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一對二
蛇女思考一番道:“不如這樣,我一人讓你們兩人,有一人能贏我《燕青八式》我就不要了,同時《紫煙》歸你們,若是都輸了,那你們的寶貝就隻能給我了。”
蛇女看了一圈燕青派的這些人,也就隻有華嚴能拿出來跟自己比一比,勝的可能性也不大,其餘的那些小蝦小蟹不足一提,特別是竟然還有個生麵孔,那人恐怕是來打醬油的吧!
話說到這裏,再不答應就說不過去了,華嚴心裏清楚,說是兩個人,其實自己若是敗了,那也沒什麽指望了。
“可以,開始吧。”華嚴道。
金夢瑤現在有些後悔剛才多嘴,如果不是這樣也不會被蛇女逼著非要比賽,如果華嚴輸了,那《燕青八式》就不保了。
誰知天山老怪聽了這要求倒是開心。
“哈哈,徒弟,你馬上就有機會上場了!”
“華嚴師兄見不得會輸,也最好不要輸,我上去也未必能行,這蛇女是用邪術的人,這方法用的肯定也是充滿邪氣。”劉真看著華嚴上台。
天山老怪不屑笑了兩聲:“就她?能邪到哪裏去?!我讓她一隻手都未必能贏!”
“……”
竟然忘了,誰邪也邪不過身邊這位。
華嚴眉頭緊鎖,嚴陣以待,事關《燕青八式》的去留,根本不可能輕鬆了。
蛇女步步妖嬈,纖纖十指輕輕在空中一劃,隻見她吹頭看著領口大片的雪白的肌膚,輕聲道:“今天誰願意出來啊?對麵可是以為帥氣的公子呢!”
她像是對孩子說話一樣,聲音柔柔的,同時讓旁邊的人有種詭異的感覺。
下一秒之間,一連數十隻蛇從她的領口伸出了頭!張望著,又像是爭先恐後地要爬出來。
眾人驚悚,紛紛不自覺捂上了自己的領子。
那一條條小蛇嘴巴尖尖的,吐著信子。
蛇女輕笑:“一說帥公子立馬出來了,你說說,我該選哪個?”
她細長的手指撫過那些小蛇,最後點到了一隻蛇的頭上:“就你吧,看你猴急的樣子!”
隻見那蛇瞬間從她領口爬出,順著胳膊纏上了脖子。
這一幕甚是驚悚,有人甚至捏著脖子,仿佛那蛇就在自己脖子上。
其他的蛇很快又鑽回了她領口中,在看胸上,已經比剛才大了一圈。
金夢瑤抬抬手,瞬間反應過來,趕緊放下,這女人的變態程度已經超乎自己想象。
那麽大的胸竟然有一半要歸功於那些小蛇,不知道那臀部是不是也是假的…
蛇女把小蛇引到手中,蹲下,放在地上:“去吧!”
隻見那蛇迅速竄向食材區,鑽了進去,也就片刻時間,已經從食材區中露出了頭。
不過當它的肚子出來的時候,人群中有人大叫一聲!
“它吃了什麽!”
那蛇本是一隻小青蛇,也就從胳膊肘到指尖那麽長,又小又細,可現在,中間鼓起一大塊,有一隻籃球那麽大!兩頭還是細的!中間的那段綠色都淡了一些,仿佛下一秒就將要將肚皮撐破!
誰知蛇女竟然笑了,嗔道:“你呀,還是這麽貪心,一下子吃這麽多!”
那蛇眼見著拖著大肚子爬向蛇女,速度比剛才慢了許多,像是一隻球在地上滾動。
劉真心中的驚訝不小於下麵的人,華嚴更是愣了幾秒。
那小蛇自己爬到了案板上,中途肚子裏那團東西還往下墜了墜。
在案板上躺好,蛇女取來一把刀,眾人身子一口氣,現在在她麵前能砍的東西隻有那條蛇了!
“那我開始嘍!”蛇女朝蛇說了一句,然後嘴角笑著,抬手將蛇的頭剁下!
“嘶…”
台下一陣吸氣。
華嚴到現在都還沒動,眼睛盯著蛇女一時忘了自己在幹嘛。
小蛇的血順著斷頭的地方流了出來,蛇女拿著刀向下剝開一個小口,內髒隨之從小口中取出來,那團東西倒還是完好地呆在肚子裏。
手伸出,一團青色的火焰升起,蓋在蛇身上,上下左右全部烤了一遍,收起手,蛇皮一拽,掉了。
場上鴉雀無聲,目瞪口呆地盯著那光溜溜地露著肉的蛇身。
蛇女嫣然一笑,掃了一眼台下,眾人紛紛挪開視線,不敢與她對視,這樣的女人…不是,這樣的怪物!
“華公子,你再不開始,人家可就要醒了呀!”蛇女衝華嚴眨眨眼睛。
華嚴猛得驚醒,收回視線。
金夢瑤在台下也不禁著急:“師兄被她擾了心神,恐怕不好。”
劉真也知道,蛇女的一番舉動太過離奇…
華嚴穩了穩心神,發動意念,調動了材料過來。
做什麽呢?昨天是準備了一道金玉四寶,就做那個吧!
找來魷魚,小龍蝦,鮑魚,蘇子葉,分別一一處理了,蘇子葉外麵包裹一層麵漿,過了一遍油,然後把魷魚小龍蝦和鮑魚包裹在裏麵串成一串串的。
緊接著是調料汁,白胡椒,芥末,花椒末,鹽,糖,最後加上酸梅汁。
華嚴站在桌子旁邊屏氣凝神,串好的串一個個開始收縮,一小塊一小塊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緊實,到最後成了指甲大小的圓子。
表麵是帶著微黃的麵團,華嚴伸手捏上一個,眼看著已經被捏扁,可一鬆手,立馬恢複了原狀。
可以想象其中有多大的彈力!
然後將調好的調料汁加熱,直到水分蒸發,變成濃稠的醬汁,把圓子全部裹上醬汁,用青白的大火噴烤,三分鍾不到,誘人的香味飄來,蘇子葉散發出清香怡人的味道。
把圓子裝盤,在盤子空白地方加上蒜泥,一道金玉四寶就做好了。
香氣四溢惹人饞。
與此同時,蛇女也沒停下。
她順著剛才在蛇頸位置打開的小口倒進黑色的墨汁一樣的東西,然後將蛇身用木棍整個串起來,找來一口大鍋,直接倒上清水,把尾朝下,開始燉了起來。
火不大,多了很久才出來肉的香味兒。
到現在都不知道那條蛇到底把什麽吃盡了肚子,想必等會評委吃的時候又要猶豫半天,流沙穀的人做菜果然沒有一個正常的,像是在看恐怖片,心髒的不好的人都要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