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報告不會假
沈星曜見她臉紅,怕她繼續難堪下去,還故意輕咳了一聲,好心的提醒道:“你先吃,我等會再吃。”
陳靜笑笑,這才和沈星曜匯報起最新的情況:“周子陽的案子明天就要開庭了,若是沒有再出現新證據的話,可能真的就要這樣不了了之了。到時候也有可能當庭釋放。”
沈星曜若有所思哦了一聲,不再多說什麽,陳靜有些著急,提醒了他一下,“真的不打算把證據拿出來嗎?”
“還不是時候。”
陳靜也知道沈星曜的考慮,擰著眉問:“沈總,打算等到什麽時候,也許會錯過時機的。”
“我們的敵人是江心瑤。”沈星曜歎口氣說,“對付敵人如果不能一次打死,就要等待時機,現在對付江心瑤的證據根本還不夠。”
陳靜也知道這些,點頭說:“那隻能再等等了。”
陳靜離開後,葉雪竹看了沈星曜一眼,嗓音有些暗啞:“你是不是不想你表弟出事?”
“說什麽傻話呢?”沈星曜撇撇嘴,“和他無關。”
“如果我讓你為難的話,”葉雪竹猶豫著說,“其實你也不一定非要站在我這一邊,他畢竟是你的表弟呢。”
“所以我說你傻啊,”沈星曜頗有感慨的說,“他是我表弟不假,那你還是我的女人呢,我的女人我保護你就是我的責任,我表弟算個屁。”
葉雪竹勾著唇角,笑了笑,“你這話是真心的嗎?”
“當然真心。”沈星曜說,“暫時放過周子陽,是要讓江心瑤放鬆警惕露出馬腳,相比於周子陽,江心瑤是個更可怕的對手,我不能讓她繼續威脅到你,一定要想辦法讓她自投羅網。”
“現在的證據,加上紀如意還有她助理張浩的那些證詞都還不夠嗎?”
“夠是夠了,”沈星曜說,“但是還不夠將她置於死地。”
葉雪竹問他:“那你打算做什麽?”
“再等等看。”沈星曜一邊說著,一邊慵懶的往床上一靠,頭枕在枕頭上,目光幽幽盯著葉雪竹,大手輕撫過她的長發,她的長發細細卷卷的,他放在掌心裏把玩著,玩著玩著就不老實的穿過她的領口,往她領子下麵鑽入。
葉雪竹被他嚇壞了,起身,緊捂住自己的領口,不再讓他有這樣的舉動。
沈星曜笑笑,一把將她抓到懷裏抱著,“不碰你,抱你總可以了吧?”
葉雪竹瞪了他一眼,察覺到他沒有再亂來後,才安心的倚靠在他懷裏。
午後時分,接到了石小冉的電話,問她周末有沒有空,推遲了好久的遊樂場活動到底要不要如約進行。
葉雪竹去問沈星曜,沈星曜笑著說,“可以參加,不過你今晚可得讓我開心了,否則就不去了。”
葉雪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麽大個人了,連答應一個事情也要先給別人開個條件的,他到底什麽時候能改改他這副得行啊!
……
海邊別墅。
江心瑤一整天心神不寧等待著葉雪竹和江景恒的DNA檢測報告,到了傍晚時分,張浩才取來檢查報告。
江心瑤將檢查報告打開來,當她看到父子關係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字樣時,整個人腦袋轟一聲炸開了!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原本江心瑤還心存僥幸,總覺得葉雪竹不會和江景恒之間存在父子關係,可是如今看來,一切都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
事實擺在眼前,葉雪竹就是江景恒的女兒!
而她江心瑤並非是江景恒的女兒!
一想到這個事實有朝一日也許會被世人所知,到時候江景恒必定會將她趕出家門,江心瑤覺得既害怕又憂愁,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此時此刻唯一能給她幫助的,也隻有母親宋玉君一個人了!
江心瑤開車回到江家,母親宋玉君正在花園裏給花草澆水。
江心瑤著急的衝到母親麵前,搶過她手裏的澆水壺,大聲吼:“媽媽,你現在還有心情在這裏澆花?!你知不知道我已經,我已經……”
眼看江心瑤就要衝嘴而出,宋玉君提醒了她一句:“有什麽話到屋裏去說。”
說罷,警惕的看向了花園外正朝這邊望來的傭人。
江心瑤這才呼出一口氣,稍稍平複心情,拉著母親到樓上去談話。
兩人一起來到三樓的臥室,宋玉君警惕的將房門鎖好後,又拉上窗簾,這才轉過頭來,問道江心瑤:“又怎麽了?毛毛躁躁的,媽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哪怕是在這江家也是隔牆有耳,你不管說什麽做什麽都要小心影響,很容易就被有心把看在眼底,也不知道背後會去你爸爸麵前怎麽說你,到時候你才會知道什麽叫做吃虧!”
“媽媽,可我管不了那麽多了,這件事情真的很嚴重!”江心瑤壓低了聲音說,“你知道嗎?調查結果出來了!”
“什麽調查結果?”宋玉君眼眸一閃,突然記起之前江心瑤和自己說過的,要拿葉雪竹的毛發去和江景恒的毛發做比對的事情,語氣顯得有些驚訝,“這麽快結果就出來了嗎?”
江心瑤點點頭,“我走了門路,提前了幾天拿到檢查報告。”
“那報告上麵這麽寫的?”
江心瑤歎口氣,眼睛垂著,“葉雪竹和爸爸兩人之間的親子關係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什麽!?”饒是宋玉君修養再如何好,但是當她是你聽到這個消息時,一時之間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你是說葉雪竹是你爸爸的女兒……真的是你爸爸的女兒?”
“媽媽,報告是絕對不會作假的!”
“那現在應該怎麽辦?”宋玉君也開始顯得有些著急,“萬一你爸爸知道了這件事情,一定會把葉雪竹母女兩個接回來的,到時候哪裏還有我的立足之地?”
關鍵時刻,宋玉君卻隻顧她自己的處境,江心瑤有些不滿意的開口道:“媽媽,你就隻會關心你自己嗎?難道你不覺得我的立足之地才比較危險嗎?你為什麽隻顧著你自己,從來都不考慮一下我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