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可憐天下父母心
喬父因為高和自己的女兒團聚。所以一直待在權家別墅很久。
直到權紹桓回別墅,喬父依然還沒有離開。
當喬父見到權紹桓時,絕對是緊張不已,甚至是急忙的走上前去,因為他想知道自己的女兒到底發生了什麽?又是在哪裏找到的她。
權紹桓打開門,回來的時候。見到喬梓染的父親,整個人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權紹桓整個人表現得彬彬有禮的樣子,看上去十分的有禮貌。
想想這麽多年,權紹桓一直縱橫在商場上。從來都是別人對他卑躬屈膝的。還從未見他對誰這麽有禮貌過。
喬父也表現得很焦急。隨後的時間裏,兩個人進了書房。
喬父剛關上書房的門,就一臉的焦急,急忙的問著。“小染,她這是怎麽了?好像為什麽覺得她和以前不一樣了。”
權紹桓對喬父比劃了一下旁邊的椅子,表示著讓他先坐下之後再談。
喬父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所以就坐在了椅子上。但臉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種焦急萬分的。
自從五年前那次誤會解開了以後,知道喬梓染是自己的女兒以後,喬父他就決定要好好的補償她。
可是老天爺根本就沒有給自己這樣的機會。這也導致了喬父這些年都內疚自責著。
當再一次在媒體照片上看到自己女兒時,讓他激動萬分,所以選擇了提前回國。可是沒想到現在女兒居然不認識自己了,讓他覺得非常的傷心。也覺得這是老天爺對自己的懲罰。
喬父眉頭幾乎都要擰到了一起,而且一臉滄桑的問著。“現在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嗎?為什麽她會變成這個樣子?”
權紹桓其實也不想買什麽關係,隻是想緩一口氣。“喬梓染當初是被元昌昱帶到了國外。雖然那時出車禍清醒了,可是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喬父聽到這樣的話時,就猶如晴天霹靂一樣。整個人渾身沒有的力氣,癱軟在那裏。“你說什麽?她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雖然覺得很無奈,可權紹桓還是點了點頭。“伯父你放心吧,我會想辦法醫好她的。不過還需要一些時間。有些事情我不想操之過急,也不想讓她想起以前的不愉快。”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言我語的在書房裏聊著。似乎聊的話題都是關於喬梓染的。
可喬梓染在客廳裏。絕對是一頭霧水,就好像覺得他們兩個,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一樣。所以讓她覺得心裏十分的不爽。
喬梓染覺得自己不能放棄這樣的機會。所以看見傭人端著茶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所以她靈機一動,笑了一下。“把那個交給我吧,我進去就好了。”
傭人聽到這樣的話語,也隻能按照吩咐把茶盤端給了喬梓染。
隨後的時間裏,喬梓染正大光明的端著茶盤朝著二樓的方向走去。而且心想著一定搞清楚兩個人到底有什麽秘密,為什麽會背著自己。
剛來到二樓的時候,剛想敲門進去。可是卻聽到了權紹桓和喬父的談話。
喬父聽上去特別的渾厚。“我要把小染帶回去,希望權總可以成全我這個願望。畢竟她是我的女兒,還未嫁出去,怎麽可以住在這裏?這會打擾到權總吧!”
權紹桓平時也是一向沉著冷靜的,做事情也非常的幹練,但這一次卻直接的說了。“你不可以把她帶離這裏,喬梓染是我心愛的女人。我一定會給她該有的名分,所以我才請伯父成全。”
喬父聽到這樣的話語時,覺得有一些詫異。因為他沒想到權紹桓對喬梓染居然動了真情,而且用情至深。
喬父隻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名聲著想,可是聽到他這樣的承諾,難免覺得有些開心。畢竟女兒在頭二十年的時候活的真的是太憋屈了,自己每天也沒給過她什麽好臉色。
哪個父親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找到一個好歸宿?可是他覺得權紹桓,來做自己的女婿還是不錯的。無論是論家世,長相還是人品都是一流的。
不過這兩年,權紹桓的名聲多少有些狼籍,說他換女人比換衣服的速度還快。而且還有一些無關緊要的傳聞。
喬父一想到這些,難免氣力還是覺得會有些擔心的。所以坐在那裏老謀深算的歎了一口氣。
可權紹桓卻擺出了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伯父,你放心,我權紹桓以後隻有喬梓染一個女人。因為我的眼裏再也容不下第二個。我願把所有的身家都放在喬梓染身上,這是我權紹桓的承諾。”
喬父聽到這樣的話語也滿意的笑了,點了點頭。因為在商界,大家都知道權紹桓不管名聲怎樣,但是從來說一不二,再加上這樣的承諾真的是萬事大吉。
喬梓染居然在門外聽到兩個人這樣的對話。不知為什麽,心裏還是覺得有些嫉妒,酸溜溜的。甚至心想著自己,如果真的是這個喬梓染就好了。
如果不是的話,她也想見識見識這個真正的喬梓染。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怎麽樣?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關心她,喜愛她。這樣她覺得真的好羨慕
喬梓染這麽多年在國外的時候也懷疑過自己的身世。可元昌昱把這一切又解釋的過於完美。所以就這樣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是回到帝都以後自己的腦海裏浮現的那些畫麵,和這些人都說自己是喬梓染。這讓她深深地疑惑著自己的人生。
就在這個時候,權紹桓和喬父有說有笑的往外麵走著。看到喬梓染端著茶盤站在門口的時候。
權紹桓寵溺的摸了一下,喬梓染的頭之後接過了茶盤。“這種事情交給傭人就好了,你怎麽還親自端來了。”
喬梓染還在為剛才聽到的話愣神。可是被這撫摸一下驚到了。所以也隻能笑了笑,“反正我有時間啊。”
喬父剛來到這個別墅的時候,整個人還緊張不已。現在的臉上卻有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心想著自己的女兒可能是因禍得福,因為在他的眼裏權紹桓是一個不錯的男人。把女兒交給他自己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