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營
到了目的地,下了車,自從得知銘晨和孟夏的關係,橋櫟一直滿腹懊惱,為今涵不平。所以對待孟夏自然不甚友好。
正如現在,孟夏粘的易銘晨要緊,走到哪裏跟著,橋櫟故意挑高聲音說:“唐花少!是不是每人的分工都不一樣啊?”
家羿沒弄明白橋櫟的用意,傻乎乎地接話:“是啊!不一樣!”走到橋櫟的陷阱裏,還沒反應過來。
“那為什麽有些人故意把自己的事留給別人啊?”說完側目向孟夏的方向掃了一眼。
家羿總算明白了,趕快閃人,可不能隨著內姑奶奶瞎搞,沒答話。銘照笑了,“橋櫟姐,都差不多了。計較不了什麽”
“哼!”橋櫟不吭聲了。
晚上,點著篝火,大家圍著圈兒,火光映著每個人橙色的樣子。火苗嗤嗤地往天上躥——
銘照說:“少騫哥,家羿哥,今天能見到你們很高興”
“是滴呀!”家羿熱乎乎的應著,少騫隻是輕微點了一下頭。
銘照接著說:“今涵姐,橋櫟姐,之前沒有準備什麽吃的,大家先湊合填填肚子”
“好的!”兩個人異口同聲。
最後,銘照轉向銘晨和孟夏那邊:“哥,好好照顧孟夏姐,她不太適應山上寒氣!”
“嗯”易銘晨隨便嗯哼了一聲,聽不出什麽。
今涵看著銘照的樣子,笑了。表現的這麽明顯,是一種警告嗎,或者是保護?
晚上大家搭了帳篷,今涵因為初夏比較悶熱的緣故,還有感冒一直不舒服,翻來覆去睡不著。看著橋櫟安然的樣子,就躡手躡腳地鑽了出去。
抬頭看著漫天繁星,夜幕下的山間果然很是玄幻的感覺。找到了個大石頭,靠著石頭坐下去。
“怎麽,睡不著嗎?”
聽到聲音從上方傳來,她抬頭,略微露了一個酒窩:“對啊!你呢?”她問。
“銘照睡熟了,太熱,你不知道啊,這丫太悶了,睡不著!”易銘晨表現的很鬱悶。
“要坐坐嗎?”她問他。
於是他挨著她大約一米的距離坐了下去,“那個,銘照今天說的話你不要介意”
她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倒是笑:“介意什麽?”
易銘晨愣了一下,對啊,他有什麽資格要求她介意呢?“奧,沒什麽~”他說。
“你們很配!”她看向別處,輕輕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
“呃?謝謝~”
“銘照的意思,我…明白!”她老實說,“今天是為了把你們的關係徹底公開吧?”
“什麽?”
她看著他:“你看你啊,雖然比不上家羿的花心吧,也挺招蜂引蝶的。銘照是為了宣布你們的關係,把你牢牢綁住,這樣就不會被別的蝴蝶引走,好好守住自己的唯一,最美的那隻~”
“…”他沒有開口解釋,有做什麽解釋呢?明知道今涵說的都是對的。
銘照那點小心思他還是曉得的,本來這次出遊就是銘照的提議,非得叫上他的朋友和…今涵。順便公開他和孟夏的關係,這樣他就被標上孟夏未婚夫的標簽,任誰也不能走近…
“怎麽樣?”她轉了話題,問,“最近?”
這丫頭,永遠知道什麽時候可以適時地緩解無形的壓力,“一般一般了”他朝她笑,“你呢?”
“還能怎麽樣呢?快考試了,教授的任務弄的那麽多那麽多…”
“是啊!”他接了話,“小涵,你不知道啊,真不是人活的日子啊啊!我們那黑白雙煞的倆講師,純粹是虐人不留活路!成天揍是扒拉扒拉*********”又是一堆一堆的抱怨。
今涵聽著他說,銘晨,何必掩飾憂傷呢?你笑了,就,真的快樂,了麽?
那天回去公寓,橋櫟特別不爽:“小涵!你說啊,我駱橋櫟的姐妹,腫麽這麽傻捏?非得等到人家欺負到你頭上才知道,是不是?”
今涵伸手抬高,示意橋櫟繼續說,橋櫟被徹底噎著了,暴走:“啊!你說啊!笨蛋笨蛋,笨死了!”
“說完了?”今涵問。
“沒有!!!”橋櫟拍了拍胸,深呼吸,“算了,不管你了,”搖搖手,“罷了,愛咋滴咋滴吧!”
“櫟櫟~”今涵走到她床邊,蹲下溫和的語氣,“銘晨和我從來就沒有開始,你不是知道嗎?我們沒有任何諾言橫亙在中間,從來就不是我的你要我怎麽做呢?”
橋櫟不理她,孩子換了口氣,“唉~你看啊,人家好好的,而我一直是多餘的。這才是事實。你不是希望我拆了人家吧?毀人姻緣,這可是要遭報應的!”
“不管啦不管啦!”橋櫟被她洗腦了,“隨便你昂!可是昂,受了委屈,一定要跟我說昂,聽見沒?”
“知道啦知道啦!”今涵寵溺地摸摸橋櫟的頭,“這才乖嘛嘛~~來來來,嘣一個!”
橋櫟嚇得急忙往門外奔:“瘋了瘋了!”
“o(∩_∩)o哈哈”今涵笑的聲音很高很高~~~高到她決然以為就這樣結束,未開始,已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