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世界精華凋零道果盡然被朱雀吃了。”金峰看著這一幕有些吃驚,這麽看來當初顏如玉的凋零道果應該成了龍神的食物。
鳳凰棲梧桐,飲醴泉,食練實。練實即是聖山內數以萬計的世界,現在看這朱雀,恐怕也是如此,聯想龍神怕也不遑多讓。隻不過後兩者的要求更高,需得聚齊世界精華凝聚凋零道果才看得上眼。
修士的龍門會延伸出氣漩環進入人體內,像根莖一樣遍布人體。或許從人類誕生起就有被抽幹的危險,同時這也是踏上修行路的機緣。
從凡人到開啟龍門,從借助龍門到掌控一方世界。最後尋到彼岸有望超脫,而超脫按正常程序走應該需要金朵兒提到的超脫神光,但也需將龍門所修一切奉上。看冷傲天的樣子奉上世界精華後,修為似乎失去了,但龍門變成了一副隨意變化的鎧甲批在了身上,鎧甲散發著強橫的壓迫感,讓虛空震顫。另外,他的神舟世界轉移進到他的肉身,赤紅長槍成了世界戰兵,開啟了上古修士之路。
不過凋零的世界太過脆弱,之後的路該怎麽走完全沒有前路可鑒。冷傲天直接將世界崩毀,身上多了一股死寂之氣,看看向病怏怏的金峰揮了揮拳頭,空氣爆鳴虛空開裂聖海之水洶湧而出,被他輕輕一捏化為水汽。
金峰不以為意的撇過頭,繼續思考著。如果靠自己將世界修行到凋零境,凝聚的道果是不是還會被龍神所奪?如果修士還沒有尋到彼岸,他們的超脫是否與冷傲天不同?在他看過的超脫過程,無論是顏如玉還是冷傲天都在彼岸境界。
想到這兒,金峰將目光望向其他六座高台。在場的彼岸雖多,但都有所屬勢力,搶奪到的高台很有可能是給族中天賦超群的後輩。也有的天才根本不需要相讓,金峰看見許多遠航境才俊力抗彼岸而不落下風。
一個時辰並不能真正的決出勝負,時間將近時,爭鬥反而不那麽激烈了。更多的是各家之間在談交易,誰上誰不上靠交易來決定。
除了一處高台外,其餘五個都已有了人選。唯一有爭鬥的台上還是金峰的兩個熟人,一個是天象宗的象牙,一個是雲隱宗的雲清。
雙方勢力其實已經談妥,由雲清上台。但象牙不知怎麽了,執念頗深,迫切的想要超脫。
台上雲清看起來神色輕鬆,頭頂一座黑塔任由象牙瘋狂的攻擊。
象牙則是轉成了妖修,龍門盡然被剔除了。他化身為一頭白玉大象,八條粗壯的白色妖脈繞於身周,象腿一踏地動山搖,長鼻一甩撕裂虛空,卷起滔滔聖海之水,匯聚一身巨力對著雲清當頭砸下。
金峰看著雲清的塔眼神有點怪異,現在他已確定當日黑龍落在他身上的東西是對方的龍屎,想一想黑龍與天帝小白對戰時從身後一團一團的掏出來,一口一個吃屎吧的場景,金峰就感覺到隔應的不行。
偏偏龍屎所含的能量爆炸,對大部分修士來說完全是機緣。就比如此時的雲清,他的凝兵塔沾染了黑龍屎有了無窮動力,麵對妖皇級別的象牙轟擊顯得雲淡風輕。不出意外的話雲清穩勝。
象牙怒極,雙眼通紅狂性大發。白色妖脈突然轉成黑色,金峰雙眼一眯,眼中金光閃動,他看見了象牙的妖脈中有股不屬於他的力量,有一朵黑蓮爆開,化為澎湃的力量加持在象牙身上。
轟!
雲清的寶塔傾斜,一條黑龍咆哮顯現。黑龍盯著象牙看了一會兒轉身隱於塔內。雲清麵色微動似乎收到了什麽指令,對著象牙抱拳一禮,轉身飛下了高台,盡然直接放棄了爭奪。
金峰眼中金光消散,回頭看向師父花不開:“師父你…”
“你什麽你?你想什麽就是什麽,不要問,問就是不知道。”花不開劈頭蓋臉的一頓懟。
金峰無語,看樣子象牙的爆發確實跟花不開有關。隻是不知道為什麽要幫他,另外雲清怎麽突然罷手了,難道黑龍的屎有自我意誌?還是黑龍能通過一坨屎窺探到這裏發聲的事?
六個高台上的人選終於定了,除了一個妖修象牙外,其餘五個不知是巧合還是天意,皆為後天聖靈家族的人。
麒麟家族的童麟,地豬家族的朱天蓬,天虎家族的虎哥,水猿家族的猿霸天,車蚓家族的蚓丘。
這是金峰第一次見這麽全的聖靈傳承人,附身於凝兵的聖靈經過萬年的時間都消散了,舞者始祖的造物器聖靈很可能還在,但這次大會兩方都沒有人到場。可以說,經過時間驗證,選擇附身凝獸的聖靈走對了路,即便自我沉淪,還能有聖靈印記傳承下去,終有一天會複活過來,就像天馬和麒麟一樣。
這次在聖海有傳承的五個聖靈家族獲得超脫機緣,聯想地豬家族所有人被抽掉聖靈印記的事,總感覺選擇他們是安排好的。超脫的機緣居然能被交易就有點讓金峰想不到,難道各家有其他超脫路可走?
人定下來之後,超脫再次開啟。
這次除了象牙等同於彼岸境之外,其餘人盡然都隻是遠航境。而象牙又是個妖修,金峰很好奇他們怎麽超脫。
金朵兒再次摘下梧桐葉,舀一葉醴泉水,六枚紅鐵令牌生成,分別被打入台上的六人體內。
象牙直接以令牌凝煉第九道妖脈,而其餘五人前期的變化和冷傲天相似,都是以神舟世界回歸肉身開始,梧桐樹葉相當於古修的金身,足以讓肉身承載世界。
接下來就是世界的晉升了,沒想到朱雀火還有幫助世界晉級,攪動時間的偉力,或許這是與鳳凰融合後擁有的能力吧。
時間流逝,金峰終於看到了非彼岸境的超脫一幕了。
當世界精華濃縮成就凋零道果後,還是一隻朱雀爪抓走了道果,可他們沒到彼岸,天穹並沒有門出現。
這時朱雀唳嘯,祭壇上突然多出個紅發女子,她揮手一甩,十塊明暗交替的碩大鱗片脫手而出,分別打進高台上五人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