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邪教覆滅
久美子反應極為迅速,猛的把我往邊上一推,子彈幾乎是擦著我的頭皮過去了,我一摸額頭,操,流血了!
我火大了,念動咒法就舞起金錢劍,金錢劍劍尖上的一枚銅錢朝著武田長信飛出去,與此同時久美子也對著武田長信用笛子吹出了長針。
銅錢擊落了手槍,長針刺中了武田長信的心口,流出了血來,讓他一下失去了反擊的能力。
武田長信捂著心口,嘴角卻揚著笑意,說:“大宇宙神能保佑我刀槍不入,哈哈哈!”
他大笑著拔出了長針,然後像沒事人一樣去撿起手槍。
我繼續驅動銅錢飛出去,銅錢擊中武田長信,但他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沒道理啊,銅錢上帶著咒法和氣,擊中鬼會產生燒灼的效果,擊中人會產生子彈一樣的威力,非常疼,為什麽武田長信什麽感覺都沒有?
久美子皺起了眉頭,按下了我的手說:“李易哥哥,這種法子沒用。”
“怎麽回事,難道他練了什麽邪門的功夫?還是真的有大宇宙神庇佑刀槍不入?”我詫異道。
久美子冷笑道:“他如果真的刀槍不入,中了我的長針就不會流血了,我想這肯定是某種特殊的藥物起到了麻醉效果,讓他感覺不到疼痛,沒準是毒品,他就是利用這種毒品控製教徒,讓教徒產生依賴,產生所謂的大宇宙神消除疾病和痛苦的錯覺。”
久美子的說法忽然讓我想起了河野美莎無法動彈被塞進鋼骨的那一幕,是了,沒錯了,一定是這樣!
麵對這種行屍走肉一樣的人,我和久美子反倒無計可施了,武田長信再次將槍對準了我,就在這時候石椅上的麻生友梨掙紮的爬了起來,用身軀撞向了武田長信!
武田長信沒注意到身後的動靜,被撞的直接摔下了高台,槍飛了出去,我和久美子反應很快,久美子衝過去控製了武田長信,我一躍而起接住了槍。
久美子把武田長信的手給反綁了,我用槍指著他的眉心,就這麽徹底控製住了他。
武田長信發出癲狂的大笑,高呼道:“沒用,就算你們殺了我也沒用,大宇宙神一定會懲罰你們的,哈哈哈。”
“死到臨頭還不知醒悟!什麽狗屁大宇宙神,不過是所謂的麻醉毒品罷了!”我狠狠抵著他的眉心吼道。
“你開槍啊,我有大宇宙神的庇佑,你殺不死我!”武田長信冷笑道。
像武田長信這樣的人死不足惜,做了這麽多壞事死一次都嫌少,我真想一槍崩了他,看看他到底會不會死,但我還是沒有開槍,我不是不敢開槍,而是我作為一個外國人,在日本的地界上殺人的話肯定會惹來麻煩,更何況中日兩國本來就有曆史問題。
久美子盯著武田長信鄙夷的說:“你堂堂的京都大學工學部部長,也是讀過書的人,居然會相信這種歪門邪道。”
“這人現在怎麽處理?”我問。
“這種邪教不是我們私下就能處理的,報警!”久美子說。
我們解開了麻生友梨,麻生友梨馬上撲在我懷裏痛哭,久美子在邊上看的表情很複雜。
我們幾個帶著武田長信準備出總壇,可剛來到隧道空間就發現眾多的教徒打著手電進來了,眼睛一瞟,足足有三四十個,這三四十個人穿著各種服裝,有穿西裝的白領、有穿校服的學生、有穿製服的管理員,總之遍布了各行各業,他們這些人仿佛受到了某種神跡的感召,表情幾乎都一樣了,手持各種武器凶神惡煞的靠過來。
被洗腦的人可真可怕!
