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這樣也能碰上無賴
天又再一次的黑了,權紹桓很反常地早早的就躺下睡了。喬梓染就在他的身邊陪辦著一直都沒有離開。
喬梓染覺得特別不對勁,所以一直都沒有合眼,就留在這裏照顧他。生怕他有一絲的不適。
可是發現權紹桓的體溫反反複複的,就算是吃了退燒藥燒也不退。這樣的現象是很反常的,每天白日裏就會好好的。晚上去會高燒不退。
喬梓染覺得再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可權紹桓根本又不想去醫院。所以讓她覺得既焦急又無奈的。
喬梓染偷偷的爬下了床,準備去附近的藥店去買一些藥。因為她擔心再這樣下去的話,權紹桓的身體真的會吃不消。
喬梓染因為出來的時候隻穿了一件衣服。身上幾乎是身無分文的。所以就從權紹桓的皮夾裏拿了一些錢。
心想著這是給他買藥,所以這也不算是偷竊吧。顧不上那麽多,連外套都沒有穿。喬梓染躡手躡腳的出門了,生怕吵醒熟睡的權紹桓。
就這樣走出了五星級的酒店,喬梓染來到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本以為要尋找一番的,不過還好出來以後過了一道街就見到了藥店。
喬梓染都覺得自己蠻幸運的,而且覺得自己特別的聰明。
進了要店經過了一番谘詢,買完了藥就打算往回走。
看著街道上的霓虹燈,喬梓染覺得這裏的繁華程度不比帝都差。可是突然間又覺得自己很冷,打了一個哆嗦。
天已經很晚了,喬梓染隻穿了一件單薄的外套,覺得特別的冷。所以不經的抱了抱自己的肩膀。心想到的自己難道是傻瓜嗎,連外套都沒有穿。
因為特別冷,所以讓她的腳步變得越發的快。以至於不小心,撞到了一個身穿夾克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覺得自己被撞了,所以罵罵吱吱的。“難道不長眼睛嗎?沒看到撞到人了嗎?敢撞本大爺難道是不想活了嗎?”
喬梓染自之覺得理虧,所以急忙的道著歉。“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你沒有傷到哪裏吧?真的抱歉了。”
“你一句抱歉就完事兒了嗎?撞到人你得賠償的。”那穿著黑色皮夾克的男人說著。
可那男人抬頭看見喬梓染時,不知為什麽卻笑了,整個人變了一副嘴臉。“呦!妹妹長得倒是挺水零的。要不要和哥哥一起出去玩,這樣我也就不追究什麽了。”
喬梓染聽著這輕浮的話語,覺得這男人絕非善累。所以搖了搖頭,之後就想離開這裏。“還是不了,如果你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離開了。”
可那個穿皮夾克的男人,卻是不依不饒的拉住了她的胳膊。“小妹妹這是要去哪裏呀?我可沒說讓你離開呢?還是陪哥哥去玩兒一會兒吧。保證你滿意的。”
喬梓染有些急了,瞬間就收回了自己的胳膊。雖然自己學了一些防身術,但對於麵對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確實也有些打怵。
喬梓染心想著還是不要動武力的好。興許那樣也許自己會吃虧的。
“我不是已經道過歉了嘛。你又沒有傷到哪裏,難道還想怎樣?”喬梓染鼓起了勇氣大聲的說著。
那個穿皮夾克的男人卻不怎麽高興了,聽到這樣的話。“什麽叫沒傷到哪裏?現在我的渾身全都痛,不信你來摸摸。哥哥這裏難受的很呢。”
說話之間,那個穿皮夾克的男人,就抓起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來回的揉著。而且嘴裏還念叨著,“別說你這小手還挺嫩的。哥哥我甚是喜歡呀。”
喬梓染是覺得有些無語了,沒想到出來買個藥,居然還能碰到這樣的人。心想著自己真是遭黑的體字質啊!在帝都的時候就會時常遇上這樣的人。沒想到出來也是如此。
喬梓染瞬間收回了自己的手,臉上表現出了一些厭惡。“我沒時間和你在這裏閑聊。如果你要再這樣的話,我就要報警了。到時候你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那男人聽了這話似乎好像,完全一點都不害怕的樣子,不經的站在那裏大笑著。“小妹妹想這樣就離開可沒那麽容易,你得問哥哥我同意了沒有。”
說完這話那男人就開始動手動腳的,樣子看上去極其的可惡。而且那嘴臉看上去特別的猥瑣。
喬梓染本來就擔心酒店裏的權紹桓,結果還讓這樣的無賴給賴上了。她的心裏很氣,所以就動了手。
可那男人被這一巴掌,打的不疼不嚷的。隻能讓他的嘴臉變得更加的可惡。“好家夥,我可是最喜歡辣一點的妹妹。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是喜歡。”
喬梓染也隻好動手了,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本想給那個男人一個肩摔的。
可那個男人好像太高太重的緣故,居然站在那裏紋絲沒動。而且緊緊的抱住了喬梓染。而且他身上的味道讓人覺得極其的討厭。
“你放開我聽到沒有?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不客氣了。”喬梓染大聲的嚷嚷著。
那男人突然發出了嘲笑的聲音,“小妹妹,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投懷送抱。看來你可真的是假正經。”
喬梓染好像使勁的全身的力氣,才將那個男人推開。
此時候的喬梓染已經氣的快要不行了,如果有手機的話,可能早就要報警了。是自己兜裏卻偏偏什麽都沒拿。所以氣的她整張小臉兒都變的鐵青,鐵青的了。
那個穿皮夾克的男人,還是不知羞恥的挑逗著。“妹妹你就和哥哥去玩吧。保證讓你玩的快快活活的。”
喬梓染看到這男人的嘴臉,著實的有一種想吐的感覺。“識相的趕緊離我遠一點。否則的話真的不知道你會怎麽樣。”
那男人好像也是一個小混混,聽到這樣的話,不禁的大聲諷刺的笑著。“妹妹哥也是出來混的。但也不是被嚇大的知道嗎?因為你剛才撞了我所以就要賠償。”
喬梓染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奈。而且覺得這一次自己看來真的要吃虧了。因為跟這種男人講道理,好像根本說不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