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懲罰她自己卻心痛
一陣悠揚的音樂過後,夏夢夢在眾人的祝福下切著蛋糕。
因為她是夏家的千金,從小就是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公主。
所以討好的人也不占少數。每個人都對他畢恭畢敬的。甚至是按照她的喜好討好。
喬梓染顯然沒有靠的太近,畢竟自己不願意做那種虛偽的人。
當初和夏夢夢交朋友的時候,也根本不知道她是有錢人家的孩子。直到後來的時候才知道的。
喬梓染覺得這種派對,既無聊又無趣的。唯一感興趣的遊戲就是桌子上的美食。
所以她吃著蛋糕,一塊兒又一塊兒的。而且也優雅的喝著紅酒。
皮特卻在一旁笑了,“我說表妹你還是少吃一點的好,小心,總有一天會變成胖子的。到時候嫁不出去可別哭哦。”
喬梓染抬頭看了一眼,之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胖就胖了,那有什麽關係。如果是因為看上我的長相,那我寧願不嫁了。索性天天在家裏吃美食。”
喬梓染說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但如果真動了感情,她也許不會像這樣灑脫。
皮特側臉看了一眼自己表妹的吃相,心想真的很擔心未來的妹夫,深深的為他擔憂。如果這麽吃下去的話,可能很快的就被她吃窮。
所以皮特在一旁搖著頭,雖然在搖著頭,但他還是覺得表妹挺可愛的。
喬梓染突然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臉上有著痛苦的表情。
皮特一臉關心的樣子。“是不是親戚來了呀?”
喬梓染抬頭瞪了一眼,心想你可真是我的好表哥呀!那種事情也是隨便說的。“我,我隻是吃多了東西而已,我先去洗手間了。”
說完就匆匆地逃走了,皮特卻站在那裏意猶未盡地笑著。“這丫頭這麽多年了,還是老樣子。怎麽一點都沒有變呢?”
喬梓染火急火燎的去了洗手間。心想好東西果然不能存太多,這不爭氣的肚子才會痛的。
去了洗手間之後,她整個人變得神清氣爽的。無意間看到洗手間的鏡子裏,發現一個不可尤物的美人。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的問著自己。“這個還是我嗎?”
正當發愣的時候,喬梓染身邊響起了一個魔性的聲音。“女人,你的本事挺大呀!難道這麽快又物色下家了嗎?”
喬梓染淺意識的向後退了一句。因為她知道這裏是洗手間,抬頭看了一眼權紹桓居然靠在門上,臉色開始上去,別說有的難看。
喬梓染一想到他在偷看自己,真的很想胖揍他一頓。但仔細一想,這種場合又不能那樣做。
“權紹桓你怎麽會在這裏?別忘了,這裏可是洗手間。”喬梓染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底氣不足。
權紹桓卻笑著看了她一眼,“別忘了這裏是誰的地盤。”
喬梓染真的很想打自己一下腦袋。心想自己怎麽問這麽愚蠢的問題。
因為她知道,這男人發瘋的時候可不分場合。所以四處無人的,真的不能隨意的激怒他。
喬梓染向邊上靠著,想順著牆走出這個門。心想這樣自己也許就得救了。
隨著她不斷的向門靠近,覺得自己脫離魔爪的時候。
權紹桓卻將她一把拉回,直接按在了水台上。
瞬間喬梓染整個人臉色都變了,“你這又是發什麽瘋?”
權紹桓聲音冷冽,“我發瘋,到現在你還認為我是瘋子。好啊!那讓你見識真正的瘋子。”
“唔……你,幹什麽?”
喬梓染的嘴被堵的嚴嚴的,無力反抗。
權紹桓霸氣的就像一個王者,帶著懲罰性的掠奪著。親吻著喬梓染的唇。
與其說是親吻的話,還不如說是懲罰。
無論喬梓染怎樣反抗,都是於事無補的。現在的她內心覺得何琪的羞辱,而且心想著不能背叛自己的閨蜜。這讓她不禁的,更加反抗。
權紹桓因為在氣頭上,毫不憐香惜玉。直到嘴唇覺得一陣刺痛。
權紹桓才放開了她,“你敢咬我,看來不懲罰你是不行的。”
喬梓染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仿佛就在前一秒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要窒息而亡了呢!
還沒等反應過來什麽,權紹桓的吻再一次的襲來。而且這一次變得越發的瘋狂。這一次他的手也不停地在撕扯著她的衣服。
本能的喬梓染用手往回拽著,而且憤怒的恨不得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就覺得那男人把他的手放到了,自己不該放的地方。
拉鏈被拉開了,紅色的晚禮服掉到了地上。仿佛一片炸好的春光,全部露了出來。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就仿佛嬰兒一般。
這又勾起了權紹桓想要擁有的欲望。所以讓他的動作越發的粗魯。
就覺得一雙大手襲來,喬梓染覺得這是天大的恥辱,心想要是被自己的閨蜜看見。也會失去多年的友誼。這不禁的讓它流下了淚水。
權紹桓掠奪的親吻這女人時,就覺得鹹鹹的東西落入了口中。
是淚水,這該死的女人居然流淚了。權紹桓瞬間心就軟了下來,而且就好像自己做錯了事情一樣。緩慢的放開了她。
喬梓染並沒有急忙的撿起地上的衣服。隻是用著流淚的雙眸,絕望的看著權紹桓。“怎麽不繼續了?你不是想要嗎,那倒是來呀!我一點都不怕,你知道嗎?”
權紹桓不知道為什麽,莫名的罪惡感。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發瘋,對這女人會這麽瘋狂。
難道自己真的瘋了嗎?今天的情緒莫名的被她牽引著,而且現在居然還有罪惡感。
感覺是他權紹桓這輩子,從未出現過的。所以不可一世的他,也真的有些彷徨。
權紹桓居然屈尊降貴地,撿起了地上的衣服。小心翼直接披在了她的身上,就仿佛生怕碰壞什麽東西一樣。
喬梓染卻毫不領情的用力的推開了他。“權紹桓你混蛋!不用你在這裏假惺惺的。你以為這樣,我是怕你嗎?我是不想失去多年的閨蜜。”
喬梓染說著,瞬間穿好了自己的裙子。連頭都沒有回的就跑出了洗手間。
權紹桓卻站在了那裏,就好像瞬間被冰凍了一樣。特別是剛才看見喬梓染絕望的眼神時,覺得心裏莫名的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