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秘尋線索
白通海搖搖頭說:“不會,昨晚他們賭博式的拚了一次,估計是抱著得到最好得不到也不強求的心態,這也是他們始終不願意暴露身份把關係搞僵的原因,他們不像丁國方那隻老狐狸那麽極端,是中庸之輩。”
送走白通海後我們鬆了口氣,這事終於告一了段落。
我們回到了廂房看望丁琳,她仍沒有蘇醒過來,但明顯不是植物人了,躺著姿勢不舒服還會自行翻身。
王德的手機這時候響了,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買了個新的。
王德接起來後神情凝重了起來,等掛了電話他說:“小師叔,看來咱們要趕緊離開了,七星觀的弟子給我打來了電話,說安倍彥平已經去了西安,這小子果然聰明,我們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我看著丁琳有點猶豫,她應該就快醒了,我真想守在她身邊等她醒來,可眼下的形勢又容不得我耽擱,唉也罷,也許我注定跟她有緣無分了。
“那好,咱們馬上啟程去西安,小白,你留下照顧丁琳,等她醒來你給我打個電話,把她安然無恙的送回北京。”我說。
白洛斌點頭說:“老板你放心,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我們匆匆告辭了妙靜師太就踏上了前往西安的車。
經過一天的顛簸,我們在深夜時分到達了西安,出車站的時候,一個年輕人迎了上來,我很警覺,王德笑笑說:“小師叔,別害怕,這是來接應我們的七星觀弟子。”
眼前這年輕人看著跟普通人沒區別,估計是道士打扮太顯眼,才打扮成普通人的樣子,經過王德介紹才知道他叫林勇,隻有二十歲,姑且叫他小林吧。
小林拎著我們的行李說:“師叔,眼下我是個普通人,不方便給你行禮,你多擔待。”
“別客氣,小師叔通情達理,沒那麽小氣,對了林師弟,你這是要帶我們去哪?”
小林說:“我老家就是西安的,所以師父就派我在西安接應你們了,順便讓我探探親,我爸是開賓館的,我帶你們去那住,免費。”
我們到了賓館住下後,小林就給我們介紹了情況,他說:“外省的師兄已經查探到那個陰陽師進入了西安境內,隻是不知道他具體隱藏在哪,更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了,隻知道他就躲在西安。”
“除了尋找阿倍仲麻呂的線索外,沒有別的可能了。”我說。
“阿倍仲麻呂是誰?”小林撓撓頭問。
“連他都不知道?阿倍仲麻呂是唐朝的名人,是唐朝時期的日本遣唐使,久居長安,也就是今天的西安,你這西安人是怎麽當的?”王德十分鄙視。
小林委屈的說:“師兄,我雖然祖籍西安,但從小被我父親送到了七星觀修道,對西安壓根不了解啊,你聽我口音哪像個西安人,倒是更像江南一帶的人,老實說,我連在這邊生活都不習慣,巴不得趕緊回七星觀呢。”
“沒出息。”王德苦笑道。
我陷入了沉默,雖說阿倍仲麻呂在長安生活了大半輩子,但那畢竟是千年之久的事了,曆代西安又經曆過那麽多戰亂,關於他的線索幾乎消失殆盡了,即便有也很難找,這還真是個難題。
“師兄、師叔,既然要找一個唐朝東瀛遣唐使的線索,那就隻能從地方誌文獻以及博物館這些地方下手了,阿倍仲麻呂好歹是個名人,應該有關於他的記載和文物,你們說呢?”
