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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梁富仁舊事,秦良玉挖坑

  雖然劉三刀是梁富仁的親小舅子,可實際上,他的姐姐梁劉氏活著的時候,就不招梁富仁待見。在梁劉氏之前,梁富仁曾娶過一房媳婦兒,可是成親三四年,卻沒給梁富仁生下個一男半女,再加上那些年梁富仁還年輕,仗著自己家裏有兩個錢兒,風流成性,便與這梁劉氏勾搭上了。後來索性把他的前房休了,大張旗鼓的娶了梁劉氏過門。


  熱乎勁兒沒持續過一年多,梁富仁發現這梁劉氏也是個不下蛋的母雞,便不再給他好臉色。又過了三四年,梁劉氏的肚子還沒有一丁點動靜。於是梁富仁便更是找著茬的對她非打即罵,打罵歸打罵,可梁富仁還是想要個孩子,於是便請來了霧鎮的西醫大夫馬洛普。


  馬洛普給梁劉氏前前後後的做了好幾次檢查,沒發現有什麽毛病,就建議讓梁富仁也檢查檢查,看看是不是毛病出在他身上,梁富仁一聽就火了,這豈不是往自己的頭上扣屎盆子?便一怒之下趕走了馬洛普。可回頭他自己一琢磨也心虛了,因為他四外打聽到,之前因為不生育被自己休了的那個前房媳婦,輾轉的嫁到了省城的一戶人家,一年出頭就給人家生了個雙胞胎,難不成真的是自己不行?

  可讓梁富仁沒想到的是,這梁劉氏的態度卻來個大轉變,堅稱是自己的毛病,要好好的調理調理,便隔三差五的跑去馬洛普的西醫館看病。半年之後,梁劉氏便懷上了孩子,看著梁劉氏的肚子一天天的鼓起來,梁富仁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總覺得心裏不踏實。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梁劉氏生下了一個女孩,便是這梁慧秋,可梁慧秋生來卻是一副黃色的頭發,皮膚也比別的女孩要白的很多,梁富仁更加的心生疑惑,總感覺這孩子越看越像馬洛普。可這事又不好大張旗鼓的張揚,於是便把這啞巴虧悶在了心裏。


  孩子出了滿月之後,梁劉氏便又吵著渾身不舒服,三天兩頭的仍往馬洛普的西醫館跑,說是去看病。梁富仁心裏憋不住,便找著茬的打罵梁劉氏,把梁劉氏打急眼了,就嚷嚷著責怪梁富仁不行,不算個男人,每次這樣一說,梁富仁就軟了下來。


  後來梁富仁突然不再打罵梁劉氏了,反倒突然跟梁劉氏承認是自己不行,對她百般疼愛了起來,每天三頓親自下廚,仗著自己會廚師的手藝,換著樣的給梁劉氏做飯做菜,把個梁劉氏美的,差點飛上了天,可好景不長,梁劉氏有一天又吵吵著身上不舒服去馬洛普的西醫館,便再也沒回來,據說是死在了馬洛普的病床上。


  這梁富仁就開始對馬洛普不依不饒,硬說他醫死了人要找他抵命,馬洛普百口莫辯,隻好賠給梁富仁一大筆錢,把西醫館關了門,搬去了省城。


  梁富仁之所以看不上劉三刀,一來是因為這劉三刀整天遊手好閑,吃喝嫖賭,不務正業,沒錢了就去找他的姐姐梁劉氏哭號著討要,梁劉氏死後,劉三刀又賴上了梁富仁,嚷嚷著說是梁富仁害死了他的姐姐,梁富仁拿他沒辦法,也隻好忍氣吞聲的任憑他胡鬧。一晃這麽多年過去了,梁慧秋都二十出頭了,劉三刀也五十來歲的人,卻還是老樣子,死性不改。


  今天梁富仁這麽一臉嚴肅的跟劉三刀說話,可是這麽多年從來沒有過的,把個劉三刀弄的手腳不知道往哪放,可沒想到梁富仁的嘴裏說出了“陳豔春”三個字,把這劉三刀驚的渾身一抖。


  “姐……姐夫……咋,咋鬧鬼了,咋,還……還有陳豔春?”


  梁富仁昨晚也在祠堂外麵,便把昨晚看到的情況以及今天霧鎮裏的傳聞,跟劉三刀說了一遍。劉三刀聽完放下了筷子,神情緊張,一把拉住梁富仁的手,


  “姐夫,你可別嚇唬我……”


  劉三刀突然想起了昨晚自己家裏著的那場火,火場裏發現的那匹被燒了一半的西洋的布料,又聽梁富仁說,祠堂裏的假人身下,也發現了一片布料,心裏便更加的恐懼。


  “姐夫……那假人……是啥樣的,那片布,是……是啥樣的……”


  梁富仁搖了搖頭,

  “我也沒看著,不過這回的假人沒扔,鎮長讓人裝達木箱子裏鎖在祠堂門口了,說過陣子在省城請個法師來做法驅鬼……”


  劉三刀不再說話,皺著眉頭若有所思。不一會他呼的站起身,對梁富仁說,

  “姐夫,我家房子燒了,沒地方住,你得收留我……”


  沒等梁富仁搭話,劉三刀跟頭把式的穿過飯館的後門,跑到後院去了,一把推開原來他姐姐梁劉氏住過的那間房子的屋門進了屋子,沒等跟著趕過來的梁富仁和梁慧秋反應過來,他便咣當一聲關上了房門,嘩啦一下在裏麵拉上門栓,任憑梁慧秋怎麽拍打就是不開門也不搭話。這突如其來的怪異的舉動,讓梁慧秋十分的納悶,可梁富仁卻沒言語,轉身走了。


  ……


  到了晚上的時候,祠堂裏鬧鬼的傳聞在陣子裏傳的愈演愈烈,秦良玉撤走了原本在祠堂門口扛著火槍站崗的那幾個保安隊員,又熄滅了原本掛在祠堂門口的兩個大燈籠,於是整個祠堂,隻有窗子裏飄出昏暗的供桌上那帶死不活的蠟燭的光來,但這對於越來越深沉的黑暗來說,毫無作用。


  又過了一陣子,天徹底黑了下來,霧鎮的人們都已經關了燈,摟著老婆孩子睡覺去了,可卻沒人知道,就在祠堂的屋頂上,趴著一個人。這人正是三荒子,早上接到秦良玉安排好的任務,到處散播祠堂鬧鬼的傳聞,一天下來弄的霧鎮人心惶惶。可等天剛黑下來,三荒子便在家吃了三大碗米飯,裹上一件薄棉襖,悄悄的溜到祠堂的後麵,用手扒住屋簷,悄無聲息的爬上了祠堂的屋頂。


  已經是農曆八月,初秋的夜晚已經不像上個月那樣的暖和了,尤其鎮北的神仙湖上水汽飄蕩起來,更增添了一絲涼意。三荒子晚飯吃的多,又披著薄棉襖,到是沒覺得有多冷。他兩眼發光,死死的盯著祠堂門前的空地,尤其是那個用大鐵鏈鎖在木樁上的裝著那個假人的大木箱。


  到了大半夜,還是沒一點的動靜,三荒子多少有點犯困,但他心裏清楚,這事兒十分的重要,便悄悄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又打了自己兩個耳光,盡量的保持清醒。


  突然,祠堂門前人影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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