“放了教主!放了大宇宙神的使者!”教徒們集體高呼口號。
“哈哈哈。”武田長信大笑道。
我們幾個拖著武田長信後退著,眼看他們就要撲上來了,突然傳來了一聲槍響,在空曠的隧道內產生了很大的回響。
大家全都朝槍聲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是三個警察在那邊,身邊還有兩個圖書館管理員,一個警察對著空中放了一槍示警。
“是圖書館管理員為了抓我這個偷東西的賊報警了。”久美子說。
教徒們回過神全都朝警察們湧過去了,三個警察雖然手中有槍,但這麽多人朝他們過去還是很害怕,嚇的臉色都白了,不住的顫抖後退著,握槍的手都在抖動。
“呼叫、呼叫本部,這裏是京都大學電源室地下室,需要增援,需要增援。”一個警察一邊後退一邊對著肩頭的對講機呼叫。
隨著教徒們的靠近,警察們不約而同開槍了,令人吃驚的一幕發生了,子彈擊中教徒們後居然一點事也沒有。
“到底是人是鬼!”一個警察顫聲道。
“我們有大宇宙神的庇佑,你們殺不死我們的!”一個教徒吼道。
其中一個警察擊中了教徒的眉心,這教徒倒地了,可沒一會教徒忽然在地上掙紮了起來,口吐白沫,猛的站起,他好像失去了意識,眼睛翻白都看不到黑瞳了,仿佛得了白內障,跟著他咆哮了起來撲向了警察。
警察對著他接連開了幾槍,但已經沒有半點作用了。
武田長信發出了癲狂的大笑,我和久美子已經被這一幕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這是什麽鬼?怎麽感覺變成了刀槍不入的喪屍?!
咆哮聲響徹隧道,恐怖的讓人毛骨悚然。
警笛聲從外頭悶悶的傳了進來,很快大批的警察湧了進來,看到這一幕也被驚呆了,等他們反應過來後,便跟教徒們展開了激烈的槍戰,好在日本警察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控製住了場麵,用手銬將一個個沒有變異的教徒控製了。
有兩個變異的在地上不住抽搐,口吐白沫,不久便斷氣死去了。
我們幾個被警察披上毯子帶了出去,外頭已經圍滿了學生,大量的警車停在那閃爍警燈。
我們坐上警車被帶進了警察局,我們把發現靈波之光邪教的始末告訴了警察,當然我並沒有說我是被雷劈感應到了河野美莎的怨氣,而是說在京都塔的設計圖紙上發現了邪教的標記,產生了好奇心就開始調查,結果事情越查越讓人覺得心驚,還發現了這個地下總壇。
我們在警察局呆到了天亮,麻生大輝來接女兒了,看到我很吃驚,自從上次我幫著化解他家中的水子危機後,他對我很客氣,麻生大輝是議員,警察們很忌憚他的身份,通過麻生大輝的斡旋我和久美子也一起離開了警察局。
跟麻生大輝告別後我和久美子站在警察局門口終於鬆了口氣。
“這事我們不用管了,交給警察就好了。”久美子說。
“嗯。”我頓了頓問:“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我要去找我大哥拿回手鏈了,李易哥哥,有機會咱們再見了。”久美子說。
“我也要回廟裏了,這事鬧的這麽大,要不是有麻生先生把我弄出來,估計三叔又要發脾氣了,你也要保重啊。”我說。
久美子點點頭,衝我笑了下,展開身形一下就跑不見了,隻剩下我看著她的背影興歎。
我回到了廟裏,三叔在密室裏閉關,我在門口把這事簡單說了下,三叔無奈的歎了口氣說:“你這小子管閑事也不分分時候和地點,要知道這裏是日本,邪教的事鬧的這麽大,搞不好要上升到國家層麵上了,幸好麻生友梨的爸爸不是普通人,否則你一個中國人在這件事當中很難脫身,以後要管閑事前先掂量掂量。”
“那日本女鬼既然找我了,我總不能不管吧,誰知道事情鬧的這麽大。”我嘟囔道。
“這事別提了,明天你就給我回國!這事還沒完,如不出意外,等警察反應過來後馬上會來找你!”三叔說。