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高手過招
畢竟高手過招,一著不慎,可就會滿盤兼輸的!同時就他們而言,也覺的白丙與孫不咎,不一定要分出一個生死,能夠被門中派來,主導這場盛事的人,他們才不會認為,對方的腦袋被門夾了,白丙與孫不咎二人,會狠狠的較量一番,是一定的,可是要說他們能夠放心,其他門派的那些大佬在這裏圍觀,而他們兩人卻在這裏打生打死,好讓對方坐收漁利,那純粹是在侮辱白丙和孫不咎的智商。
如此正因為這樣的原因,這些小嘍囉拚起命來才會那麽的不要命,大佬是不會死的,可是他們這些人,卻是必須時時刻刻的準備著,為了宗門利益,為了自己的未來,付出生命的代價。
吆喝聲疊疊響起,法器碰撞聲更是從未中斷,術法的攻擊,同樣層出不窮,如此種種,在白丙與孫不咎刻意營造的氛圍之中,就如同萬花叢中一點綠,他雖然不怎麽起眼,但是也絕對不允許忽視,不過比起他們的精彩,還是白丙與孫不咎之間的一戰,更勾人心。
白丙的那些倀鬼,是他的兩大殺器之一,屍仙教人人煉屍,唯有他一人養鬼,由於特立獨行,為了折服人心,白丙更是付出了巨大的心血,如此這個時候,這家夥一上來,便操控著那些倀鬼,瘋狂的互相吞噬,僅僅眨眼片刻,便讓一隻巨鬼,降臨人間。
雖然如今的年月裏,地獄與人間而言,太過於遙遠,可是上古留下的傳說,卻從來沒有斷絕過,當這隻巨鬼降臨人間的時候,別人第一時間就想起了,仙魔趨避的那位鬼王,腳踏大地,雙手撐天,坐鎮一域,莫與爭鋒!由這些倀鬼互相吞噬,凝聚而成的這隻鬼王,等其一降臨人間之後,隨著一聲悠遠的鬼嚎,便舉起那好似可以遮天的大手,向孫不咎抓去,這一把要是抓實了,下一刻,孫不咎定然會被捏成肉醬。
“做夢!”看到那隻巨手,就想像抓小雞仔一樣,一把抓住自己,把自己捏死,眼睛微眯著的孫不咎,先是了冷冷一笑,然後一聲爆喝,便開始了他的還擊,“讓我看看你的力氣有多大,山來!”孫不咎的話音剛落,突然便有一座巍峨高山,從天外飛來,且眨眼之間,就出現在了那隻巨鬼的頭頂,對於那隻巨鬼,看似隨意一抓,孫不咎從來就沒有小覷,如此同樣也沒有想過要躲閃的他,便決定與其來一場硬碰硬。
那座巍峨高山,根本就沒有給那隻巨鬼多餘的選擇,第一放棄攻擊孫不咎,回首防禦,第二就是拚著身受重創,也要把孫不咎抓在手裏,選擇給的不多,留有的考慮時間更是少的可憐,就在那隻巨鬼,還在猶豫的時候,那座大山,就與它僅僅隻有五尺之遙,就這種情況,哪怕這隻巨鬼,再多猶豫一息的時間,等著它的雖然不是被砸的四分五裂,可是剛才所用的那隻,想要捏死孫不咎的大手,卻是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被被毀滅的下場的。
看到這種情況,操控著那隻巨鬼的白丙的臉色頓時一變,就他自己而言,非常願意,用那隻巨鬼的重創,來換孫不咎被重傷的,可是這樣心思,僅僅在那麽一刹那,就被他給掐滅,他可不認為孫不咎,就會老老實實的等在那裏被他抓住,如此想讓他做這賠本的買賣,他白丙又豈能那麽不智?“嗷!”一聲巨吼響起的同時,那隻巨鬼收回了那隻抓向孫不咎的大手,且呈現防禦狀的同時,然後令一隻大手,更是攥緊了拳頭,狠狠的對著那座大山搗去,看那架勢,對於孫不咎這一招以攻為守,稍落下風的白丙,便打著以最剛猛的手段,還以顏色。
白丙操控那麽多倀鬼,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同樣孫不咎請來天外飛山,自然也不會有多麽輕鬆,這樣的情況,人人皆知,那麽別看白丙剛才落了下風,但是這並沒有給他造成多大的打擊,反而他就像,孫不咎想要見風使舵一樣,他同樣打算順水推舟。
轟!一聲巨響,連他們所處的這片空間,都震的有些扭曲,而且於此同時,不管是白丙還是孫不咎,都不約而同的強壓下了那口險些噴出的逆血,才不至於當場失態。
那隻巨鬼一拳砸在了那座大山上,其傳來的反震力,就算被那隻膝蓋以下的部位陷入地下的,且全身的“肌肉”更是瞬間緊繃的巨鬼,吸收了一多半,可是僅剩下那些,卻也給站在這隻巨鬼身後的白丙,帶去了極大的衝擊,那一刻白丙隻覺的,他麵前的那片空間,都瞬間凹陷,而造成這樣的結果的那股力量,更是狠狠的撞在了他的胸口,刹那之間,他就覺的自己是一隻,被人一掌拍在身上的跳蚤。
這一刻白丙心裏明白的很,如果那座山是真的,就現在的他,就算不是一下子爆體而亡,恐怕全身的骨頭也會被撞個粉碎,如此如今僅僅隻是有口快要壓製不住的逆血,想要奪口而出,就他自己而言,也不由的暗道一聲僥幸、運氣!白丙不好受,孫不咎比他也好不到哪裏去,碰撞過後,雖然那股反震力,同樣被那座巨山吸收了不少,可是餘下的那些,對孫不咎而言,卻依然超出了他的想象,那一刻他心中暗想,如果那隻巨鬼,真是傳說之中的那一位,就憑他孫不咎,還吐什麽血啊?那個時候,定然會變成一團血霧,且形神俱滅。
第一招,白丙稍落下風,但是這對白丙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第二招打了個平手,但是交手過後,卻頓時讓他們二人,對對方生出了極致的忌憚之意,孫不咎暗自感慨,這白丙果然是天資出眾,而白丙卻暗中嘀咕,孫不咎還真娘的難纏。
而就當他們交過手之後,其實他們兩人的狀態,根本就沒有逃過那些看客的眼睛,如此在那一刻,這些人看向他們二人的眼神,瞬間更是變的極其複雜,忌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