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八十章真正目標
作為當事人的原天殿,也沒想到有朝一日,竟會被人如此蹂·躪。
原以為鬼皇之眾,不過是些烏合之眾,萬萬沒想到這群人的實力,都是如此驚世駭俗。
原天殿當中,除了駐殿的四大金剛之外,沒有多少是這些鬼卒的對手。
而這些鬼卒的數量,完全是原天殿的數倍以上。
更恐怖的是,這些對手居然可以不眠不吃,隻是單純地進行著衝擊。
而帶頭的那個鬼皇,甚至還停留在半空中,從頭到尾都沒有出手。
身為持主,赤覺此刻頗感壓力巨大。
這原天殿是原色三星之中,最為強大的組織,一向聲名遠播。
倘若自己這裏失守,豈不是連顏麵都要丟盡了?
赤覺狠狠地一拍桌麵,左右四顧,大聲問道:
“誰告訴我,孔真究竟什麽時候回來?”
早先的時候,孔真也在這原天殿中,隻是後來見鬼皇勢大,她便回去搬救兵去了!
“不知道。”
“飛虎金剛”元虎聽到赤覺問話,扭頭對赤覺道:
“不過孔真即便是搬來救兵,恐怕我們也抵擋不了多久了!”
赤覺瞥了元虎一眼,見他渾身浴血,已經結成了血痂,顯然是經過一番殊死的搏鬥。
而寧屈、元龍,還在遠方,與那些鬼卒搏殺!
赤覺再度放眼望去,隻見漫山遍野,都是血紅色的鬼卒,已經將整個原天殿所在的小島,給包圍起來了。
人數、等級上的劇烈差距,導致原天殿的防線不到一天,就迅速被鬼卒們攻破!
這樣下去,這裏將會變成一座孤島!
“持主大人,現在看來,我們也隻能使用護殿大陣了!”
元虎咬牙說道,得到赤覺的肯定,便起身準備開啟玄陣去了。
“它們來到這裏,究竟是為了什麽?”
赤覺怎麽也想不通,自己之前根本就沒聽說過這個鬼皇,他離開急風峽穀後,為何會第一個向自己攻擊?
這時,他忽然聽到一陣啼哭聲!
原天殿中,並沒有什麽孩童,那麽這聲啼哭,必然是龍星辰帶來的那個孩童——鬼鬼!
“哇哇!我的頭好痛啊!嗚嗚嗚!”鬼鬼哭鬧的聲音,迅速傳播開來。
“嗬嗬!原來是在那裏!”
懸浮在半空中的鬼皇,聽到鬼鬼的啼哭,禁閉的雙眼迅速睜開,然後朝下飆射而去!
“糟糕!”赤覺一直不敢出手,就是害怕這個深不可測的鬼皇。
見他驟然出手,赤覺也不再隱瞞,直接撕下身上的長袍,猛地朝著鬼皇飛了過去!
鬼皇沒想到,原來這原天殿中也有赤覺這樣的高手,回身揮出手臂,蕩出一陣灰色的鬼氣,想要阻止赤覺上前。
誰知赤覺不為所動,雙手翻覆之間,一簇極光電火,洶湧噴出!
嘩!
半空當中,頓時滾起一團火雲!
這火雲可不是普通的烈火,而是赤覺百年修為,所凝聚出的冥靈浮屠火!
那鬼皇並不在意,可是被這冥靈浮屠火覆蓋上全身的時候,頓時疼痛難忍:
“好厲害的火焰,居然能傷著我的本尊……”
赤覺這一出手,冥靈浮屠火在空中燃燒起來的一瞬間。
整個原天殿當中的人,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士氣大振!
赤覺一擊得手,也並不得意,因為這冥靈浮屠火,是用人間業火煉成,普通人沾上一點都很難熄滅。
而鬼皇隻是輕輕一劃,那幽冥浮屠火便自行熄滅。
這足以證明,鬼皇並非是一般的星辰戰士!
“本尊?看來不出我的所料。閣下雖然看似人身,但其實並不是你的肉身是不是?”
赤覺想要探底,但鬼皇懶得將事情解釋給他聽,淡笑道:
“是又如何?你若識相,隻要讓本座進入你這地方,拿走一個屬於我的東西。
本座自然會離開,不然的話……”
這話雖然像是商量,不過言辭之中,威脅的感覺更甚一些。
赤覺聽到這裏,就已經沒辦法聽下去了:
“我們原天殿,可不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更何況,我們這裏沒有什麽屬於你的東西。”
“是嗎?”鬼皇指著那哭啼聲所在:
“那裏就是我要的東西,隻要你將其交出來,我們便兩清了。”
“做夢!”赤覺幹脆果斷地道,旋即冥靈浮屠火,再度燃燒在他的手中。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鬼皇冷笑一聲,雙爪向下一探,然後發力一吸,在赤覺手中的冥靈浮屠火,竟直接跑到了他的手中:
“你以為這點伎倆,就能對付我了?”
鬼皇這一招,確實大大出乎了赤覺的意料之中。
這時那鬼皇手腕一抖,將手中的冥靈浮屠火,直接向下按了過去……
恰在此時,原天殿的護殿大陣,倏然開啟!
半空之中升騰起一個半圓形的護罩,將整個原天殿守護在內。
而從頂部開始,飄灑出一片片金色的光點,仿佛雨水一般落下。
見那漫天的金光灑下,周遭入侵的那些鬼卒,紛紛呼喊著、叫嚷著,開始逃離這個玄陣的範圍之外。
有些甚至不惜躲進了土壤裏麵,瑟瑟發抖起來!
原天殿周圍的護衛們,沒想到這陣法如此管用,趁勢掩殺過去,瞬間就將局勢給扭轉了開去。
至於鬼皇,看到天空中不斷飄下來的金光,在自己的身上燃燒,竟是燒開了幾個大洞:
“破邪玄陣?你說不認識本座,不過這準備卻很充分嘛!”
聽到鬼皇的話,赤覺也頗為訝異。
想起鬼皇來到這裏的目的,正是為了龍星辰帶來的鬼鬼。
而這玄陣也是龍星辰親自加固,還加入了破邪的效果,看樣子他是早就知道,鬼皇的計劃啊!
這時,鬼皇臉上的笑容,狠辣起來:
“不過本座倒是要看看,你們這個破邪玄陣,能護你們多久!”
看樣子鬼皇是想以一己之力,對付整個原天殿,以及這個經過特殊加持的護殿大陣!
而隨著鬼皇的欲望加強,他身上的氣焰,變得愈發囂狂起來。
一陣陣的勁風,隨著他的身體,不斷向著四麵八方吹動,燃燒起一陣陣的灰色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