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 一大損失
“說說看吧，我知道，你們自己不可能做這麽大的事情。”蘇威看向那家夥說道，“單純要是跟雲靈派有仇怨的話，來刺殺我師父倒是有情可原，但你們顯然不是，想要動搖武林，並且還能從中受益的話，單純靠你們自己是不可能的事情。或者說，是白費力氣。因為你們不能有後續動作的話，這些都是白扯。就憑你們幾個？不可能。”
“誰說我門不可能？”對方冷笑了一下，整個人貌似都精神了一些，“你太小看我們神隱門了。想當年，我們神隱門的前輩，也就是墨家先人們一人一城，鎮守四方，隻要有一人，就能抵得上十萬大軍，難道，你真以為我們就這點本事了嗎？”
“誰知道呢？”蘇威聳了聳肩，“墨家一人一城，也不是說他一個人來對抗十萬大軍，他背後的，還有一個城的兵士百姓來給他做後盾。而且，墨家所用機關術，守城器械，這些都是必要條件。而不是向你們如今這樣，一個人，來對抗一個門派，甚至於，整個武林。這是不可能的，若真如此，你們三個也不至於一死兩傷，你們兩個淪落到被俘虜的地步。而且，據我所知，你們墨家擅長的是守，而不是攻，這就加大了你們的局限性。這還是你說的墨家先人，但你們畢竟不是墨家，隻不過是墨家的一個分支，不敢說是皮毛，但也絕非正統，你們不會真的自大到，要用你們幾十上百人，來對抗整個武林，整個世界吧？”
“你對我們墨家的曆史了解的還挺透徹。”那家夥說道。
“不不不。”蘇威搖了搖頭，“隻是了解點皮毛而已，也不過是從電視電影還有小說裏麵看到的，真的墨家，我也不了解。雖然我是武林盟主，但是，也不是對每一個門派都了解。武林裏也缺失這方麵的資料，對你們神隱門的記載也停留在過去，所以，我知道的並不多。”
“已經可以了。”對方點了點頭說道，“起碼，你還是認可我們墨家的。”
“你又錯了。”蘇威說道，“我是認可墨家，對於我們來說，墨家其實就是一個神奇的存在，就像是我們對於俗世的那些人一樣，同樣都充滿了神秘。但是，你們不同。你們隻不過是他們的分支，本就不是正統傳承，再加上時間這麽久，很多東西，都流失在了曆史的長河裏。所以，我並不覺得我的認可，是對你們的肯定。”
“誰說我們不是正統？！我們就是正統的墨家！”對方聽蘇威這麽說，貌似有些激動，大聲的喊了起來，但是，很快便因為牽扯了傷口，而然他有些痛苦，不由得咳嗦了幾下，大口的喘著粗氣，看得出，他現在身體上而言很痛苦，並且，精神上也有些不服氣。
“行行行。是不是正統我說了不算，你們自己心裏有數就好。”蘇威點了點頭，“對於你們的門派，我不多加評判，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你們絕對做不了這麽大的事情，這麽大的局，你們做不來。真要是你們對抗整個武林的話，就你們這幾個人，用不了多久，神隱門就可以從曆史的長河裏徹底消失了。”
“誰說的？”那家夥很顯然還是很不服氣，在他的心裏，自己的門派就是最牛的，絕對不容許別人說三道四，“我們擅長隱匿，刺殺，我們在暗，你們在明。隻要我們沉住氣，挑選重點門派的重點人物做目標。遲早可以將整個武林攪得天翻地覆不複存在。”
“嗬嗬。”蘇威笑道，“你說這話的時候，自己相信嗎？首先一點，你們是擅長隱匿刺殺。但是也隻是相對而言，貌似憑你們幾個的實力，還到不了那種隨心所欲的地步，要不然，我師父也不會逃過一劫。再加上，你們人手有限，即便是按照你的設想，逐個擊破。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刺殺了一個，兩個，三個四個目標，也容易暴露自己？這種一換一，或者一換三四，不管是一換幾，是不是都是你們吃虧？武林在冊人數上百萬之眾，你們才多少人？能換多少？好，就按照你說的，挑選重點人物。但是，你殺了一個，殺了兩個，總不能同時吧？沒等你們把水徹底攪渾，就會有新的人物來接班。打個比方，你去武當刺殺了他們的清峰道長，之後，隱匿一段時間準備去少林行動，但是，原本稍稍亂起來的武當，這會兒肯定有了新的接班人選。或者是什麽烏雞道長，又或者什麽山狗道人的。反正，還沒等整個武林亂起來，他們自己就已經穩住了，這還有什麽意義？我也真的是閑的，明知道你是在跟我扯淡，我還要給你擺事實講道理，這就是我脾氣好點，要不然，早就對你不客氣了。咱是水，但能不能水的有營養點？這都過了多久了？十幾章過去了，我還在你們這裏浪費時間。”
“你說得對。”對方歎了口氣，“確實，我們不可能單靠自己做到這麽大的事情。這是不可能的。”
“你早這麽說不就得了？害的我還要跟你廢話。”蘇威很是無語的說道，“說吧，是誰指使你們的？你們神隱門一直在隱匿，要麽是厚積薄發，要麽就是想要明哲保身。突然這樣行動，一定是有人在背後煽風點火把？其實，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們混跡於俗世，幫著俗世裏的一些人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以換取你們的利益。這樣打打擦邊球，也過了這麽多年了。不可能突然選擇這麽做。其實，從你之前說的話裏可以看出，你們並不是什麽有太大誌向的人。你們隻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想要一些更大的利益罷了。對於你們來說，這個利益是很純粹的。武林裏的地位你們看不在眼裏，就是簡單的物質生活。這樣的欲望雖說是你們的原罪，但是，卻也是最最簡單普通的。畢竟，想要好的物質生活沒有什麽錯。所以，你們犯不上為了一點錢，而冒險打破現在的平衡，來跟武林抗衡。畢竟，武林之前也沒對你們怎麽樣。你們做的那些事情，你以為武林不知道？隻不過是懶得查懶得管而已。畢竟你們做的事情還不是太過分，要是真的到了特別過分的地步，那就由不得你們了。武林早就要對你們展開殺手圍剿了。而你們現在既然還安安穩穩的待著，就說明你們還沒有越界太深，武林也就懶得理你們。既然如此，你們應該跟武林之間相安無事，自己過好自己的日子，賺自己的錢才對。何必要做這些費力不討好的事情？那一定是有人在你們後麵說了什麽。說實話，你們真的是胸無大誌的人。”
