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異常昏迷
安醫生沉吟了半天,才皺著眉頭搖了搖頭:“以前並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病例,是不是因為麻藥還過時間?”
顧曼抬手看了一下表,確認了一下時間:“已經過時間了,按道理來說,麻藥過勁的正常時間是兩到三個小時,現在都快五個消失了,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安醫生也察覺出了不對勁,立刻放下手裏的病曆本:“走,我們去病房看看。”
顧曼點頭,跟著安醫生走出辦公室:“安醫生,等下你就說正常檢查,不要說其他的。”
安醫生盯著顧曼看了一會,快要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才點頭。
戚流年聽到外麵傳來的腳步聲,趕緊擦幹了臉上的淚痕。
顧曼走進來,看到戚流年眼眶泛紅,輕歎了一聲沒有說什麽。
安醫生走到病床前,查看了一下各項儀器,隨後開口道:“病人的情況怎麽樣?現在還沒有醒過來麽?”
戚流年怔了一下,隨後搖頭說道:“還沒有,醫生是不是有什麽其他問題?”
安醫生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確定,看看病人會不會在二十四小時之內清醒過來吧,如果能醒過來,就沒什麽問題。”
戚流年聽到這話,心中咯噔一下。
什麽叫二十四小時清醒過來就沒問題?那這麽說,是不是也有可能二十四小時醒不過來?
戚流年臉色發白,轉頭看向顧曼:“姑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顧曼歎了口氣:“我也不是很清楚,現在麻藥時間已經過了,按道理來說他應該清醒過來的,現在也有可能隻是睡著了,還沒有醒,也有可能……”
戚流年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椅子被撞翻在地,發出了一聲巨響。
“有可能什麽?”
戚流年自己都沒有開口講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顧曼走到戚流年身旁,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把最壞的消息告訴了她:“也有可能是重度昏迷,如果真的是,那麽他什麽時候能清醒過來,就不好說了。”
戚流年身形一晃,顧曼趕緊伸手扶住她,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戚流年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顧曼:“那我想知道,他昏迷的幾率有多大?”
顧曼扶著戚流年,摸到了她手心的冷汗,抿了抿唇,沒有開口。
戚流年看著顧曼這個樣子,更是不肯相信:“我是病人家屬,我有權利知道病人的一切情況。”
安醫生看他們兩個人的樣子,不由的微歎一聲:“我們也不清楚,這個是要看病人自己的情況。”
戚流年仿似是看到了希望一樣,目光急切地投向安醫生:“那也就是說你們說的深度昏迷也不一定會發生的是麽?”
安醫生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戚流年垂下眼眸,鬆開了緊握顧曼的雙手,她知道她現在有些自欺欺人,但是她寧願相信程雍乾隻是睡著了,等他什麽時候睡飽了,睡足了,他自己就會醒過來的。
安醫生見沒什麽事情了,拍了拍顧曼的肩膀走了出去。
顧曼隨後輕歎一聲:“那我先出去了,有什麽事情可以叫我。”
戚流年點了點頭,把椅子服了來,又坐了下去。
顧曼輕輕關上房門,安醫生正站在門口等著顧曼,看見她出來,走到窗邊才輕聲的說:“情況,恐怕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樂觀,但是我現在還找不出什麽原因導致他會這個樣子。”
顧曼點頭:“我明白,到時候要勞你費心了。”
安醫生擺了擺手:“沒事,我應該的。”
程允兒會到天涯報,處理好事情,帶著收拾好的衣物趕到了醫院。
她第一次覺得,她住的這個家,也是需要她的。一直以來,程雍乾都把她保護的很好,身邊更是還有阡陌離在一旁照顧,這次發生這個事情,程允兒覺得自己有一種瞬間成熟長大的感覺。
再次回到醫院,程允兒也沒有之前那麽慌亂了,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病房的門。
戚流年回過頭,看著程允兒:“回來了,家裏的事情都處理好了麽?”
“都處理好了,傭人們也不會亂說的,我哥什麽時候能醒?”
