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和新男友的合作
紀昀帆的意思是讓我做他名義上的女友，利用一切手段和機遇，替他的昀帆裝飾公司做宣傳。
作為回報一切與他公司有關的站台活動，我會作為特約模特壓軸出場。
他每月再給我一張五萬元的信用卡，隨我使用。
這麽算下來，紀昀帆賺大了。
現在一條廣告在電視台都賣到什麽價位了，微博宣傳、手機新聞宣傳，哪裏不需要錢。
一個月五萬塊就想買斷我？
做夢！
“十萬，一個月。”我放下酒瓶，比劃出一個十字架。
“哈哈。尹曦沫，你覺得你現在值那麽多錢嗎？”紀昀帆露出一絲不屑的嘲諷。
瞧瞧，這就是男人。
一旦觸及到利益的，就原形畢露。
曾經的柔情蜜意、溫暖貼心轉瞬都是過眼雲煙。
要什麽感情？對男人來說，隻有不停滿足各種欲望，才能證明存在與世間的價值。
“我值不值你心裏很清楚，我的微博粉絲有多少，直播粉絲又有多少。我每天直播給你打一遍廣告，一個月十萬都是便宜你的。”我輕蔑的回望著紀昀帆。
紀昀帆也不蠢，我開出的這個價位和廣告商相比是九牛一毛。
“七萬，尹曦沫，再多你真的就不值了。”紀昀帆拿出一張信用卡放到桌麵上，“以後有相關資源我可以介紹給你。”
“成交。”我收過信用卡。
剩下的三萬塊就當買資源了，合理！
我拿出手機對著燒烤和啤酒進行擺拍。
既然收了人家的錢，那就得敬業。
一個月七萬，又多一筆收入！
去他的愛情！我現在隻想發財！
有了紀昀帆，我每個月就有了十七萬的固定收入，加上商演和直播賺的錢，每個月差不多有二十萬。
即使是這樣我一年不吃不喝存下來，也不夠陪芸姐違約金。
不管怎樣，能存多少算多少。多一萬塊錢就多一分底氣。
紀昀帆和我吃完飯，送我回到酒店。
已經明了合約關係，他自然也不會提出上去坐坐這種話，禮節性的跟我說句晚安就離開了。
我推開房間門，宋允恩正在進行塑性訓練。
我打開手機發了條微博。
‘和愛的人一起吃了頓晚餐，路邊攤也慢慢都是愛。@紀昀帆@昀帆裝飾公司’
微博一發出，一個小時後就收到了二三十萬條評論和轉發。
大多是對我們感情的祝福，也有宅男在底下寫著，女神談戀愛了，怎麽還能算女神？
一般說這些話的屌絲居多，失去幾個這類腦殘粉我也不在乎。
宋允恩運動完刷微博休息。
“喲，戀愛了？”宋允恩看到我微博，眼裏有些狐疑。
“是啊！對方是個不錯的人。”
這表演課沒白上，我做出幸福小女人的狀態。
給我的演技打100分！
宋允恩見我這樣子也沒再說什麽，轉發了微博並艾特我。
宋允恩Cindy：歐尼的小太陽，我的姐夫。你好！@尹曦沫y
刷新一看，熙妍也轉發了微博。
熙熙熙妍：大美妞的命中注定@尹曦沫y
我分別在兩個人的微博下評論了愛心的表情，公司裏不少與我臉熟的小藝人也爭相轉發。
隻有維安發微信問我，怎麽戀愛了？一點風聲也沒有？
對於維安我是信任的，但現在的我認為，真正的好朋友之間不是什麽都能說，而是不該說的絕對不說。
我又不想對維安說謊，隻好發了個笑臉的表情給他。
我戀愛的消息隻用了兩三天的功夫就在公司傳來，芸姐私下找我談話。
我交底說是名義戀情，互利互惠。又將和紀昀帆公司相關的資源給了一些芸姐。
芸姐才默認了我的做法，並警告我下不為例，任何炒作都必須先征求公司同意。
白子皓給我發短信，語氣很輕浮的問我，真戀愛了？
我懶得搭理這個紈絝子弟，奈何我未來的目標是HX，隻好敷衍著回複他，是啊。
很快又收到他的短信，就喜歡有挑戰性的。
我看著白子皓發來的短信，內心罵了一句，媽的智障！
和紀昀帆在一起之後，他開始慢慢給我介紹一些資源。帶我出席一些商務聚會。
仗著紀昀帆女友的名義，不少合作公司的宣傳活動都有找過我站台。
芸姐從中挑了幾個不錯的品牌要求宋允恩和我一起站台。
宋允恩之前也給過我不少資源，帶上她也算是還一個人情。
這些都是小問題，麻煩的是錢笙知道我戀愛了。
‘今晚你回來一趟。’
錢笙的短信永遠是陳述句，更像是命令小丫鬟的君主。