小林的話點醒了我們,還確實隻能從這兩方麵下手了。
“你倒是很機靈啊。”王德拍拍小林的肩膀說。
有了方向後我們暫時鬆了口氣,因為太晚了,加上旅途勞累,我們隻得先休息了。
經過一夜的休息,第二天一早在小林的帶領下,我們前往了西安圖書館,但圖書館閉館了,門口還停著輛警車,大門口還有兩個穿保安製服的工作人員在看守,像是發生什麽事了。
王德讓小林去打探下情況,小林裝做不知情往大門裏走,馬上就被保安攔下了,保安向他說了什麽,小林回來後說:“還真出事了,保安說昨晚圖書館的書失竊了。”
“還有人偷書?”我詫異道。
“我問他們偷了什麽書,保安說偷的都是關於唐玄宗時期的古籍書,非常珍貴,公安局都立案調查了。”小林說。
“唐玄宗李隆基?怎麽那麽巧……。”我有點明白了,阿倍仲麻呂也是那個時期的人。
“是安倍彥平那家夥幹的,他比我們先想到了從書中找線索,已經快我們一步了。”王德眉頭不展道。
“不會吧,聰明人誰會去偷這些書,現在網絡這麽發達,網絡上都能查到這些書的內容了。”小林說。
王德笑說:“小師弟,你別自作聰明了,這些古籍書都是古董,裏麵記載的內容網上不會有的,裏麵內容也是最真實可靠的,安倍彥平需要真實的信息。”
“那該怎麽辦,那家夥已經偷走這些書了。”小林問。
王德想了想說:“既然文獻被偷了,那咱們就找文物去,七星觀弟子匯報的情況說,安倍彥平是一個人來的,他不可能在偷文獻的同時又盜取文物,小師叔你覺得呢?”
我點頭表示了同意。
在小林的帶領下我們去了西安博物館,可惜裏麵根本沒有關於阿倍仲麻呂的文物,我們隨後又去了幾個小型的唐朝文物紀念館,也都沒發現,曆史上的阿倍仲麻呂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不過在找文物的過程中,我們得知在西安興慶宮公園裏有阿倍仲麻呂的紀念碑。
興慶宮公園曾是唐玄宗李隆基沒登基前的舊宅,也是他和楊玉環長期居住的地方,裏麵的亭殿很多,興許有線索也不一定,我們決定過去看一看。
我們馬不停蹄的趕往了興慶宮公園。
今天的天氣不太好,是個陰天,看著隨時像要下雨,公園裏的人並不多,我們也無暇欣賞其他風景,徑直朝紀念碑過去。
不過這紀念碑根本沒有特殊之處,就是一根石柱子,上麵刻了些阿倍仲麻呂生平介紹的碑文,沒什麽用。
我們不禁有些失落,正當我們要離開的時候,來了一個提著水桶的男人,男人大概五十來歲,穿著打扮也不像工作人員。
隻見他將水桶放在紀念碑前,用抹布擦拭紀念碑上一些不文明遊客亂塗亂畫留下的字跡,我有些好奇,這紀念碑在整座公園裏不是主要文物,也沒有護欄這些保護措施,相比起那些亭殿顯得很不起眼,可這男人眼中似乎隻有這一座紀念碑。
王德也覺得好奇,於是我們幾個過去打聽了下,男人說:“我就是住在附近的居民,沒事就來擦擦了,清理上麵的汙跡,每個星期我都來一次,怎麽說這也是祖上的紀念碑。”
“祖上?”我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男人笑笑說:“算了,跟你們說了也不明白,現在的年輕人對祖上沒什麽了解,想要了解自己看碑文。”
“那可未必,阿倍仲麻呂是奈良時期日本派到中國唐朝的遣唐使……。”我說著就把關於阿倍仲麻呂的事說了一遍,這些事都是紀念碑的碑文上沒有的。
這男人露出了驚喜神色道:“沒想到能碰到這麽了解阿倍仲麻呂的文化人,失敬失敬。”
這男人激動的給我們發煙,我們幾個坐在紀念碑前的台階上就跟他聊了起來,聊著聊著我們才意識到這男人的身份,他叫晁雲武,是阿倍仲麻呂在中國跟漢人通婚的後人,其後人用了他中文名晁衡的晁姓。
沒想到安倍仲麻呂在中國居然還有後人,這讓我們很吃驚,如果這個後人不假的話,那收獲就大了,後人對祖上的事自然是最了解的,興許還有什麽重要的文物保存在家中也不一定!
這時候天色變的更陰沉了,暴雨毫無征兆突然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