程允兒一邊回答著,一邊放下手裏的東西。
“醫生說……”戚流年猶豫了一下,允兒是程雍乾的妹妹,她有權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停頓了片刻後,戚流年才接著說道:“醫生說,二十四小時醒過來就沒事了。”
程允兒對這些東西不是很懂,所以也沒有覺得有什麽問題。點了點頭:“那行,你去休息吧,我來守著他,他醒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戚流年本想著拒絕的,可是想到現在程雍乾倒下了,公司和家裏都離不開人,隻能點頭答應了下來。
戚流年在回天涯堡的路上接到了風的電話。
戚流年把事情經過在電話裏簡單的告訴了風,最後決定兩個人在天涯堡見麵。
戚靖顏正在家裏看電視,接到一個電話,臉色驟變,來不及跟戚國海說一聲,就匆忙離開了家裏。
戚靖顏匆匆趕到決定的咖啡店,剛一走進去,就看到角落裏有個帶著墨鏡的男人。
疾步走了過去,戚靖顏坐下後,看著對方:“你們怎麽會失敗?”
男人麵無表情看著戚靖顏,半響後才開口:“我們潛進了她家裏,本來可以殺了她的,但是被一個男人給擋下來了。”
戚靖顏聽到這話,臉色變了,男人?天涯堡裏的男人,出來傭人,就是程雍乾。
“你們把程雍乾給傷了?”
戚靖顏講話的聲音不自覺的帶著一絲顫抖。
男人皺了一下眉頭,很快鬆開:“如果他叫程雍乾,那就是。”
戚靖顏瞬間就火了,指著男人好半天沒有講出話。
“你們怎麽能這麽愚蠢?程雍乾是什麽人?他是你們能動的了的麽?讓你們殺戚流年一個人,你們怎麽會傷了其他人!”
男人看著戚靖顏坐在對麵,壓著聲音叫囂,墨鏡擋住了眼睛,讓戚靖顏看不清男人藏在墨鏡後不屑的眼神。
好半天,戚靖顏才深吸了兩口氣,勉強開口問道:“傷的怎樣?嚴不嚴重?”
男人抿了一口咖啡,才回答道:“不知道。”
戚靖顏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心中怒火更勝:“你們傷了人,不知道傷的嚴不嚴重?我還要你們來幹什麽?殺個人都能殺錯!行動終止,不用你們在去找戚流年了。”
男人依舊沒有半點反應,看著戚靖顏緩緩開口道:“終止行動的話,請你現在把剩下的傭金付給我。”
戚靖顏瞬間瞪大了眼睛,尖聲怒吼著:“傭金?事情沒辦成,你們還想要傭金?傷了程雍乾我沒找你算賬就已經不錯了!”
“當初說好的,現在是你中途停止行動,跟我們沒有什麽關係,沒有讓你付違約金就不錯了。”
“你!”戚靖顏怒視著對方,看著對方不為所動的臉,最後把罵人的話狠狠咽了回去。
戚靖顏憤憤的從包裏拿出一遝錢,數也沒數就拍在桌麵上:“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說完,站起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男人把錢收起來,半響後也離開了咖啡店。
戚靖顏回家的路上,都是有些隱隱不安。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當時的具體情況。
當時男人在天涯堡外,潛伏了並麽有多久,忽然感覺到了不遠處穿了一種同樣氣息的人。他並沒有在意太多,但是很快,那個人就開了槍,一個傭人倒了下去,很快,程雍乾和戚流年就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男人都過狙擊鏡觀察著他們,等待著最佳開槍的時機。
男人瞄準戚流年,剛想開槍,就聽到身旁‘嗡’的一聲悶響,程雍乾瞬間的動作,讓他避開了重要的位置,但是子彈還是打入了他的身體。
而這時,男人也失去了最佳開槍的機會。
過了大概半分鍾左右,男人身旁的人已經消失不見了,讓男人震驚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這樣的比拚下,如果那個人暗殺的是自己,自己絕對沒有能力逃脫。
更吃驚的是,那個叫程雍乾的男人,可以在這麽慌亂的情況下,避開自己的致命點。
男人沒有在停留,因為他知道再過不久,他們的人就該搜來這裏,那個時候,自己恐怕就脫不了身了。
戚流年回到天涯堡的時候,風已經帶著人把周圍附近的環境全部勘察一遍了。最後隻得到了兩個結果。
第一,當時是有兩個人在對準這裏;第二,就是不知道是誰開的槍。
戚流年瞬間陷入了沉思,按照風的說法,兩個人的位置是不同的,如果是一夥人,按道理來說他們應該是在一起行動,現在的情況分開行動的,那麽就說明不止一夥人,想殺自己?
戚流年苦思冥想,怎麽都想不懂,自己到底是惹了什麽樣的人,要這樣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暗殺自己。
風見戚流年半天沒有講話,便開口問道:“夫人?那現在我們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