沒辦法，誰讓他是我當下最大的金主呢！
結束直播，紀昀帆開車送我回錢笙家。
他不關注那個屋子裏住著誰，和我什麽關係。
他隻關心，我每個月能幫他做多少宣傳，帶來多少利益。
直播的時候我找到機會就會替昀帆公司打廣告做宣傳，紀昀帆很受用。
錢笙坐在客廳裏等我，玄關處開著燈。
錢笙知道我回來以後習慣性先換拖鞋，我脫掉高跟鞋走向錢笙。
他縮在沙發裏抽煙，麵無表情。
“回來了。”錢笙的嗓音帶著喑啞，這陣子應該抽了不少煙。
“你看到我戀愛的新聞了？”
對錢笙我向來不喜歡繞彎子，直奔主題大家都省時省力。
“是。”錢笙彈了彈煙灰，目光停留在我精致的麵容上，“你不解釋什麽嗎？”
我將合同拿出給錢笙，點燃一支煙。
這是我和紀昀帆的合同，錢笙一看就能明白。
“看來一個金主滿足不了你啊！”錢笙將合同隨手一丟，落在沙發前的玻璃茶幾上。
錢笙的眼裏是輕蔑和嘲諷。
我不怒反笑，他說的對。
一個金主卻是滿足不了我。
我要走的更遠，要和芸姐解約，要炒作，要進HX……要複仇。
我要的東西很多，我是個有貪欲的女人。
可我也付出了相應的代價不是嗎？
我沒有空手套白狼！
所以這些東西，如果哪天我得到了，我拿得起。
這些我和錢笙說不著，和誰都說不著。它藏在我內心深處的藍圖！
“當然，一個月十萬，我這樣的拜金女怎麽夠花。”
我吐著煙霧，眼神嫵媚的回應著錢笙。
錢笙的眼裏是掩飾不住的厭惡，他馳騁商場這麽多年，不會不知道我是怎樣的女人。
隻是他沒有料到，我會說的這麽直白，這麽毫不掩飾。
我靠近他，手拂過他的發際、眼睛、鼻梁……
錢笙先是躲避，我裝作不明所以的樣子繼續挑逗他。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我猜測上次以後，他把自己置身在繁瑣的工作中，沒有碰過別的女人。
我勾引著錢笙，誘導著錢笙。
不論怎樣，用何種方法，我要留住他！
錢笙很快有了反應，他側身將我壓在沙發上。
接下來的事情發生的順理成章。
我們對彼此的身體都有了一定的了解，換句話說，我知道如何取悅他。
取悅男人，是我進入這光怪陸離的社會中，學的第一課。
也是這一課，讓我近乎傾盡所有。
一場歡愛之後，錢笙穿好衣服，離開之前嚴肅的警告我，注意分寸。
我媚笑應和著，一定，不違反合約。
錢笙離開了，我將身子蜷縮在沙發裏。
這個季節的夜晚已經有了寒意，我將隨時穿著的外衣搭在身上還是有些發冷。
不想動，哪怕隻是客廳到臥室的距離。
來錢笙的家也有好幾次了，卻依然覺得陌生和不安全。
見過這麽多過客，始終沒有迎來一個歸人。
從我再次回國，心裏就知道這條路我會走的很艱苦，我以為自己準備好了。
沒想到，真到了身臨其境，心裏還是會有說不出的情緒。
不是矯情，而是實打實的難過。
有時候命運貌似給了我們選擇，其實……我們根本沒得選。
十幾歲離開家鄉來到Z市是這樣。
如今回到Z市為了複仇仍然是這樣。
命運麵前，我們都是一粒螻蟻。
我摸到茶幾上的手機，連接上網絡。
紀昀帆問我今晚怎麽沒有直播。
白子皓問我有沒有空陪他去酒吧喝一杯。
芸姐要求我第二天直播裏打幾個品牌廣告。
剩下的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問候或者無關緊要的閑聊。
我冷笑著，不知道從哪一刻開始，我的命運和他們息息相關。
不論是我欣賞的維安，還是令我厭惡討厭的那些人。
我們的命運、利益開始糾纏在一起，就像水下的藤蔓。
一開始是各自生長，然後碰麵、交織、糾纏……
我沒有回複任何人消息，關掉屏幕，從錢笙的酒櫃裏取出一瓶紅酒。
此刻我心裏特別空，那種空蕩蕩的感覺已經不能被金錢或者欲望填滿。
我連喝了幾杯紅酒，穿好衣服拿起手包，換上高跟鞋。
出發去迷城夜總會。
隨便是誰都好，主要看的過去，能打發掉我心裏的孤獨和寂寞。
真的，是誰都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