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寧綾開著車從培訓班回到俊熙城,經過一天的消化,她已經不會再糾結,甚至變得冷靜下來。不管是什麽事,都有解決的方法,自己和韓啟駿之間的感情同樣如此。
如今韓啟駿乃是全球炙手可熱的天子驕子,不僅僅再是韓啟駿一個身份,但是此次的海上海上項目,就已經表明他準備不再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告知全世界,他還是韓啟駿這個男人。
寧綾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樣做,但也沒有多想什麽,準備將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麵,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在韓啟駿身邊吃了那麽多虧,是時候學聰明一點了。
上了樓,視線下意識的落在旁邊的房門上,看到緊閉的房門,心情平靜的移開。
這裏並不是韓啟駿所在的位置,他的家在別墅區,有好幾處住宅。不一定非要住在這裏。
寧綾剛剛打開房門,就聽到裏麵傳來電視的聲音,一邊換著鞋一邊問:“你什麽時候喜歡看體育頻道了?看得懂嗎?”
話剛說完,抬起頭就看到一個不速之客坐在沙發上。他穿著一身休閑襯衣,英俊的麵容帶著笑,有種得意洋洋的味道。
“小寧子你終於回來了,我做了好吃的,正等著你呢。”穿著一身圍裙的張莉從廚房裏走出來,手裏還拿著一個大勺子。
寧綾沒好氣的白她一眼,沒事將韓啟駿帶進來做什麽?要不要這麽坑自己?
寧綾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再有下次,你也不準再來找我。”
“嘿嘿……”張莉吐了吐舌頭,朝她眨了眨眼,轉身進入廚房。
寧綾很是無奈的進入客廳,本來想讓心情緩一緩再見韓啟駿,沒想到晚上又看到他。
想見他的時候他不出現,現在發現見到也沒有什麽意思,他偏偏出現在自己麵前。
“怎麽?見到我這麽不高興?”韓啟駿斜靠在沙發上,嘴角露出一抹淺淡的笑。襯衣開了兩個口子,露出性感健康的小麥色胸膛。
若是仔細去看,會發現他的左邊有一道痕跡,被襯衣遮擋著。
寧綾想起很重要的事,也沒有再排斥,放下包在他的對麵坐下,“沒有。”
“可你的表情卻在說‘有’。”韓啟駿濃眉微微挑起,手指輕輕地瞧著沙發,笑道:“聽楊希說你在談判桌上沒有看到我非常失望,甚至連工作都不想談,怎麽現在看到我又這麽逃避?”
寧綾心裏糾結,該死的楊希,怎麽能在背後那樣說自己?被張莉一個賣還不夠,還要被楊希賣,這哪裏是朋友,簡直就是敵人啊。
“那是她誤解了。”寧綾有點生氣的回答,自己這樣的表情,對他來說肯定很得意吧?
韓啟駿隻是淡淡一笑,並未繼續拆穿,看著如今的寧綾竟然覺得比以前還有趣。
她現在和以往完全不同,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一股知性優雅的氣質,身體內散發著耀眼的光芒。本身長得不差,將頭發留下來之後,擋住小臉,顯得更加的成熟嫵媚。
寧綾被他赤果果的視線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沒事看著她的模樣做什麽?自己有什麽好看的?
她也沒有排斥,想到重要的事情,剛要開口之際,張莉從廚房內走了出來,“可以開飯啦。”
寧綾收回思緒起身,走到廚房幫著張莉準備碗筷。
“看你們相處的還不錯,繼續努力。”張莉笑嗬嗬的說道。
“以後不準再插手知道嗎?”寧綾低聲警告。
“哼哼,真是看不懂你們,我看韓總對你應該有感情,可是總覺得你們之間隔閡著什麽。”張莉無奈的撇了撇嘴,怎麽也想不通究竟這個想法從哪裏來。
寧綾沉默,她覺得張莉說的沒錯,自己表現的很明顯,也沒有任何負擔。
如果說韓啟駿對自己沒有感情,似乎又不太像,要不然以前也不會跟自己結婚。
對於男人來說,結婚應該是一件大事,也是對女人負責,不是鬧著玩。
可是,他們之間總是有一道牆一樣,擱在中間,但是這堵牆又是從何而來?
自己沒有問題,最大的問題就是他!
他為什麽要豎一道牆?既然愛就好好的愛,為什麽總是一副想愛卻愛不得的那種表情?
