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賈芯蕊的勸解
賈芯蕊捏著手機,眼睛盯著桌上的茶杯思索著該怎麽應對一會的艾莉。
她並不想和賈欣蕊合起來對付喬梓染,她身後的權紹恒根本就不是她們能惹的人
車裏權紹恒和喬梓染緊挨著坐在後座,前麵司機認真的開著車一言不發,車裏麵安靜極了連帶則氣氛也有些詭異。
她往旁邊挪了挪,她總覺得挨著權紹恒有些冷。
“小司機,你有女朋友嗎?”她覺得車裏有些悶,便出聲問司機,想和他繼續下午沒有聊完的天。
她這麽一問,車廂中的氣氛更加地冷了,他沒敢說話從後視鏡中偷偷觀察了權紹恒的臉色,脊背上猛地爬滿冷汗。
“我我。”
“你怎麽了?”喬梓染出聲問道。
權紹桓不動聲色地往喬梓染身邊挪了一下,出聲說:“梓染別打擾他,讓他認真開車。”
“哦,我知道了。”
她小聲說完扭頭看向窗外的景色,司機將車開到地下停車庫,等到兩人都離開,他才摸了一把額頭上密密麻麻地冷汗。
心中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賈心蕊發了一會兒呆,門鈴便響了起來。
不用想也知道是艾莉來了,她掙紮了一會兒起身從門洞中看了看。
艾莉站在門外東張西望,之後看了眼門洞,放大的眼中讓她將她眼中的冷光看的清清楚楚。
她手顫抖了一下,猶豫過後還是將手放到門把手上開了門。
“怎麽那麽慢?”艾莉責備地說道。
“電視機的聲音太大,我沒有聽清。”賈心蕊回道。
艾莉看了她一眼,直接從她身邊越過踩著高跟鞋朝裏麵走去。
賈心蕊關了門跟在她的身後。
艾莉站在沙發旁打量著四周,賈心蕊快步走過去將沙發整理了整理出聲說:“坐吧!”
艾莉坐下,賈心蕊在另一個沙發上坐下,指甲死死地扣著沙發,她的緊張不言而喻。
艾莉也注意到了她這個小動作,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對她嗤之以鼻。
“你來找我還是因為喬梓染的事情嗎?”賈心蕊縮了縮手,開口說道。
“不然我來找你幹什麽?”
她又將咖啡廳的事情講了一遍,她講的時候整張臉都扭曲在一起,變得很可怕。
她靜靜地聽著她的講述,全程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她有些後悔招惹上這個女人。
“權紹桓他敢因為那個女人警告我,警告我別做的太過分。”
“我哪裏過分了,不就是請那個女人喝了一杯咖啡嗎?”艾莉激動都說著,抬頭對上賈心蕊平淡無波的臉,有些驚訝難道她不應該感到意外嗎?
“你怎麽一點都不意外。”
“沒什麽好意外的。”她淡淡地說道。
可能權紹桓沒有這麽警告她,她才會感到意外。
賈欣蕊想了想還是出聲說:“你不要做出傷害人的事情。”
雖然她知道艾莉一定不會聽她的,但還是想勸一勸她,害人終害己。如果那樣做了有一天她一定會後悔的。
艾莉的臉色徒然一冷,她冷冷地說道:“不用你管。”
她一定要把權紹恒從喬梓染的身邊搶過來,擋了她路的都得消失。
賈芯蕊歎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的勸解對她並沒有效果。
“艾莉,你有沒有想過你鬥不過權紹恒的。”
“他能把我怎麽樣,就算是死我也會拉上她喬梓染的。”艾莉低頭扣著鮮紅的指甲,一臉不屑地說道。
她忽而看向賈芯蕊,盯著她的眼睛戲虐地問道:“賈芯蕊,你不會擋著我的對嗎?”
賈芯蕊後背爬滿冷汗,放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捏在一起,她抬頭強笑著說:“不會兒,我不會擋你的路。”
艾莉移開目光淡淡地說道:“那就好,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對你做些什麽?”
賈芯蕊的臉色刷白,艾莉又繼續說道:“你要是你想參加也可以,但你不能管我的事情。”
賈芯蕊這樣畏畏縮縮她怕有一天會被出賣,不如在一開始就將她給踢出去。
她話一出,賈芯蕊捏的泛白的手指鬆了鬆,默默地鬆了一口氣,但同時還有些糾結。
她沉默不語,不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艾莉可沒空看她糾結下去,看了她一眼拿起自己的包從沙發上起來。
賈芯蕊也跟著她起身:“你要走了,我送你。”
艾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用了,我自己認識你家門長什麽樣,隻是你別忘了就好。”
艾莉話中有話,賈芯蕊聽出來了。她是在提醒她找好自己的位置。
賈芯蕊目送著艾莉開門出去,嘭的一聲關門聲,讓他跌坐在地上。
賈芯蕊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和艾莉的一場談話透支了她全身的力氣。
喬梓染一路跟著權紹恒來到辦公室,她不安地坐在沙發上,劈裏啪啦的鍵盤聲敲的她心裏發慌。
權紹恒從進到辦公室之後就開始一言不發的盯著電腦屏幕敲字。
喬梓染偷偷的瞄了一眼,他還是哪個動作,緊抿著唇這是他心情不好時的標誌性動作,她低頭想了想自己好像並沒有惹他。
“總裁,你有事嗎?沒事我出去工作了。”喬梓染戰戰兢兢地出聲說。
權紹桓盯著屏幕的眼移到喬梓染的身上,眼神慢慢變得柔和。
“你過來。”
喬梓染聽話地朝他走去,在他的辦公桌前站立。
“我說什麽你就給我回答什麽?”他淡淡地說。
喬梓染點了點頭,答應。
“為什麽會和艾莉一起喝咖啡?”
“路上碰到的,她說要請我,我實在推脫不掉就和她走了。”
“你們是怎麽碰到艾莉的?”他又問。
“我在車上,她的路邊突然她就叫了我。”
權紹桓麵色凝重,喬梓染單純沒有多想,可他不能不多想。在車裏艾莉都能看到,這不是計劃好的,還能是什麽?
“你們聊了什麽?”
“沒聊什麽,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喬梓染扣著手指頭說道,後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她看到權紹桓的臉越來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