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生存試煉
可真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嗎?
“啪——”
伴隨著一記嘹亮的耳光聲,陳凡原地360度轉了個圈,捂著臉,懵圈地問道:“你打的是我嗎?”
孫尚香似笑非笑,沒有回話。
不遠處還在猛錘呂布的王平瞧見,也不知發生了什麽,焦急地吼道:“大哥,大姐我已經叫過了,你快去叫別人呀!”
“你——”
陳凡目瞪口呆地指著孫尚香的鼻子。
“你什麽你,還不快去!”
孫尚香完全不理陳凡,一轉身,徑自去叫醒關銀屏、小喬、小青了。
陳凡簡直無語,想生氣吧,又不知氣從何來。
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隻能自我安慰:不虧!
王平是真聰明,心知隻要叫醒呂布,那一切就都簡單了。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呂布一醒,就沒有一巴掌叫不醒的人。
更何況除了呂布,還有項籍呢。雖然各自為戰,老死不相往來,但效率是真高,眨眼睛,所有學生都轉醒過來。
女生都還好,大半男生臉上都是巴掌印,這也讓陳凡暗暗鬆了口氣,覺得如此一來,自己臉上的巴掌印就不會獨樹一幟了。
但醒來是一回事,搞清現狀是另一回事。
當下,所有學生聚在甲板上,茫然無措的就像一群走丟的小鴨子。嘰嘰喳喳吵個不停,但誰也搞不清楚狀況。
混亂之中,一個身影躥了出來,一躍上了高高桅杆上,並扯著公鴨嗓大喊道:“大家靜一靜,聽我說!”
眾人不禁一愣,紛紛抬頭望去,發現是個身形瘦小,長著一張小圓臉的家夥。
除了王平,還能是誰!
武學院的自然都認得王平,文學院的因為先考完,觀看過終極比試,以及最後排名的實時轉播,所以知道王平是本屆武學院的NO.1。
這“武狀元”發話,眾人自然沒啥異議,一個個不解地看著王平,想聽聽他能說什麽。
被這麽多陌生人盯著,像小猴一樣蹲在桅杆上的王平倒也沒怯場,摸著下巴,皺著眉頭,分析道:“依小弟看,我們這是中招了。”
“中招?”
眾人麵麵相覷,都沒搞明白。
王平自詡消息靈通,陳凡很了解他,忙問道:“小王,到底什麽情況,趕緊說說看。”
王平回道:“大哥,其實我也隻是猜測。因為據我了解,三賢者之一的莊周,擁有高深的夢境法術。我們先前無意中,都陷入了昏睡狀態,想必應該便是中了他的夢境之術後,又通過某種空間異能,才傳送到這船上來的。”
此言一出,眾人恍然大悟之餘,也都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可莊賢者為什麽要這麽做呢?”一個似乎是文學院那邊的少女,不解地向王平發問。
王平搖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先前我醒來後,查看過整條船,發現除了我們之外,一個船員或老師都沒有。”
“什麽,就隻有我們?”少女驚訝道,“那,那這條船……”
少女沒有盡言,但意思顯而易見。
王平揚手道:“這點大家不用擔心,先前我查探的時候,發現這條船根本沒有船舵,也就是說,它的航線是事先固定好的,會直接送我們去目的地。
“但要航行多久,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船艙中房間很多,船尾的貨倉中也有一定的補給。我估摸著,這應該是入學後的第一次試煉,目的……也許是想考驗我們的生存,以及協作能力吧。”
“啊——”
眾人一陣喧雜,有不安,有抱怨,但無一例外,都覺得莫名其妙。
哪有一入學就試煉的,這也太猝不及防了吧!
更關鍵的,是所有人都是空著手被丟到這幽靈船上的,連換洗的內褲都沒有,豈不是太坑爹了。
“那,那我們之後該怎麽辦?”一個戴著眼鏡,看上去也是文學院的小胖子不禁問王平道。
也難怪,在眾人紛紛疑惑不解時,是王平將處境分析得如此頭頭是道,他自然而然便站上了領導者的位置。
王平倒也沒含糊,想了想說道:“艙房雖然不多,但也足夠了。住應該沒問題。至於食物和水……這樣吧,為了公平起見,一會大家把貨倉中的補給都搬出來,清點過後,我們當麵平分,如何?”
平均主義,這肯定沒人會說不好,就算有,也不會冒著犯眾怒的風險說出口。
眾人紛紛表示讚同,說幹就幹。
能考入瀛洲島總部的,不是武藝超群,就是智慧卓絕,簡而言之,都是些身懷絕技的天才少年。
雖然對當下情況不明,也沒有類似的生存經驗,但辦起事來卻井井有條。
當下,以王平為首,武道、魔道、機巧學院幾個比較有領導才能的學生,便自發組織了起來:
武道學院力氣大,任務是將貨倉中的補給搬運到甲板上,由精通計數的學生清點貨物,並按人數化整為零,分成同等份額。
而女生,特別是魔道學院一些精通水係法術的女生,則進行著清潔作業,意圖將整條船裏裏外外都打掃幹淨,想必玩法術的女孩都挺愛幹淨的。
至於機巧學院的,那更不用說,從雜物倉中翻出工具材料,開始打造各種可能用得上的物品,甚至是以防意外的武器。
每個人各司其職,幹得熱火朝天,一點兒也沒有那種深陷困境時的慌張和不知所措。或許,這就是他們能從幾萬人中脫穎而出的原因吧!
這條船很大,就像座移動的小島,所以給陳凡的感覺,現在像是荒島求生。
不過,陳凡並沒有立刻投身“工作”,而是爬上了高高的桅杆,站在了瞭望台之上。他在眺望周圍的海域,表情凝重而古怪。
王平雖為“總指揮”,但也知“不勞者不食”的道理,因此和其他武學院學生一樣,在往外搬運著物資呢。
可他找了半天沒找到陳凡,忽地抬頭一看,發現自己那便宜大哥爬上了製高點,心裏很納悶,於是將手裏的大麻袋往身旁呂布肩上一拋,說道:“二哥,我去看看大哥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