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別人感知不到金峰意識體上的變化,天一槍的器靈卻能。它看到金峰意識體額頭上開了一條縫,一隻充滿奇幻色彩的眼睛出現在縫中。
眼睛的位置正好對應著肉身額頭上的龍門,一團耀目的光彩自眼中發出,炙烤著龍門與意識的開世之火變得無災無害,最後在龍門之上歸於虛無。
金峰的痛感消失,神情恢複正常,從地上一躍而起。
“怎麽可能?經開世之火而不死……”白勝身心俱震,狂躁的踢飛腳下的天一槍,咆哮著握拳砸來。又一次的全力出手,雖然沒有了開世之火,但神舟世界卻是晉級了,劫火內蘊威力提升了數倍。
“白帥停手!難道你不想救白衣嗎?”金峰急忙大喊。
巨猿微微一頓,隨後拳出無悔,還是轟了過來。金峰感覺到對方撤回了一部分威力,但壓力依舊如山似海。
現在隻有接了這一拳再說了,金峰麵沉如水,身體兩手相抱,頭往上頂,開步進左腿。兩手徐徐分開,左手往前推,右手往後拉,胳膊似直非直,似曲非曲,身子直立,無任何歪斜。靈氣隨身體之形式自然流行,與肉身相合。
“嗯?是教官教的形意三體樁,這是要用五行連環拳?”顧客眼中帶著回憶之色,神色略帶不解。
“那不是鍛體的方法嗎?能擋住這一擊嗎?我們趕緊上去幫忙吧!”包子擔心的說道。
顧客拉住想要衝上去的包子:“這種鍛體法不簡單,要不是金峰使出來,我都快要忽略了。再看看,金峰沒叫我們,說明他有信心。另外你現在想想教官教的五行拳,開了龍門後你沒用過吧!我剛才試著運行了一下,肉身盡然有種要突破的感覺。”
包子驚了片刻,眼光被金峰所吸引:“橫拳、劈拳、鑽拳、崩拳、炮拳!”
他所說的拳式正是金峰此時所展示的,前四拳為助力,所有的力量全集中在最後的炮拳上,整個肉身震動著莫名的韻律,左拳扭曲懸於額頭處,右拳前衝,如同炮彈一樣與巨猿的手掌對上,一大一小反差明顯,看似實力懸殊,金峰將被碾壓。
轟……
一聲巨響傳遍戰場,巨猿騰騰騰連連後退,白勝的身影從巨猿身上掉了出來,合體狀態被打開。
再看金峰的狀態,身體渾然一體,上下相連,內外如一,不過隻堅持了片刻便癱軟在地。包子急忙跑過來扶住。
金峰隻覺得此時身體被掏空了,隻有心髒砰砰的跳動,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額頭的龍門暖洋洋的似乎在發生著莫名的變化。
“金峰!感覺怎麽樣?”顧客和吳心走過來問道。
金峰壓住自己顫抖抽動的肌肉,略帶顫音的說道:“還…,還好!就是感覺空蕩蕩的好難受。哈,哈哈!原來六重天的肉身之力還可以這麽用,怪不得傳言說達到肉身六重天後威力無窮。”
他達到肉身六重天已經兩年多了,先是煉剛再是煉柔,達成了伸縮變化之能,可比之傳說中的能力差了很多,後續的修行一直不得其法。
這次臨陣試驗,不隻是靈光一閃,更多的是在賭,雖然他有莫名的信心,這種信心來源於教官,還有他的強悍肉身,他相信即使自己擋不住這一掌,也不會被拍死。
結果沒讓他失望,但消耗卻出乎他的預料。耗盡了全身的靈氣不說,連合體的天尊靈身都耗掉了一半,還有他的肉身之力。全身的肌肉處於一種空無的狀態,六重天的肉身仿佛失去了靈性,成了凡體一樣。此時是他肉身最弱的時候。
而且肉身損耗不像靈氣那麽好恢複,估計未來幾年之內都要保持這種狀態了。
“是啊!運用五行拳始於土行橫拳,再到金行劈拳、水行鑽拳、木行崩拳,最後止於火行炮拳,經由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一圈的循環蓄力達到巔峰,意與氣合,氣與身合,將所有的氣力打出去。再加上你是六重天的肉身,這一擊不輸與開世的應劫境了。”顧客一看便知道個八九不離十,將金峰打出的這一拳解析的相當清楚。
“…額!想不到教官教的鍛體法還能這樣用?我也要找機會試試。”包子同樣震驚於靠肉身打出的威力。
顧客掏出一顆丹藥給金峰服下,說道:“我們使出來的威力比不了金峰,畢竟他肉身已經六重天了。一直以為今法的肉身境界比古時的金身法差很多,因為即便修煉到六重天也隻相當於金身二重的樣子,可現在看來這第六重天不簡單啊!”
“咦?肉身六重天不簡單?不應該是教官的鍛體法更神奇嗎?”包子問道。
“教官的神秘我們都知道,他所教的東西當然不簡單。不過這肉身六重天包含的變化太多了,一重更勝前麵五重。我想這一切都跟頭部有關,頭部達到內層圓滿才能進入六重肉身,可想要內層圓滿太難了,頭部是意念的集中地,鍛體直接關聯著意念。意念敏感脆弱又飄渺蘊靈,一不小心就會被衝毀,陷入昏迷絕境之中。不隻如此,鍛腦的痛苦即便是毀掉痛覺也不會消失,很少有人能撐到最後。”
顧客歎了口氣又道:“金峰的腦部能夠達到內層圓滿,甚至更強是機緣也是磨難。是不可複製的。我估計萬人中難成一個。”
金峰點點頭,界淵的遭遇如果再來一遍,他是沒信心再撐過去的。另外他懷疑腦域中央泉眼中的神秘眼睛,在保護他的腦子上麵也是出了力的,而這個應該是金峰獨有的。
塔塔塔……
白勝踩著沉重的步伐向這邊走來,他又在蓄勢了。
“白帥!請等一下。白衣還沒有死,我有辦法救她,真的!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我們先救人可好。”金峰急忙出聲道,剛才白勝的留手是在他表達了同樣的意思之後,顯然對方是聽進去了,證明白帥是希望女兒活的。
“怎麽救?”白勝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