寧綾想不明白,端著碗走出廚房,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韓啟駿,忽然想對他做更加深入的了解。
他似乎也算得上半個孤兒,據說從小和母親小姨生活在一起,父親不祥。
從小他就是天才,早早的在商業上運作,高中時就已經有了自己的公司。
幾次投資下來,瞬間翻了幾倍,也在江城得到眾多人的親睞。
也有人曾經打壓過他,但是最後都不了了之,甚至被他吞噬幹淨。
可以說,他是一個手段犀利並且殘忍的人,年紀輕輕就懂得商場上的手段,並且經曆過無數的腥風血雨。
後來慢慢地成為江城的三巨頭之一,可以說是非常的厲害。
如今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要是其他人,隨時做做活動,參加一些會議和演講,偶爾出席一場晚會,日子過得逍遙,完全不需要擔心太多。
可是,他似乎並不能這樣做,首先還沒有找出想要殺害他的人,更不知道為什麽要殺他。
商業上的競爭的確會讓人狗急跳牆,但是要做到讓韓啟駿都被迫將自己送入監獄,對方可不止是競爭這種關係。
桌子上擺滿了豐盛的晚餐,張莉的手藝那是杠杠的。
一陣電話聲音讓寧綾回過神,看到張莉接起電話正跟別人說著話,一臉激動興奮的樣子。
掛了電話之後,張莉興奮道:“有個朋友讓我陪她去喝酒,我就不在這裏當你們的電燈泡了哈。”
說完,朝著寧綾眨了眨眼睛,低聲道:“這頓飯就當是我給你賠罪,今晚我就不回來了,你要好好把握機會哈。”
“你……”寧綾臉色微紅,對她簡直哭笑不得,見她就要離開,忙著問:“這麽晚了一個人出去多危險,還是不要去喝酒,在家裏喝吧。”
“你的擔心是多餘的,沒有幾個人敢動我的。”張莉朝著她眨了眨眼睛,轉身就走。
寧綾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丫頭也不能因為有蕭瑾瑜撐腰,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態度啊,萬一真的出事了怎麽辦。
視線被一個人擋住,寧綾抬眸看到韓啟駿高拔的身影站在自己的麵前,眼神裏流露出玩味般的笑容,“你現在的注意力很不專注。”
“什麽?”寧綾不解地看他,望著他那雙幽深的雙眸,不由得仔細打量起他來。
與以往不同,三年的時間讓他看起來更為成熟,小麥色的肌膚顯得更加性感魅力,那雙眼眸比以往更加深邃。以往他就有魅力,如今更是魅力無窮。
韓啟駿盯著她的小臉,雙手按住她的肩膀,沒有多餘的話語,俯身一口叼住她的雙唇。
寧綾頓時反應過來,驚訝的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兩個人的視線緊密相連,雙唇也緊密相連,感受到他柔軟的雙唇,屬於他的氣息頓時撲麵而來。
忽然,他加大攻勢,右臂緩緩上移,大掌按住她的腦勺,將她狠狠地壓向自己。
炙熱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來,寧綾下意識的想要推阻,卻被她壓迫的更緊。
壓抑了三年的感情,他沉寂了三年,每當想起她,就讓劉伯帶點屬於她的消息或者照片。
隻需要看到她的照片就能夠讓疲憊的心沉靜下來,自我驅逐的內心才感到真正的安寧。
忍著不回國,忍著不來找她,忍著不踏入這片土地,因為一切都還不夠。
兩人要想長久,必須掃清一切障礙,並且將那個幕後黑手揪出來。
終於,功夫沒有白費,順藤摸瓜找到了線索,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
寧綾雙手撐在他結實的胸膛,明顯感覺到強勁有力的力道,似乎比三年前更加結實。
這三年他在外麵過得怎麽樣?那些找他麻煩的人有沒有繼續下狠手?是不是遇到過危險?
還記得問他時,他隻是一語帶過,可真實的情況是什麽,她一點兒也不清楚。
或許,正是這種他從來不允許她參與的情況,才讓兩個人的感情變得很模糊,像是有一道牆隔閡在中間。
對他的了解從來都是片麵的,表麵的,他願意呈現給自己看的。
至於真正的情況是什麽,他從來都不願意表露,從來不願意讓她參與。
唯一的一次,便是三年前在酒吧裏的那一次,真正的讓她體驗到了危險。
至於其他時候,他從不過問她的想法,便擅自決定。
雖然是為她好,可是這樣真的好嗎?
她就像是被單獨關在一個房間裏的人,看不見屬於他的世界。
強勢的吻讓她漸漸沉迷其中,睜開的虛弱眼神看著他,盯著他專注的動作和表情。
撐著他胸膛的手漸漸鬆軟下來,緩緩的垂了下去。隨後又抬起來,摟上他的腰肢。
這一次,她一定要問清楚,也一定要說清楚,不準將她獨自一個人拋下。
她要真正的踏入屬於他的世界,不管是什麽樣的風景,她都有足夠的心裏準備。
韓啟駿感受到她的心動,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直奔久違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