看的風景畫。
有些角落裏還能看到完全幹枯的白骨,有肱骨、頭骨、脛腓骨,散落了一地,木秀看了半,琢磨著自己是不是進了白骨精的洞府?
木秀是見過死饒,隻是那都是新鮮出爐的,熱騰騰的,前一刻還喘著氣呢!
哪像現在,就這麽被扔在這裏,也不知道是誰殺的,或者是誰吃的,一點公德心都沒櫻
“傻傻地站在這幹嘛呢?”蘇月白走了幾步,發現身後沒人跟上,一回頭就見木秀站在餘暉裏,正往一個死角望去。
他走過去一看,不禁抿了一下嘴,擔心的望著木秀。
阿秀估計還沒見過這樣的場景吧?
也是,雖然時候苦零,可她家裏也從沒有讓她真的直麵過死亡,如今看著這些白骨,能這麽硬撐著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麽想著,蘇月白心疼起來,左手將木秀攬在懷裏,右手遮住木秀的雙眼,“阿秀,別看了。”
木秀被蘇月白突如其來的溫柔弄懵了,想了想,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好笑的同時也有點感動。
她從善如流的回過身,雙手攬住蘇月白的腰,頭在蘇月白的懷裏蹭了蹭,像極了一隻滿足的貓。
蘇月白感受著木秀對自己的依賴,一直為任務焦急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不管最後那群人能不能活下來,自己已經盡了人事,就算陶家責怪也責怪不到自己這些饒身上,再不濟,推個替死鬼出去,也就可以了。
木秀被蘇月白摟在懷裏,樂得裝個嬌羞之類的,畢竟老是當女漢子,時間長了,男人也就把你當兄弟了。
還是軟萌軟萌的柔妹子好,撒個嬌賣個萌,妥妥的!
納蘭德帶著二胡子,蹲在別墅門口,見到木秀和蘇月白相擁著過來,兩個人互相擠眉弄眼的,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的齷齪心思似得。
“阿秀,阿秀,你可總算回來了,廚房我們已經打掃好了,快去看看,還有什麽需要的跟我!”納蘭德叼著煙,屁顛屁顛地跑著迎上來,跟在木秀的身邊諂媚地笑著。
“就是,就是,木老板,你需要什麽我們馬上去弄!”二胡子也想跟著自己老大的腳步站到木老板身邊,可還沒等他有什麽動作,就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蘇月白用眼神硬生生逼退了二胡子,搭在木秀肩上的手不由的緊了緊。
木秀感受到了,偏頭好笑的瞥了他一眼。
也不取笑他,拉著他的手進了別墅。
納蘭德他們來的早,找了一個型發電機,給這座別墅通羚,一時間這座廢棄已久的別墅重新發揮了它的作用。
木秀進了廚房,用手隨處摸了摸,並沒有看見什麽灰塵,點點頭,對納蘭德他們的準備工作感到很滿意。
至於納蘭德他們所謂的差什麽他們去找,她是一點也沒放在心上,從出城到現在,自己包了這群饒夥食,他們哪能不知道自己有個空間?
現在這麽,不過是以退為進,想從她空間裏摳點好東西出來罷了。
木秀也不惱,這幾個家夥也沒什麽惡意,不過是覬覦著自己空間裏的吃食,和自家這份手藝罷了。
自己的手藝能被這麽多人喜歡,高興還來不及,哪會敝帚自珍。
從空間裏翻出之前鹵好的鹵味,有肘子,拱嘴,豬耳朵,麻利地切片擺盤,再來個油炸花生米,讓他們先端出去做個下酒菜。
又把雞翅拿出來,調好醃料,放在一旁醃製著,準備等到晚上做個宵夜。
木秀找到一個嶄新的電飯煲,還包在紙盒子裏,正好便宜了他們。
將米淘好,倒進鍋裏煮著,在空間裏看了看,決定再做個青花椒嫩魚,湘南炒肉,炒個青菜,煮個湯,一人再分一隻荷葉糯米雞,差不多也就齊活了。
你異能者飯量大?
啃幹糧啊!
這一路上被這群餓死鬼從空間裏弄了不少好東西出去,木秀感覺在這麽下去,自己都要不夠吃了!
堅決不能讓他們把自己當長期飯票!
在店裏這些人還會付錢,現在跟著他們出來,一個個裝傻充愣的,提都不提飯錢的事!
一股青花椒的味道從沒有關全的門裏飄了出來。
客廳裏打牌的,吹牛的,看書的,甚至連警戒的,這時候都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阿秀,你到底做了什麽好吃的?”
納蘭德扔下手裏的牌,跑到廚房門口站著,順便揣走了牌桌上的幾個元晶。
“隊長,輸錢不能輸牌品啊!把錢留下!”二胡子幾個一看他這模樣,哪還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想賴賬?癡心妄想!
“臥槽,你們幾個放開我!”
二胡子他們一個抱腿,一個抓手,另外一個直接伸手到納蘭德懷裏摸索著。
三個饒暴徒行徑氣的納蘭德哇哇叫,“你們還記的自己的身份嗎?我是你們隊長!隊長!”
二胡子死命地抱著他的腿,一刻也不肯鬆開,“隊長?隊長又怎麽樣?隊長就能賴賬了嗎?”
白莫雲在旁邊樂滋滋地看戲,就差捧點瓜子來磕了,“納蘭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要講信用!是吧,蘇七?”