“你說得對。”那家夥點了點頭，“我們是想要繼續過著這樣的日子，想要相安無事，想要賺取自己的利益。但是，這點利益哪裏夠？畢竟上麵還有個武林壓著。你說的沒錯，武林睜一眼閉一眼，並沒有幹涉我們太多。但是，一旦我們想要更多，就會碰觸到一些人的利益，那就是武林開始把矛頭對向我們的時候。與其等到你們先動手，我們不如先下手為強。”
“這話是不是你們背後的人說的？”蘇威問道，“你們跟武林之間，矛盾還沒有到那種激化的地步。既然如此，那肯定是有人煽風點火。你們是有這樣的想法不假。但是，還算是比較安於現狀，但是，隻要有人在你們身邊說些什麽，那就立刻會變得不一樣。說吧，別囉嗦了，這又是兩千多字過去了，還是一直在說廢話。相信很多人都已經看不下去了。不光是想打你，估計連我都要一起打了。再這麽繼續水，估計有人該怒了。”
“行吧。”那家夥點了點頭，“我可以跟你說，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餘地。”蘇威嚴肅的說道，“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剛才也是因為你說準備配合，才給了你解藥。如果你再這樣不識抬舉，顧左右而言他，我可以再給你來一針。而且，還會加大劑量。保準你飄飄欲仙，欲罷不能。現在我能夠跟你好好說話是因為你還有些價值。你不會想要後半輩子每天都要經受一個小時之前的痛苦吧？你要是不配合的話，我可以說到做到。別的沒有，那種藥劑管夠。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麽輕鬆，我絕對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輩子就留在我雲靈派的山上，每天定點注射。看看你能夠撐多久。所以，你現在可以什麽也不說。我不信從現在開始，你能嘴硬到多久。”
“我不是那個意思。”那家夥的語氣立刻軟了下來，不像剛才那麽強硬，也沒有了語氣中的那些不屑，看來，江妍的藥劑，對於他而言，是真的很恐怖的事情。從他的眼神裏都可以看得出，他還是有著深深地恐懼，“我隻是想，你答應我一個條件，畢竟，我告訴你這些，也是等於出賣了我自己的門派。”
“你放心吧。”蘇威說道，“不管你怎麽說，我也不會讓你活。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剛才我也已經說了。不殺你的話，對不起我師父，沒辦法跟雲靈派的弟子交待，也沒有辦法麵對武林，畢竟你在宴會行刺，還是我雲靈派全都在的情況下，這傳出去，很丟人啊。換句話說，你們要是拔份兒的話，想要以此來給自己打名聲的話，你們做到了。這一下，整個武林都知道，你們神隱門的人可以這麽牛，區區三個人就能隱匿到我數千人的雲靈派裏，並且找機會伺機而動，行刺了前任掌門。不得不說，這是一件很露臉的事情。你們神隱門的名氣，肯定也會因此而打出去。所以，就因為這些，我也不可能饒了你。”
“不。”對方搖了搖頭，“我知道，我不管怎麽求情，你也不會放過我的。而且，即便是你放過我，我也不敢出去。畢竟，我跟你配合以後，就是脫離了神隱門，等於背叛，等於出賣。這樣一來，就算是你放過我們，我們也會被神隱門追殺，也難逃一死，所以，還不如直接死在這裏幹脆一些。省的天天過一些流亡的日子，身心都會受到折磨。”
“你這麽說倒也沒錯。”蘇威點了點頭，“那你到底是什麽條件？說說看。”
“放過我們神隱門。”對方說道，“如果有一天，真的你們跟我們神隱門正麵交鋒，請給神隱門一條生路。不為別的，我希望，神隱門的傳承，要留下去。”
“你搞笑呢？”蘇威看向他，“都這時候了，你還在考慮你的門派？不得不說，你倒是挺忠心。”
“不。”那家夥搖了搖頭，“我答應配合你的時候，跟忠心兩個字已經沒有關係了。總之，對於門派，我隻能背叛。但是，我又希望，你能夠留下一線。讓神隱門的功夫能夠有人繼承傳承。畢竟兩千多年來，神隱門一直存在，要是因為我們這一代而斷了傳承，那將是一大損失，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答應我。”
“看來你對你們的門派沒什麽信心啊？”蘇威笑了笑，“要不然也不會提這樣的條件。既然如此，何必當初還要做這些？老老實實打你的擦邊球不好嗎？”
“我沒覺得我們一定輸。也不是沒信心。”對方說道，“我隻是給他們留條後路，畢竟，凡事都有萬一，萬一你們贏了，還可以留下神隱門的傳承。至少，也要把功法傳遞下去。你也不想我們這樣的一個墨家傳承，就這樣消失了吧？這將會是一大損失，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所以，我希望你能夠考慮一下。能夠放過他們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