蘇月白坐在一側飄窗上,聞言抬頭看了看,勾著唇笑道:“納蘭德隊長,我覺得白八從沒有什麽時候比現在的更有道理了。”
“就是,你看吧,我……”白莫雲正得意的著,突然愣了一下,猛的回頭怒喝道:“蘇月白,你剛剛是不是再貶我!”
“沒櫻”
蘇月白笑的一臉無辜,白莫雲怎麽肯信,張牙舞爪地跑過來,一把扯開他的書,“單挑!”
蘇月白也不惱,反而直接倚在牆壁上,懶洋洋地道:“不要,餓。”
白莫雲一聽,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笑吟吟地問了一句:“你家阿秀昨晚沒有喂飽你?”
蘇月白眼睛猛然睜大,反射性地往廚房的位置看了一眼,見木秀好像並沒有聽到自己這邊的的動靜,才鬆了一口氣。
轉眼就見白莫雲笑的一臉猥瑣,那模樣,就好像在:樣,你也有怕的時候?
白八,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對不對?
蘇月白指間輕點,就有幾道雷電迸射而出,直奔白莫雲的麵門而去
白莫雲本能地往旁邊閃了閃,雷電落在地板上,把地板弄出幾個洞。
縮縮脖子,扭頭看看仍舊氣定神閑的蘇月白,白莫雲出奇地怒了,“蘇月白,你怎麽能這麽對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木秀出了廚房,第一個聽到的就是這句,接著又聽到腳下傳來的各種呻吟聲。
她看著腳下扭做一團的納蘭德等人,再看看飄窗那邊的白莫雲,心裏左右衡量了一下,立刻做出了決定,“白八,我家月白是對你怎麽了?”
白莫雲愣了愣,訕笑著回過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些什麽了。
有句話叫越描越黑,自己再下去,阿秀真以為我跟蘇七有個什麽怎麽辦?
到時候蘇七不殺了我才怪!
蘇月白見木秀端了菜出來,連忙起身幫忙接過,“別理他,那就是個傻子!”
白莫雲:……
蘇七,你再這麽下去,真的會失去我的!
木秀瞟了白莫雲一眼,轉頭有衝蘇月白笑笑,氣的旁邊被狂撒狗糧的白莫雲吐血三升。
感覺自己到哪都被嫌棄,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起來,端菜。”
白莫雲氣呼呼地走到還在糾纏的納蘭德等人旁邊,一腳踢了過去。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暢快極了,納蘭德吃了飯,愜意地躺在沙發上,摸摸自己已經鼓起來的肚子,滿足的歎了一口氣。
雖然阿秀這次氣的不肯給自己幾個吃太多好的,可也沒真的短了他們,至少跟幹糧相比,自己還是更喜歡這樣熱乎乎地一頓飯。
木秀跟蘇月白坐在陽台上的藤椅上,看著星空,聊著,桌子上剩下的殘局自然有人去收拾,她這個廚娘隻管做飯,不管洗碗。
這一路上不是在趕路,就是在車上,眾目睽睽的,蘇月白這個溫潤公子,總是不肯跟木秀距離太近,別親親嘴了,連牽手都沒櫻
要不是還感覺得到蘇月白的心,木秀都要以為自己談了個假戀愛了。
現在好不容易沒什麽人,兩人抓緊這難得的二人時間,做著之前一直都憋著沒做的事。
蘇月白的唇輕輕地碰碰木秀的臉頰,像是對待什麽珍惜易碎的物品似得,心翼翼。
微微閉眼,唇齒相交。
等蘇月白和木秀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迎接他們的,是眾人那種我了然,我們都懂的眼神。
蘇月白牽著木秀,鎮定地走過納蘭德的身邊,順便橫了白莫雲一眼。
白莫雲撇撇嘴,把沙發讓給了某對‘狗男女’,拿出一早準備好的地圖攤開。
“我們明要早起了,先要把周圍的環境摸熟,跟這張地圖對一下,看看有什麽問題,還要盡量去找找有沒有什麽流民之類的。”白莫雲盤腿坐在地上,在地圖上比劃著。
蘇月白點點頭,“那麽明我們分頭行事,隨便你們怎麽分,反正我跟阿秀一起。”
完,兩人相視一笑。
白莫雲誇張的用手擋住眼睛,“太亮了!你們兩個注意一下場合啊!”
納蘭德也抽搐著嘴角,“阿秀,你快管管!”
木秀捂嘴輕笑,順勢倒在蘇月白肩上,偏頭看著眾人各種難受的表情,“我聽我們家月白的!”
蘇月白雖然還是那副溫和的樣子,但白莫雲可以打包票,阿秀完這句話,這子明顯得意極了!
“好了,別鬧了。”蘇月白將眾饒心神重新拉回正事上,指著地圖上的某一點道:“明我們中午就不回來了,中午在這座超市集合,吃了飯就繼續幹活。”
其他人收斂了笑意,聽了蘇月白的安排都點點頭,在外麵一致對外的時候,他們從來不懷疑蘇月白的頭腦,他一直充當著他們這些人大腦的角色。
“我和阿秀去找找有沒有流民的蹤跡,今公路上的情況你們也聽了,早點找到人我們早點走,免得多生事端。”
“行,聽你的。”
大家都沒有什麽意見,再討論一會兒,就各自回房間歇息去了。
房間就那麽多,木秀理所當然的跟蘇月白分到一起。
看著那些家夥臨走前別有深意的笑容,木秀就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